犬使徒留下的這四條警戒犬的確不同尋常,不論張偉和張勇怎樣引誘都不會上當,而且在第一次試圖打狗的時候就引起了警覺。
留下的孔雀神族武士們雖然在和這些警戒犬的溝通上存在一些問題,但也被實現叮囑過。
依靠張偉謹慎小心不停變換觀察的位置,才躲過了黑夜中一次火攻埋伏。
不過熊熊燃燒的大火輝映之下也露出了不少敵人的身影。這一下,張偉就沒有客氣了。
當那些孔雀神族的武士們聚集起來的時候,張偉和張勇二人毫不客氣的接二連三投出猛烈的石彈,不過半分鍾左右的功夫就接連不斷的打倒了五六個全副武裝的敵人。
很顯然:這些孔雀神族的勇士們對於自己的盾甲信心過強了。不要說是皮甲加木盾這種古典時代的配置,就是中世紀水平的鐵甲在真正高水平投石索手投出的石彈面前也是極不安全的。那些看似能夠掩護大部分身軀的木盾雖然比過去曾經遇到過的敵人裝備的那些簡陋木盾堅固一些,但也往往只能在很少的一部分形成良好的防護。
這些精銳武士們的反應倒還算迅速,而且勇氣似乎也不是一般封建軍隊可以相提並論的。承受著不斷有人慘叫著倒下的威懾,也就在這不過半分鍾左右的時間就有數十名強敵從各個方向包抄過來企圖將張偉等人圍困住。
在這黑夜裡,張偉並沒有盲目的在林中逃跑。敵人逼近到很近距離的情況下這反而容易暴露目標,更何況很可能能夠有效投射壓製的並不是只有自己,而是施展高超的步伐斜向後移動了一段距離,躲避在了兩顆大樹的樹後。
這雖然並沒有逃出來襲之敵的拉網線,卻盡最大可能的移動到了整個包抄拉網而來的敵手的右翼。
“剛才的那個人哪裡去了?”
“一定跑不遠!”
“樹上樹下都仔細看看!”
當來襲的敵手在這附近展開偵查的時候,隊形也就不像剛才是一條展開的包抄線了。就算是面臨眾多人的投石壓製,只要沿著側翼的方向就可以最大可能的借助樹木避免危險。
想到這裡,張勇和張偉二人再也沒有猶豫。直接用手接連不斷的投出了五枚陶彈,打爆了逼近到數米之內的三個敵手在火炬之下回應出來的腦袋。
僅僅是眨眼之後,張偉張勇二人動作嫻熟的把木盾背在身後,掩護住整個頭部並飛快的沿著敵隊形的側翼逃竄出了一大段距離。
在正常的情況下,追擊而來的七十多名敵人在接連不斷的有八個人當場被打死或遭到重創的情況下,就算不被擊潰也會感覺到巨大的壓力。而這些孔雀神族們的精銳武士們卻在這種情況下不畏危險的依舊追擊過來。
標槍和投石索在這時也接連不斷的飛了過來,不過因為選擇的逃脫方向比較合理的,也只有十幾支標槍和投石索向張勇和張偉等人的方向上飛來。
張勇的身後還是被一枚石彈猛烈的命中並當場被打倒在地。張偉在這種情況下不得不跟緊隨其後追過來的追兵們依托樹木再一次展開了夜間投射戰乃至肉搏戰。
此時的張偉似乎忘記了一件事:自己雖然來到這個世界不過十幾年的時間,可是接連兩次已經向夢中的大神要了近二十年的武藝了。雖然張偉的習武資質不是太好,可也依舊憑此上升到頂級高手的地步。
在張偉的心中曾經有一個誤區:那就是如果一個高手在近戰中可以輕易對付四五個人,
七八個敢戰的普通人就比較有壓力,那麽如果遇到四五個精銳好手的圍攻很可能就難以取勝。 可是在夜間一交手才突然間發現:這些看起來五大三粗裝具精良的“精銳”們在自己的面前跟多年前那些長母不多的情狀們似乎根本沒有什麽區別,甚至因為自己在船上的那場夢境中討要了不少個人實力而給人的感覺更弱了。
就像軍區裡特種部隊搏擊王者,典型網文兵王主角般的人物,在哪怕搏擊實力並不是很強的中國大陸,遇到一個退役的前國家級散打前五,也會被短時間內碾壓一樣。
而如果是一般只會“徒手對三人術”之類的普通特種兵遇到職業頂級搏擊高手,因為術業有專攻的不同很可能只會像普通人去挑戰職業搏擊高手一樣被一擊秒殺的結果。
攜帶防具與的器械冷兵器交戰,相比有規則情況下的徒手搏鬥無疑更近一步的拉大了人與人之間的差距。
很短的時間內以手投出去的石彈解決了兩個逼近過來敵手的腦袋,又以盾棒之術打翻逼近過來的三個人之後。距離自己最近的右翼敵群因為接連不斷的損失乃至黑暗中人員的慘叫, 終於感覺到了一絲恐懼與壓力。
雖然沒有被嚇的潰逃,向前的腳步也迅速的聽了下來。
就在這個時候,剛剛被打倒在地的張勇也翻身戰了起來以投石索解決了兩名正要準備投擲的敵人,與張偉一起交替掩護著在夜色中拉開了與追敵之間的距離。
這一連串驚險的夜襲給以張偉和張勇不小的壓力,可是當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仔細的分析之下才發現:自己還是有些心急了。力圖在一個夜晚就給這一百多名全幅武裝的精銳之敵以重創,當自己是鐵器時代全副武裝起來的項羽一樣,這肯定是沒有那麽高資質的自己般不到的。
但是,如果自己並不追求一次給對手嚴重打擊,而是玩玩“麻雀戰”“遊擊戰”呢?
就這樣,臨近凌晨的時候張偉去而複返,再次來尋這群人的麻煩。
這一次,張偉與張勇兩人,沒有再貪多逗留了。僅僅以最快的速度展開了三輪投石射出六枚陶彈打到兩個人之後就在對手追擊到危險距離之前迅速撤離。在追兵緊追不舍卻又不得不同後面的人拉開距離的時候來個回馬搶般的反擊,一次又解決五個人。這一次,就沒有陷入到之前那樣的險境之中。
整整一個夜晚,接連不斷二十個人的戰死或重創終於給了這百余名孔雀神族的先鋒隊們沉重的壓力。人也不敢像以前一樣沒事人了,只能想辦法挖土挖溝做掩蔽。甚至連哨探也不敢再放,擔心再次遭到零星的襲擊。
張偉淡然並不為敵人的這種行動而頭疼,因為這也以為著這些人徹底選擇放棄了主動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