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塵煉情》第35章 穿花非花
醒了，昨晚有夢無夢也是不甚記住。天色還是未明，無見陽光。和以前這個時候起來差不離。忘情趕緊跑去縣山重樓之巔，心想著以後得早點睡覺才能起得來修煉“四分其光”。
現在忘情已經不需要霞石的輔助，只靠素白油紙傘就能引來朝霞之氣。頭上的“四光”也漸漸拔高，現在已有了三寸長。
天幕大亮，忘情起身回走。走了沒幾步，急忙停了下來，自嘲著為何連隨便走路都下意識的按著“夢蝶”那樣踏出。又想了想，管它的，走個路還需要這麽糾結嗎，踏出去就可以了。
“昨晚，你睡得早吧?”
“是的，師傅。不早點睡的話，會錯過早上的時間。也不知怎麽的，修煉‘夢蝶’能讓我睡眠持續得較以往久些。”忘情不好意思地對蘇世解釋到。
“這倒沒什麽大事。修煉本就是循序漸進，講究的是個自然，也無需刻意追求。你能有這份留意，也是極好。”
“那師傅可是來考究我‘夢蝶’的修煉?”
“今天是來教授你‘穿花’的，兩者一起修煉，效果才會最大。”蘇世伸出右手，五指若彈弦狀，又說道，“‘穿花’不像‘夢蝶’那樣隨意，忘情你可得記住為師的每一個手上動作。”
說罷，蘇世五指憑空輕點，然後手掌上翻，手腕一柔回返近身。手掌朝身子貼著，五指相繼一轉合攏，再劃過一道半圓向頭頂揚去。剛好到達頭頂之時，合攏的五指同時打開，像鮮花綻放一樣，可手掌上確是帶著粉粉的光芒。忘情雙眼瞪圓，“花”裡出現了一隻蝴蝶，很漂亮的鳳尾蝶，蝶衣五彩，翩若舞若。蝶翼之下，五彩散落。
蘇世這時右手捏成了個蘭花指，鳳尾蝶很乖巧地落在點在一起的拇指和中指上。蘭花指向右一個半圓劃下，一道五彩半圓一下就出現在忘情眼前。停在下丹田處，蘭花指平攤成手掌朝上，鳳尾蝶就撲撲地拍打著蝶翼旋繞其上。
這時手掌又是往左肩膀上輕輕扇了過去，其間手腕若搖，由左肩向左手掌畫去，五指時而成爪，時而成掌，或五指輕彈，感覺手靈巧的像一隻蝴蝶一樣。那鳳尾蝶跟隨著蘇世的右手，繞著他的左手不緊不慢地撲打著蝶翼，散落的五彩落在他的手臂上。就像石子落在平靜的湖面上一樣，蘇世的手臂漣漪出一朵朵五彩的花朵，開得那麽烈，開得那麽芬芳。
鳳尾蝶，花，這，這莫不就是“夢蝶穿花”?忘情心底震驚地想到，卻也趕緊收住心神浮想，瞪大著眼睛看著蘇世的手上的動作。
當右手滑到左手掌時，一錯開，右手趕緊拉回身旁，左手成掌托舉起鳳尾蝶，然後左手掌就按照剛才的動作在右手臂上重演了一遍，這時蘇世兩條手臂都是布滿了五彩的花，好生爭奇鬥豔。
可蘇世也沒停下來，雙掌上下相對，鳳尾蝶在中間頏擷乘意。雙手向前打開，鳳尾蝶就撲撲地飛到了他頭頂之上。這時，蘇世的動作顯得越來越輕曼。左右手時而相隨著畫出半圓，時而相離著一邊輕點一邊掌遙，時而回環，時而輕揚，看來真是曼妙的“手姿”。手指有時是握拳，有時是蘭花指，有時是成爪狀，端得是時有變化……而鳳尾蝶隨著他的這動作始終，就一直在他頭頂徘徊，五彩散落其身，這時的蘇世全身可都是“開”滿了花，感覺穿了件花衣裳一般。
最後，蘇世雙掌朝下，又胸前落下。剛一結束這動作，鳳尾蝶和漫身遍體的花一下盡斂光華，盡收回於其體內，消失不見。
“忘情，可看明白了?”
