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朝戰時期第四次豬排山的戰鬥節奏,或許是半個夜晚的攻擊作戰只能展開一個波次的進攻的緣故,進攻的蘇軍雖然顯現出了強有力的作戰能力,但並沒有在半個夜晚的時間內給予前線的芬蘭軍隊殲滅性的打擊,僅僅是迫使其撤退。也並不是在所有的戰線上都展開了行動,可是當夜晚再次到來的時候。
精銳的“射擊軍”全線行動終於展開了。依然是沒有大規模的炮擊準備、有的僅僅只有接連不斷步兵和迫擊炮與無後座力炮短距離下的密集協同。還有那夜間嫻熟而快速的進攻。
雖然戰爭時期從日本到蘇聯,中級軍官的培訓也從四年被壓縮到一年。一年時間打造出一支精銳部隊算不上什麽難事。但是這樣質的脫變也讓暗示著開戰一年時間以來的最高統帥部在選拔和培訓精銳方面所做的不同於以往的努力。
在蘇軍強大的威懾下,芬軍很快撤出了卡累利阿地峽,並在VT防線重新組織防禦。期間德軍精銳防空力量開始在整個白天大規模活動,並在重要到來上投擲地雷和未爆彈,很大程度上遲滯了蘇軍重裝甲力量和後勤力量的伴隨推進。
因為之前蘇軍出人意料的表現,芬德聯軍本來對防守VT線的信心也不大,主要決心放在了擁有完善火力支撐的VKT線的防禦上。而VT線更多是其火力支撐作用。
利用南部地理通道比較縱深的防禦體系不斷消耗蘇軍力量,本來就是當初蘇芬戰爭中的成功經驗之一。可是這一次,芬蘭軍隊再次低估了蘇聯“射擊軍”的進攻強度和進攻能力。
部署在VT防線上比較滿員的芬蘭第四集團軍6個師又一個旅三個榴彈炮兵團的德軍加強炮兵大概五萬人左右面對蘇軍十個師的進攻按照預先的作戰方案:就算不低對手精銳輕型力量的突擊,也應該給對手的兵源和後勤以很大程度上消耗,給VKT線上的防守爭取到更多的兵力才對。
然而實際的結果卻是繼續進攻中的蘇軍在擁有兩倍左右兵力優勢的情況下幾乎迅速的突破了預設防禦地帶,直接給六個芬蘭步兵師及一定加強力量帶來了四萬人左右的傷亡損失,在短短一夜之內就殲滅性打擊了芬軍三個師。
當消息穿來的時候,就連張偉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即便以歷史上的志願軍為參照物。如果針對比較有戰鬥力的部隊執行進攻作戰任務,早期幾乎要集中一個軍的力量才能一次短促的作戰中殲滅一個營。攻堅殺傷能力為自身兵力的三十分之一。同波蘭軍隊1939年防禦中給德軍造成的傷亡損失佔自身兵力比例差不多。當然,入朝早期的志願軍在後勤攜行理念與彈藥分配上堅持國內時期的傳統問題很大,按照後期的標準,至少可以把徒步彈藥攜帶量連同普及衝鋒槍後的火力發揮能力提高為原來的七倍。一場作戰中至少可以消耗150發子彈和若彈,而不是20發子彈及很少量的炮火,但即便這樣計算達到上甘嶺的作戰效率。一次作戰進攻中殺傷相當於投入兵力兩成左右的對手就是極限了?不過這個問題即便在張偉壓製自己的神念思維能力在常人水平,還是並不算太長的時間就想明白了:歷史上當志願軍後勤大大改善的朝戰後期,聯軍火力也很大程度上改善了。更別說很多仗都是比較難打的政治戰。按照日本人兒島襄記載的朝鮮戰爭記錄,一九五三年的不到七個月裡,聯合就消耗了一千一百萬發榴炮彈和其他大量火力。夏季攻勢時期,更是有過一個月內的時間就消耗掉三百萬發榴炮彈的記錄。
幾乎相當於全面戰爭動員後半個東線的炮彈集中在少數地段,還不說大量普及的紅外步槍、無線電近炸榴彈等技術兵器帶來的效果。聯合朝戰後期水平的炮火威懾和壓製?可以說不論歷史還是現在,大部分情況下都根本不存在。東線更多的情況,更類似於朝戰早期聯合因為指揮不當往往靠攜行量作戰的時候。在那些時候,不論是朝鮮人民軍還是志願軍,即便是攻堅中,隻算子彈數百發殺傷一人才是常態。如果是朝戰後期那種戰勤條件,毫無疑問在擁有正常兵力優勢的情況下也將獲得決定性的殲滅能力。決定性的火力差距給雙方效率的改善,導致不僅沒有朝戰後期進攻聯合防禦陣地常見的比對手更大的損失,反而大大低於歷史。包括空襲在內,進攻的蘇聯射擊軍差不多僅僅付出了八千人左右的損失就殺傷了四萬芬蘭軍隊。 而且這樣強度的作戰幾乎是在一夜之內以十分迅猛而果斷的方式完成的。
從兵源上說:即便是這些挑選出來的蘇聯兵源,也遠遠沒有朝戰中朝軍隊王牌主力的生活環境、政治和戰爭考驗帶來的戰場心理素養,更別說中層人員的指揮水平。可是巨大的訓練投入之下,整個師一級大建制訓練上的特戰化偵查兵化,卻讓即便至於極少數人能夠靠譜的發揮,戰鬥效率也比蘇軍動員武裝力量提高了十倍,達到或接近了朝戰初期志願軍的效率水平。
同歷史上中朝軍隊不同的是,蘇聯做為一個工業國,當然有歷史上的蘇聯和朝鮮不具備的一些可行的後勤手段。尤其是大幅度的強化了射擊軍專業技術人員的訓練水平之後。
在剛剛佔據VT防線之後,“射擊軍”迅速以閃電般的行動對VKT防線的芬蘭軍隊發起了決定性突擊。在德軍增援的空降力量抵達之前一直攻佔到伊漢塔拉的一系列要地才算結束。
同歷史上的塔裡-伊漢塔拉戰役相比,這一階段蘇軍傷亡損失與歷史上最終類似,也達到兩萬人左右的規模,而芬蘭軍隊及增援過來的德軍先頭部隊傷亡損失則達到七萬五千人。在攻克了這條重要地理通道的關鍵要道和防禦地帶之後。精銳的“射擊軍”沒有繼續進攻,而是由新增援上來不那麽變態的近衛部隊骨乾承擔繼續進攻的任務。而射擊軍在協同常規部隊攻克了一些戰略要地之後也開始以少則營群最大為師的方式配合更多的蘇軍作戰以盡量避免過大消耗的同時取得更多戰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