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到了山坡上。
於步天找了處隱蔽的地方藏起來。
“嚎.....”
就在他剛藏好身形的刹那,黑影一頓,刺蝟豬的身形出現在了山坡上,四周無人,它心中的怒火鋪天蓋地的擴大,蔓延至全身,咆哮連連,猙獰的面目看起來更加的可怖。
“有妖獸出現,保護家主。”山坡下的范家人馬立刻進入戒備狀態。
刺蝟豬見到了山坡下的人類,血紅色的瞳孔暴漲,面目十分可怖。
於步天本以為刺蝟豬會衝下去,和范家的人一戰,結果那刺蝟豬一點動靜都沒有,反而是東張西望,似乎是在尋找著什麽。
於步天有些慌了,沒想到這刺蝟豬的人品這麽好,全然不把憤怒轉移到別的人身上,還在苦苦尋找自己的身影。
不過很快的他就知道自己想錯了。
刺蝟豬尋找的並不是他,而是那倒在血泊中的刺蝟豬。
刺蝟豬在血跡斑斑的草叢中發現了小刺蝟豬,那血紅的眼睛裡散發出了的暴戾之色迅速收斂而去,瞬間轉化為了濃濃的慈母之愛。
於步天從草叢的縫隙瞧過去,目光一亮,暗道:“原來小刺蝟豬是它的幼崽了,真是天助我也。范衣天啊范衣天,這一次有你好看的了。”
刺蝟豬的目光一下子暗淡起來,隨後伸出舌頭舔了舔小刺蝟豬身上的傷口,眼眶中竟流出了淚水。
“嚎。”
過了片刻,刺蝟豬咆哮一聲,淒厲的聲音仿佛傳到了九霄之外。在這一刻它又恢復了剛才暴戾的本性,將凶狠的目光投向了范家的人馬。
隨即黑影一閃,猶如狂風過境,沿途所過之處,塵走沙飛。
“你們幾個保護家主,其余的人一起施展武技轟死它。”見到刺蝟豬向山下衝了下來,為首的范畫傳立即下令道。
這些人都是范家的精英,常年在一起作戰,十分有默契,頓時十幾道元力能量湧動而出,仿佛撕裂虛空一般而去。
然而面對這些人類的攻擊,刺蝟豬卻是不閃不避,一躍而起,與之狠狠的撞在了一起。
轟。
十幾道元力能量化為虛無。
刺蝟豬化作一道狹長的黑影從人叢中穿過,頓時鮮血飛濺,幾名武者當場死亡,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於步天見狀,不由暗暗吃驚。
如果剛才自己被撞一下,就算有冥鐵劍抵擋只怕也會失去半條命,不愧是二級妖獸,實力果然強悍。
范畫傳面色變了變,刺蝟豬的實力委實太強悍了,這些人根本不是對手,他看了一眼還在靈液池中的范衣天,沒有范衣天的命令,他也不敢喊撤退,隨即下令道:“不許慌,使用武技攻擊。”
然而,他一句話剛說完,防守在第一道陣線的人全部失去了戰鬥力,輕則缺胳膊斷腿,重則一名呼呼。
黑影又一閃,衝向第二道防守陣線。
范畫傳臉色劇變,第二道防守陣線之後便是玉樹靈藥池,只要刺蝟豬衝破了這道防守,范衣天的處境可就危險了。
“撤退。”
就在這時,范衣天提著范劍從靈液池中飛身而出,第二道防守的族人聽到之後,紛紛閃開,不過有動作比較慢的兩位依舊是失去了性命。
那一道狹長的黑影去勢不停,落向了玉樹靈液池中,嘩啦一聲,靈液飛濺而起,化為了漫天的雨滴,灑落而下。
范衣天抬目看了一眼漫天落下的靈液水,頓時怒火填胸,
不過刺蝟豬實力猶在烈焰邪虎之上,況且如今靈液池已毀,就算殺了刺蝟豬也得不到什麽好處,他隻好恨聲道:“走,全部撤退。” 說著,當先施展身法,飛掠而去。
“沒想到竟然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於步天鬱悶不已,冒著生命危險將刺蝟豬引過來,結果就欣賞了一場玉樹靈液雨,這也太讓人無語了。
此時刺蝟豬從靈液池跳了上來,黑影一閃,猶如暴風席卷而過。
那些傷勢重的行動遲緩,轉眼間就被刺蝟豬追上了,或被咬死,或被撞死,死狀十分可怖。
於步天將目光投到那邊,見到那些殘肢斷骸,皺了一下眉頭,不過見到跑在最前方的范衣天和范劍時,旋即笑了起來,他們兩人一絲不掛,兩團花白的臀部在奔跑中不停的上下顫動,那畫面實在太美了。
等刺蝟豬和范家的人消失了身影之後,他從藏身處出來,走到山坡下,看著玉樹靈液池附近的草叢點綴著露珠般大小的靈液,他笑了下,道:“看來也不是沒收獲, 收集起來應該還有一小瓶的靈液,塗在夢軒的腿上,對複原有一定的幫助。”
說著,從墨玉戒中取出一個小瓷瓶,花了好長的時間才在草葉上收集了一小瓶的玉樹靈液,就在他打算離開的時候,玄武的聲音響起:“不忙著走,這裡還有其它的寶貝。”
於步天的心跳稍微加速了一下,下意識的環顧四周,可是也沒發現有什麽異寶,隨即有點迫不及待的道:“寶貝在哪裡?”
“嘿嘿,瞧你這熊樣兒。”玄武伸了個懶腰打了一個哈欠之後,才慢悠悠的說道:“寶物就在眼前,就在腳下,就在泥土中,就在玉樹的根須之下,就在根須之端,你順著根須挖掘,就能見到,就能得到。”
聽玄武說得這麽拗口,於步天有一巴掌拍死它的衝動,過了片刻,他有些好奇的問道:“你說的寶貝到底是什麽東西?”
“玉樹果。”
“玉樹果?”於步天愣了一下,疑惑道:“我只知道玉樹可分泌靈液,卻從來沒有聽說過玉樹還有果的。”
“哥讀書多,不會騙你的。”玄武有些不滿道:“況且就你那一丟丟的年紀,除了芝麻綠豆大的月垠城,哪都沒去過,沒聽說過的事情可多了去了。”頓了一頓,又道:“你可知道大陸上除了武者之外,還有其他的職業?”
被玄武這麽看扁,於步天自然不肯示弱,傲然道:“當然知道,不就是陣器師,有什麽了不起的。”
“除了陣器師呢?”
於步天愣住了,除了陣器師和武者之外,他從未聽說過還有其他職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