“這就是真正的‘夢蝶穿花’，‘夢蝶’確實是在‘穿花’啊！可師傅，光詫異驚奇去了，動作沒怎麽記住啊！”忘情有些不好意思。
“不可能看一遍就學會的。沒事，今天你主要就是學會這‘穿花’，還算時間充裕。現在跟著我的動作一起來做。”
說罷，師徒二人對坐著開始了。蘇世一手一劃，忘情就照模學樣。不經意間就在忘情學習“穿花”的過程中慢慢地過渡到晚上。
忘情一個人閉目坐在凳子上，將白天蘇世講授的“穿花”的每個動作，每個細節仔仔細細地在腦海中演示了一遍。
“呼……應該沒問題了吧，師傅說要動作連貫無差錯才會出現‘夢蝶’，所以還得心無旁騖地一氣呵成才行。”
忘情平心靜氣屏氣凝神。右手五指並攏作半圓而上落於頭頂，打開成掌，粉光現，鳳尾蝶搖。忘情右半圓而下劃，他一看自己掌上的五彩的鳳尾蝶，心想怎麽這麽大個，感覺比手掌還大啊，比師傅那個也不只大上一個個頭。可也容不得他一探究竟，因就這麽刹那一想，鳳尾蝶即告消失。
“哎，看來一點分心都不成啊。”忘情苦澀地自言自語。
又呼了幾口氣，再次平心靜氣。雙眼直直地看著門外黑漆漆的竹林，那幽暗深邃地撫平心中的起伏端發。夢蝶又是出現，可忘情不管不顧，雙手各按今天修習的那樣各司其職地演示出那套“穿花”。
當忘情停止完這套動作之時，除了眼睛鼻孔嘴巴感覺全身都包裹在花海裡，蘇世演示的時候是花成衣的話，他這個簡直是花成牆。當然他自己卻是不知，畢竟分不得心。花與蝶斂盡體內，忘情一下就感覺身體好舒服，趕緊起身伸了個懶腰，“啪啪啪”的聲音連成一片，忘情簡直陶醉在這番舒適的感覺中了。
聲響盡沒，忘情隨時伸伸手踢踢腿，感覺身體又發生了顯著之變化。忍不住在屋裡跑了起來，感覺腳步更加輕盈，感覺身體更有很多精力了。
“這樣每天進步一點點，以後的以後就會進步很多，以後就會才能慢慢去追尋心中的那些。”忘情又喃喃自語起來，聲音小得沒掩過窗外的葉落。
這時，他立馬一個驚醒，趕緊練習踏步“夢蝶”，練完就好去睡覺。
一步踏上蘇世留下的腳印，忘情雙眼精光大作，開始隨意挑著腳印想盡辦法邁將過去。以前難以跳躍到的腳印今天都很是輕易地踏上，轉身騰躍的地方也是不拖泥不帶水地完成。
他卻是不知自己的身影在遊走騰挪間，越發快了起來，甚至就出現了殘影，但他卻沉浸在自己的挑戰中而不得而知。他以為的慢，在一旁看來卻是快;他以為的快，在一旁看來卻是慢。“夢蝶”想必不僅僅是蝴蝶而已，它是夢，所以詭異;它是夢，所以源自心底。
最後一步踏上，忘情感覺此番演練好生流暢，一氣呵成的成就，不覺嘴角微笑起來。越來越好。
天邊的月，俏俏地掛在那裡，月光皓素，一如當初。忘情看了看，轉身回去。身後的月光也未挽留，月光還是皓素，卻帶著冰冷。
