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步天從半空之中落回地面的時候,手中的冰劍已經消失了。
導師們都看出來了,他的武技是冰封三訣,天武府最高級的武技之一,頓時,每個人臉上都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不過也難怪他們如此驚訝,別說外府的導師了,即便是內府的高層導師,能夠修煉到如此高級的武技,為數也不多啊。
台下的觀眾,也是詫異的神色,議論紛紛,整個廣場一片喧囂。
於步天走過去,像拎一條狗一樣,提起王澗終,一拳打破他的嘴巴,暫時讓他說不了話,然後扔到津晁的面前,淡然道:“死亡秘境之內,王澗終、羅炎樓、葉烽魂三人聯合起來圍攻我,想要置我於死地,不料羅炎樓和葉烽魂卻被我殺了。晁導師,當時王澗終已經親口承認了,這件事就是你和其他兩位導師策劃的。”
王澗終想說話,但是嘴巴一動,十分劇痛,什麽都說不出來。
津晁見行徑敗露,心裡慌了,但面上沒有什麽表情,強裝鎮定道:“這不關我的事,都是左宿和姬千潯逼我的。”
左宿和姬千潯剛準備悄悄溜走,聽到津晁這麽說,一下子都愣住了。
之後,無數道的目光,瞬間落在他們的身上。
“津晁,你.....”
左宿看向津晁的方向,話說到一半,卻現津晁沒影了。
原來,津晁成功轉移了別人的注意力,旋即就逃遁了。
津晁耍了點小聰明,逃離了廣場,以為自己聰明極了,殊不知自己幹了一件十分愚蠢的事,如果他不選擇逃跑,於步天根本拿他沒有辦法,這下聰明反被聰明誤。
左宿見津晁沒影了,轉頭看了姬千潯一眼,罵道:“這廝卑鄙狡猾,獨自逃了,我們也走。”
兩人如同兩道青煙一般,穿入廣場邊緣的樹林之中,眨眼間,消失了身影。
公叔羊起身,喝道:“給我追。”
他話音剛落,兩條人影從樹林之中倒飛而出,重重跌落在地,居然是左宿和姬千潯。
而且,看他們的樣子,似乎受了重傷。
是什麽人傷了他們?
頓時,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的望向樹林裡,只見四個俊美的少年,大步走來,長身玉立,風采迷人。
除了京城四公子之外,沒有人會有如此奪目的光芒。
一時之間,崇拜的尖叫之聲,驚訝的嘩然之聲,自慚形穢的歎息之聲,各種各樣的聲音,響在廣場上,亂哄哄的。
於步天自從進入天武府以來,關於他們的傳奇故事,已經聽得太多了,除了東方少之外,其他三人還是第一次見到,不免多打量了幾眼。
京城四公子,南宮無雙最傲,北堂伯玉最睿智,西門況最狂,東方少最隨和。
從另外三人的神色,於步天一下子就分辨出了誰是誰。
此時,京城四公子的目光,也落在他的身上。
想當初他們四人進入天武府,第一年的八院鬥武之時,都沒有人達到天丹境的修為。
於步天居然打破了他們的記錄,四人的心裡多少有一些漣漪。
尤其是東方少。
當初於步天參加考核時,他一清二楚,不過就是玄丹境修為,然而才過了將近一年的時間,就達到了天丹境的修為,著實令人意外。
不過意外歸意外,他天性隨和,心胸開闊,也不會產生妒忌之心,朝著於步天揮了揮手,笑道:“當初你說,希望下次見面時,是在天武府內,恭喜你如願了。老實說,我以為你考核時被踢出來的。”
於步天笑了笑,道:“我也不知道,原來我認識的人,就是天武府的四大傳奇人物之一。
”其他三公子有些吃驚的看著東方少,顯然也意外他們居然認識,北堂伯玉道:“你之前差點喪命,救你的人就是他。”
東方少白了他一眼,低聲道:“這裡人這麽多,這麽不光彩的事情,你一定要現在說出來嗎。”
這時,四人走到了左宿和姬千潯的面前,北堂伯玉笑了笑,道:“如果不是他們兩人,我都不打算現身,我們趕緊走吧。”
東方少點頭道:“我也不喜歡這種場面,感覺像是市場裡的白菜,一直被人打量,渾身不自在。”
他話音剛落,南宮無雙和西門況已乘著追風鳥走了。
北堂伯玉道:“他們都走了,我們也走吧。”
東方少跟於步天打了聲招呼,然後兩人乘著追風鳥飛上了高空,消失在天邊。
他們四人既沒有跟外府的導師問候,也沒有跟太子行禮,就這麽走了,看似十分傲慢無禮。
但無論是外府的導師,還是太子,都沒有責備之意。
因為他們是京城四公子,他們有這個特權。
那些花癡的少女,望著他們離去的方向,臉上的激動,還在持續著。
公叔羊命人將左宿和姬千潯綁了起來,押入天武府的大牢,交由府主處置。
然後,帶領一支人馬,去捉拿逃跑的津晁。
這時,巽字院的導師荊程走上震字台,問道:“柳慕容的死,也是他們三人殺害的嗎?”
於步天搖頭道:“不是,是我殺的。”
荊程面眉頭一皺,眼裡湧出寒芒,道:“你為何要殺他?”
於步天淡定的道:“因為他要殺我,所以我就殺了他。”
荊程一臉不可置信之色,道:“他為何要殺你。”
於步天不想把風澗雨扯進來,搖頭道:“這個我就不清楚了,想殺一個人的理由太多了,也許是出於妒忌之心,畢竟我的風頭太盛了。”
荊程沉默了半晌,什麽也沒說,然後走下了震字台。
於步天完全可以將罪名推給別人,或者說不知道,但是他承認了,說明他心懷坦蕩。
荊程相信他說的話,既然是柳慕容先動的手,結果反被人殺了,這還有什麽好追究的。
於步天躍下震字台,走到王澗終的身邊,神色一冷,道:“你,該死了。”
王澗終嘴巴爛掉了,說不了話,只能劇烈的搖頭。
他的額頭上全是汗水,眼裡充斥著恐慌之色。
生死之台一旦開啟,生死由命,也沒有人上前去勸說。
於步天手起劍落,結果了王澗終的性命。
如今跟王家結下了死仇,於步天十分清楚,今後肯定會遭到王家的報復,但就算不殺王澗終,報復同樣也避免不了,因此,他也不覺得有任何的壓力和擔憂。
“我要跟你開啟生死之台,你敢不敢應戰?”
於步天微微一怔,目光一抬,望向聲音的來源之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