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你......”老婆婆原本想問鐵甲人有沒有受傷,但是到了他的身邊後,發現他簡直跟什麽都沒發生似的,便不知該說些什麽了。
而鐵甲人在看到唐三藏一行人的時候,卻突然只見愣住了。
“師……師傅!”鐵甲人的面具中傳出了一道悶悶的聲音。
而唐三藏在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也突然愣住了,只見他兩眼發直地看著鐵甲人。
“悟能?”唐三藏試探性地問了一句。
“恩恩!”只見鐵甲人重重地點了點頭,然後伸手摘下了戴在頭上的面甲。
當悟能將面具摘下之後,明月被嚇了一大跳。
只見兩根長長的獠牙倒長出來,遠遠地大腦袋上面兩個豬耳朵耷了下來,一個大大的鼻子時不時地喘著粗氣。
活脫脫的一個大豬頭啊!
“師傅,呵呵......你怎麽來了?”朱悟能憨笑著撓了撓頭道。
看到悟能此時的樣子,唐三藏的鼻子有一些酸楚,半天沒說出話來。
“對了師傅,這位是我前些年好心收留我的阿香婆婆,心地特別善良,要不是她好心幫忙,我可能都要餓死了,呵呵......”
“三藏大師,原來你們和鐵牛認識啊!那咱麽就是一家人了。快,進來坐,別再外面說話了。”說完,阿香婆婆又招呼唐三藏他們進到房間。
“你們好好敘敘舊,我給你們弄些菜去~”說完,阿香婆婆笑呵呵地走向廚房。
“師傅你坐這。”招呼唐三藏坐下之後,悟能滿屋子轉悠,又是擦桌子,又是倒茶,又是端瓜果的,忙的暈頭轉向。
不過唐三藏之時默默地看著悟能的背影,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當年,朱悟能可是大唐數一數二的偶像級才子,多少女子都希望夢中能夠和他見一面。
而悟能也是西天取經隊伍裡最注重個人形象的一個,連戰鬥的時候,都會注意自己的髮型是不是飄逸,美觀。
如今的悟能,卻頂著一個豬頭活著,每天只能踩在一個重重的鎧甲之後,可以想象這些年他是怎麽熬過來的......
“悟能,別忙了,坐下來,和我說會兒話。”唐三藏在悟能幫他倒茶後,扶住了他的手臂,示意朱悟能坐在自己的身邊。
朱悟能聽了唐三藏的話,恭敬地坐在他的下手邊,身體微微前傾,側耳細聽。
“悟能,我們有......十多年沒見了吧?”
“是的師傅,十三年了,我一個人時候,經常會回憶起以前的事情,孫師兄,沙師弟,還有敖烈,我們一路上克服了種種難關......”
“是啊,以前的日子好像就在眼前。”
“哈哈......當時我是最沒用的一個,打架不如大師兄,乾活還老偷懶,遇到困難還不停的抱怨,讓師傅您操碎了心啊。”說到這,朱悟能哈哈大笑起來。
可是,笑容很快卻變成了苦笑,“當時我隻想盡快完成任務,向其他人證明自己的威風......可是......”
悟能低下了頭,話音中明顯帶著一絲哭腔,“可是......最後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嗒、嗒......”房間裡一片寂靜,就連眼淚落在地上的聲音都聽得清清楚楚。
半響之後,悟能的情緒貌似平複了一些,只見他握緊雙拳,咬牙切齒道:“可惡的神族,往我們千辛萬苦把真經帶回到中土,結果剛交到他們手中,玉帝便過河拆橋,翻臉不認人!”
“現在想想看,他們要真經也不知道到底打的什麽主意,肯定不是為了普度眾生,對麽?師傅!”
“沒錯,當初悟空是對的,可惜我卻選擇了向神族妥協,害了自己,更害了你們!”
說完,唐三藏認真地看著朱悟能,一字一句地說道:
“過去的十幾年,我一直混沌度日,形同行屍走肉。”
“但如今,我已經幡然悔悟,並重新振作,只有將真經送還給釋迦牟尼,才能讓一切回到原點,彌補我原來犯下的錯誤!”
說完,唐三藏看了明月一眼,示意他過來。
“悟能,如今真經就在我的身邊,只要我們把明月送回到佛祖的身邊,你、敖烈、悟空、悟淨就可以又回到從前的樣子!”
說完,唐三藏盯著朱悟能的眼睛問道:“悟能,你願意再幫我一次麽?”
“可是......”悟能的臉色有些不自然,猶猶豫豫。
似乎他的眼神在下意識地躲閃唐三藏的目光,不敢看唐三藏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