風吹著竹葉莎莎作響，想催眠一切進入夢鄉一樣，莎莎地不停地響，靜靜地有人寐睡。
月光還是皓素，卻一眼就看出那是討厭的冰冷。沒想到夢裡還能讓我回到這個討厭的地方。又要重現那些讓人厭惡的言語了麽。
“真是不知廉恥，也不知道去哪兒找的個野漢子生下了個不人不妖的東西。”
“還大張旗鼓地帶回宗族來，要不是主母求情，估計早仍出去喂狼了吧。”
“喂狼?太便宜他們母子倆了，廢掉那騷蹄子的修為，看她還能怎麽辦！”
“一群潑婦，只知道在後面說別人壞話，不敢當面說。 ”
“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你?小雜種！”
“來殺啊，我敢保證你不敢，隻為在人後磕道別人能有什麽本事！你來啊，你來啊！”
“看我不打你！小雜種，還敢瞪我！”
“別打了，被看出來，就完了。封狐大人和主母說了要當他為狐部之人。”
“誰打心底把這小雜種當狐部之人啊，看我不打死他！”
“嘿嘿……打著舒服……不……可惜我還沒死啊！繼續吧……一定不要忘記哦……哈哈……只要我沒死……終有一天我會百倍讓你們飽嘗今日之羞辱……哈哈哈哈……”
“別打了，這小雜種就是個瘋子，走，別和瘋子置氣。”
這夢裡還記得如此清楚麽，哈哈，當年心底的痛，我一定會百倍加諸你們的。你們肯定不會想到一個孩子會記得如此清楚吧，甚至是輕蔑的嘴角，鄙視的眼睛，每一張臉我都不會忘，哈哈，這怎麽可能忘，怎麽可能忘！我背負著的，可不僅僅是修道緩解身上的寒毒……
月光照進窗欞，忘情在床上臉色發白，面部猙獰，有極大憤怒，呼吸急促，有極大怨恨。一隻夢蝶從他脖間悄悄飛了起來，斜翩翩地飛著，那鳳尾劃過，帶著迷醉的粉粒落在他身上。他神色慢慢平複，不一會兒，呼吸也是勻均起來。
然後夢蝶仿佛不放心地在還在他身上盤旋往來，默默地守候著他。
這靜謐的晚上，這素白的月光，這五彩的夢蝶，這小小的人兒，抹出了一副畫，就像多彩的花一樣，可飛花而過的是蝶，穿花而過的卻是心。
現在忘情已經不需要霞石的輔助，只靠素白油紙傘就能引來朝霞之氣。頭上的“四光”也漸漸拔高，現在已有了三寸長。
天幕大亮，忘情起身回走。走了沒幾步，急忙停了下來，自嘲著為何連隨便走路都下意識的按著“夢蝶”那樣踏出。又想了想，管它的，走個路還需要這麽糾結嗎，踏出去就可以了。
“昨晚，你睡得早吧?”
“是的，師傅。不早點睡的話，會錯過早上的時間。也不知怎麽的，修煉‘夢蝶’能讓我睡眠持續得較以往久些。”忘情不好意思地對蘇世解釋到。
“這倒沒什麽大事。修煉本就是循序漸進，講究的是個自然，也無需刻意追求。你能有這份留意，也是極好。”
“那師傅可是來考究我‘夢蝶’的修煉?”
