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下,九祭眼睛一轉,沒有回答,“他無意中了我的情祭,怕是以後有苦痛受了。”
星河劍眉微蹙,星目微怒,準備拔劍。龍皇卻讓他退下,“這個人的功力,就算是第一的劍聖在恐怕也難分勝負,星河你帶著這個逆子離開,你要好好保護他,教導他,一刻也不能離開他。他生性頑劣、過於天真,以後的路就靠你了。”
越陽漸漸恢復了神識,衝到了父皇身前,“父皇,我走了以後誰照顧你?”
父皇突然扇了越陽一個耳光,“清醒點,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
“相國,帶他逃到越龍的秘密地!”
星河將掙扎著的越陽打暈,在龍皇的掩護下,背著他逃到了皇宮後的密道。
陽光漸漸從地平線上消退。曾經的歌舞升平、繁花似錦在頃刻之間已化為烏有。一顆帝星的隕落,一座國城的淹沒也許只在頃刻之間。
在風沙中狂奔的馬車漸漸離開了越龍國。星河透過馬車窗,看著後面的越龍已經被祭滅笛一首歌曲的時間便全部覆滅。他耳邊傳來祭滅笛毀天滅地的樂曲聲,看到暈倒的越陽蘇醒過來。他從包裹中拿出了一個點心,遞給越陽。
越陽迷迷糊糊地接過點心,激動地叫起來,“棗花糕!”他突然發覺自己在馬車上,掀開窗簾,“我們在哪?”
星河沉默不語。
“他們人呢?”
“我必須保護你離開。”
“停車!”越陽看車還在行走,強行跳下了馬車。
星河下車跟隨過去,“他們都已經離開了!你知道這一路護送你有多少人犧牲嗎?你現在要回去!”
越陽凝視著遠方的越龍城已經被黑暗團團籠罩,曾經的繁花似錦變成了一片草木枯黃。祭滅笛的聲音已經漸漸在耳畔消逝。越陽愣在原地看著面前的一切,他蹲在地上,“為什麽?”他大喊一聲,“為什麽會這樣!”
星河用力地拉著掙扎的越陽。
“放開我!我要回去!”越陽衝了過去,指著星河,“為什麽隻有你在身邊!”
越陽走到星河身邊用雙手抓著他的衣領,“你早知道了這一切是不是?你不是什麽都知道嗎?為什麽不救大家,為什麽你隻救了你自己!”
星河心中有千言萬語,卻什麽都說不出來。
星河凝視著越陽痛苦的眼神。星河的眼裡卻沒有憤怒隻有憐憫,“你說什麽都好,你是越龍的皇子!”
“什麽皇子?沒有了國家,我還是什麽皇子!”
“陽。你冷靜一下!”星河擺開越陽的手。
“越珩,”越陽神情恍惚,“我要去幹國找哥哥,哥哥。我還有個哥哥。”
“越珩已經離開了!他可能都不是從前的越珩了,你去找他做什麽!”
黑霧籠罩了整個越龍,殘破的旗幟在風中飄舞著,破碎的石碑上的“越龍”字樣已經模糊不清。九祭站在翻天塔巔,摘下了面具,苦笑著,“沒想到你們也會有今天。”
奴隸阿果看到九祭的面容驚訝地叫了一聲,隨後問道,“主人,你為什麽放走了皇子?”
“他?”九祭嘲笑了一聲,摸著胡子,“吩咐各部捉拿他就好,這場遊戲才剛剛上演,我怎麽會讓他提前結束呢?我要順路去囚凰山取一樣東西,你讓其他部隊先回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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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河勸誡越陽到罌緒國找七伯父幫忙,越陽吵鬧著要爬過囚凰山去幹國找越珩。兩人爭執不下,越陽離開星河,獨自去往囚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