“今天是來教授你‘穿花’的，兩者一起修煉，效果才會最大。”蘇世伸出右手，五指若彈弦狀，又說道，“‘穿花’不像‘夢蝶’那樣隨意，忘情你可得記住為師的每一個手上動作。”
說罷，蘇世五指憑空輕點，然後手掌上翻，手腕一柔回返近身。手掌朝身子貼著，五指相繼一轉合攏，再劃過一道半圓向頭頂揚去。剛好到達頭頂之時，合攏的五指同時打開，像鮮花綻放一樣，可手掌上確是帶著粉粉的光芒。忘情雙眼瞪圓，“花”裡出現了一隻蝴蝶，很漂亮的鳳尾蝶，蝶衣五彩，翩若舞若。蝶翼之下，五彩散落。
蘇世這時右手捏成了個蘭花指，鳳尾蝶很乖巧地落在點在一起的拇指和中指上。蘭花指向右一個半圓劃下，一道五彩半圓一下就出現在忘情眼前。停在下丹田處，蘭花指平攤成手掌朝上，鳳尾蝶就撲撲地拍打著蝶翼旋繞其上。
這時手掌又是往左肩膀上輕輕扇了過去，其間手腕若搖，由左肩向左手掌畫去，五指時而成爪，時而成掌，或五指輕彈，感覺手靈巧的像一隻蝴蝶一樣。那鳳尾蝶跟隨著蘇世的右手，繞著他的左手不緊不慢地撲打著蝶翼，散落的五彩落在他的手臂上。就像石子落在平靜的湖面上一樣，蘇世的手臂漣漪出一朵朵五彩的花朵，開得那麽烈，開得那麽芬芳。
鳳尾蝶，花，這，這莫不就是“夢蝶穿花”?忘情心底震驚地想到，卻也趕緊收住心神浮想，瞪大著眼睛看著蘇世的手上的動作。
當右手滑到左手掌時，一錯開，右手趕緊拉回身旁，左手成掌托舉起鳳尾蝶，然後左手掌就按照剛才的動作在右手臂上重演了一遍，這時蘇世兩條手臂都是布滿了五彩的花，好生爭奇鬥豔。
可蘇世也沒停下來，雙掌上下相對，鳳尾蝶在中間頏擷乘意。雙手向前打開，鳳尾蝶就撲撲地飛到了他頭頂之上。這時，蘇世的動作顯得越來越輕曼。左右手時而相隨著畫出半圓，時而相離著一邊輕點一邊掌遙，時而回環，時而輕揚，看來真是曼妙的“手姿”。手指有時是握拳，有時是蘭花指，有時是成爪狀，端得是時有變化……而鳳尾蝶隨著他的這動作始終，就一直在他頭頂徘徊，五彩散落其身，這時的蘇世全身可都是“開”滿了花，感覺穿了件花衣裳一般。
最後，蘇世雙掌朝下，又胸前落下。剛一結束這動作，鳳尾蝶和漫身遍體的花一下盡斂光華，盡收回於其體內，消失不見。
“忘情，可看明白了?”
“這就是真正的‘夢蝶穿花’，‘夢蝶’確實是在‘穿花’啊！可師傅，光詫異驚奇去了，動作沒怎麽記住啊！”忘情有些不好意思。
“不可能看一遍就學會的。沒事，今天你主要就是學會這‘穿花’，還算時間充裕。現在跟著我的動作一起來做。”
說罷，師徒二人對坐著開始了。蘇世一手一劃，忘情就照模學樣。不經意間就在忘情學習“穿花”的過程中慢慢地過渡到晚上。
忘情一個人閉目坐在凳子上，將白天蘇世講授的“穿花”的每個動作，每個細節仔仔細細地在腦海中演示了一遍。
“呼……應該沒問題了吧，師傅說要動作連貫無差錯才會出現‘夢蝶’，所以還得心無旁騖地一氣呵成才行。”
忘情平心靜氣屏氣凝神。右手五指並攏作半圓而上落於頭頂，打開成掌，粉光現，鳳尾蝶搖。忘情右半圓而下劃，他一看自己掌上的五彩的鳳尾蝶，心想怎麽這麽大個，感覺比手掌還大啊，比師傅那個也不只大上一個個頭。可也容不得他一探究竟，因就這麽刹那一想，鳳尾蝶即告消失。
“哎，看來一點分心都不成啊。”忘情苦澀地自言自語。
又呼了幾口氣，再次平心靜氣。雙眼直直地看著門外黑漆漆的竹林，那幽暗深邃地撫平心中的起伏端發。夢蝶又是出現，可忘情不管不顧，雙手各按今天修習的那樣各司其職地演示出那套“穿花”。
當忘情停止完這套動作之時，除了眼睛鼻孔嘴巴感覺全身都包裹在花海裡，蘇世演示的時候是花成衣的話，他這個簡直是花成牆。當然他自己卻是不知，畢竟分不得心。花與蝶斂盡體內，忘情一下就感覺身體好舒服，趕緊起身伸了個懶腰，“啪啪啪”的聲音連成一片，忘情簡直陶醉在這番舒適的感覺中了。
聲響盡沒，忘情隨時伸伸手踢踢腿，感覺身體又發生了顯著之變化。忍不住在屋裡跑了起來，感覺腳步更加輕盈，感覺身體更有很多精力了。
“這樣每天進步一點點，以後的以後就會進步很多，以後就會才能慢慢去追尋心中的那些。”忘情又喃喃自語起來，聲音小得沒掩過窗外的葉落。
這時，他立馬一個驚醒，趕緊練習踏步“夢蝶”，練完就好去睡覺。
一步踏上蘇世留下的腳印，忘情雙眼精光大作，開始隨意挑著腳印想盡辦法邁將過去。以前難以跳躍到的腳印今天都很是輕易地踏上，轉身騰躍的地方也是不拖泥不帶水地完成。
他卻是不知自己的身影在遊走騰挪間，越發快了起來，甚至就出現了殘影，但他卻沉浸在自己的挑戰中而不得而知。他以為的慢，在一旁看來卻是快;他以為的快，在一旁看來卻是慢。“夢蝶”想必不僅僅是蝴蝶而已，它是夢，所以詭異;它是夢，所以源自心底。
最後一步踏上，忘情感覺此番演練好生流暢，一氣呵成的成就，不覺嘴角微笑起來。越來越好。
天邊的月，俏俏地掛在那裡，月光皓素，一如當初。忘情看了看，轉身回去。身後的月光也未挽留，月光還是皓素，卻帶著冰冷。
風吹著竹葉莎莎作響，想催眠一切進入夢鄉一樣，莎莎地不停地響，靜靜地有人寐睡。
月光還是皓素，卻一眼就看出那是討厭的冰冷。沒想到夢裡還能讓我回到這個討厭的地方。又要重現那些讓人厭惡的言語了麽。
“真是不知廉恥，也不知道去哪兒找的個野漢子生下了個不人不妖的東西。”
“還大張旗鼓地帶回宗族來，要不是主母求情，估計早仍出去喂狼了吧。”
“喂狼?太便宜他們母子倆了，廢掉那騷蹄子的修為，看她還能怎麽辦！”
“一群潑婦，只知道在後面說別人壞話，不敢當面說。 ”
“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你?小雜種！”
“來殺啊，我敢保證你不敢，隻為在人後磕道別人能有什麽本事！你來啊，你來啊！”
“看我不打你！小雜種，還敢瞪我！”
“別打了，被看出來，就完了。封狐大人和主母說了要當他為狐部之人。”
“誰打心底把這小雜種當狐部之人啊，看我不打死他！”
“嘿嘿……打著舒服……不……可惜我還沒死啊！繼續吧……一定不要忘記哦……哈哈……只要我沒死……終有一天我會百倍讓你們飽嘗今日之羞辱……哈哈哈哈……”
“別打了，這小雜種就是個瘋子，走，別和瘋子置氣。”
這夢裡還記得如此清楚麽，哈哈，當年心底的痛，我一定會百倍加諸你們的。你們肯定不會想到一個孩子會記得如此清楚吧，甚至是輕蔑的嘴角，鄙視的眼睛，每一張臉我都不會忘，哈哈，這怎麽可能忘，怎麽可能忘！我背負著的，可不僅僅是修道緩解身上的寒毒……
月光照進窗欞，忘情在床上臉色發白，面部猙獰，有極大憤怒，呼吸急促，有極大怨恨。一隻夢蝶從他脖間悄悄飛了起來，斜翩翩地飛著，那鳳尾劃過，帶著迷醉的粉粒落在他身上。他神色慢慢平複，不一會兒，呼吸也是勻均起來。
然後夢蝶仿佛不放心地在還在他身上盤旋往來，默默地守候著他。
這靜謐的晚上，這素白的月光，這五彩的夢蝶，這小小的人兒，抹出了一副畫，就像多彩的花一樣，可飛花而過的是蝶，穿花而過的卻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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