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塵煉情》第12章 紅塵之主
“‘九死一生七情淵，紅塵有道莫輕言’這話也就是祖師以力當世時打下的名號，而最終就成為紅塵閣行走道門所標榜的箴言。紅塵雖苦，紛繁中自有其曄曄;萬千綺麗，華美中自有其特特。吾輩當秉持本心，以心渡之。
“說偏了，還是回來……
“‘七情淵’古已有之，甚至追溯到紅塵閣開山前很久很久。相傳古時就是殉情自戕之地，久而久之也就成了一處談之色變的凶絕之地。林中茂密的不僅僅是樹木，還有醞釀千年不褪色的對死的深沉。
“莫祖師的宗室最初就是在當時的皇家掌管收藏、校訂文集典藏的公務，用而今的話說來就是添為掌控金馬。莫祖師聰穎好學，打小就喜歡跟著長輩們待在書房館舍默默看書。年漸長，越發心中積蓄浩繁，也好舞文弄墨以排遣心中繁蕪雜緒。
“即便是現在的紅塵閣內，好多匾文和對聯都是莫祖師的手跡。湘帙軒就是祖師主持修建的，他始終忘不掉他祖祖輩輩都是掌管皇家書苑，也忘不掉改變他人生軌跡的瀚海文藻。所以到現在紅塵閣弟子外出時，都自覺地收藏些當下俗世之文藏並放之於湘帙軒，也是為了感謝祖師創派之功。
“祖師一生研究文藏，有一股子學究的倔脾氣。每每有不懂不通之處，都廢寢忘食地百般思索，直到通觀豁達方可罷休。如不然，也抄錄簡上隨身攜帶，閑暇之余，專攻其不明或疑之處。
“祖師更在皇家書苑瀏覽很多帝胄之收藏，得見他人所不得見，得發他人所不敢發，更添沉淵及泉;又喜與人曲水引觴、登高賦歌，常結三五好友尋山放歌，緣水做詩，故得采眾彩，兼包萬匯。於冥冥中養靈鍛體，養體藏靈，養神返體。若不是那場席卷宗室的變故，估計也就不會有‘紅塵閣’的存在。”
說到這兒，徐緩停了下來，看了看眼前的小家夥們。都還是孩子啊，最喜歡聽故事，可是誰會知道這個故事鼓勵了多少紅塵閣弟子拔難而上，銳意進取?這也許就是，紅塵於我們的感動總是在平凡處顯示出不凡。
“祖師好交友，下至販夫走卒，上至公國將候。因一好友與敵國作戰屢戰不捷，將得罰處。奮而上書求情，言辭甚為激烈，羅列聖賢古帝之功，陳情兵法詭譎之變。竟引朝野皇子中兩派互相傾軋，最終得勢掌璽的皇子竟要誅殺祖師全族，祖師好友感其友情，在獄中自引而死。
“祖師在劇變之夜，心中有莫大感傷，有莫大心死如灰。俗世之中，萬人之上，可定萬人之命理，無關天無關地，隻宣他心中情緒而已。鞠躬盡瘁死而後已也不過是換作上以識人的佳談，為國為家隻是為了他的奢華。即使繁華三千後，家破人全無又有何意義。
“眼看家中所熟之奴仆和家眷皆慘死當前，祖師一口鮮血吐出，悲傷和無奈和不敢悉數通通不再，一刹那白了頭，一刹那悟了道。他曾經流連忘返的那些湘帙幽幽，他曾經廢寢忘食的那些經緯鏘鏘，他早已有的對人世的體悟，對人情的究研，對生命的摸索，一下子決堤而奔匯，終成淵P。從此‘我命有我不由天’，殺光抄家滅門的蝦兵蟹將後，直接殺向皇宮，於后宮中讓皇帝血賤龍床，大殺禁軍五千，身盡染血狂笑而走。最後帶上宗室所剩奴仆和家眷西走七情淵，而後十余年即建立了如今的紅塵閣。”
講到此處，徐緩難掩心中激動，想到祖師當年事跡，莫不引以為傲。
忘情聽著徐緩所講祖師的故事，
細細嚼來，發現祖師竟是自學修道，而且還是懵懂不知的情況，不禁瞪大眼神望了望旁邊的師兄師姐們。只見秦夢久、屠之、雲紫嬋也是一般神色，眉宇間帶著極大震驚，反觀謝邪一臉的崇拜，估計還未曾想到此處，他們三人給忘情遞了個眼色要他問問這個。 忘情心領神會，問道:“師叔，這般說來。祖師是自行修道成功?沒靠任何人指導，甚至自己也是懵懵懂懂地一路走來?”
徐緩早已看到他們之間的小小交流，也沒點破。輕輕點了下頭，繼續說道:“祖師確是自行修道，不僅是修道，簡直是得道。‘懵懵懂懂地一路走來’這話有點問題，最開始可能是懵懵懂懂，可劇變後祖師如果還‘懵懵懂懂’的話，我們現在如何得以傳承修道法門?”眾人一想，確實如此，也就安靜下來，繼續聽徐緩娓娓道來當年之情故。
“雖當年祖師心有憤懣，大殺於宮闈。而後卻心有悔意，畢竟好多人乃是無辜之輩，罪首當誅，其余何奈。就潛心紅塵閣十余年，寫就《煉情素問篇》，又成《七情六欲牒》，不然紅塵閣弟子所修皆是癲狂嗜殺之術，何以清明曉物而煉情?”
《煉情素問篇》、《七情六欲牒》就被五小聽了去，是不得忘記。想來也是立派創閣之根本，必定非凡絕世。此時若去詢問細節，徐師叔定是不說，畢竟為時尚早。
“當然，閣內功法甚多。但這兩種必須得修習，這是紅塵閣萬般法門的基礎，逾千年未改一字、未增一字，可見祖師之才情絕世難匹。”
不知徐緩此時想到了什麽，竟發聲笑了出來，那笑聲裡有回憶，有愉快的心情。
“知道為什麽紅塵閣弟子為道門所‘深惡痛絕‘麽?也是祖師留下的‘傳統’啊。
“祖師當年雖創出了《煉情》、《七情》兩篇絕學，但學究氣一發，總怕其中瑕疵暗著，指點完家眷奴仆後外出與人‘交流’。隻是這‘交流’可不是吟詩賦對，亦不是舞袖觀賞，而是切磋較藝，甚至生死約戰。所以祖師就從東打到西，從南打到北，尋山究水，探訪仙門古道。在不斷的挑戰他人中不斷進步，在不斷的挑戰中修正功法改良招式。沒幾年就闖下赫赫威名。最為經典的一戰乃是在‘劍一宗’的劍門上大戰元一道人五天五夜而絲毫未落於下風，那元一道人可是成名已久的當世巨擘，屈指可數的存在。
“戰後元一道人甚至一改平時隻說一字的習慣，用劍指著祖師說道‘厲害，他日，再戰。’……即便是現在，仙門林立，道門凡眾，‘劍一宗’也算得上與‘紅塵閣’頗有交情的仙門……哈哈，這也是‘交流’出來的交情，所謂不打不相識。
“以後你們行走道門，遇到‘劍一宗’之後多擔待擔待。劍修都是不畏一切，勇意血注之輩，頗合我‘紅塵閣’脾性……哈哈。所以以後那怕是外出歷練也不得墜了我‘紅塵閣’的威名，不管是誰，打完再說。哈哈……
謝邪聽到這兒，哈喇子流了一地，估計幻想著以後‘欺負’他人的彪悍時光。“砰”的一個爆栗，謝邪沒忘記這是在博好堂，急正色端端地望著前方，眼神別提多專注，當然能這麽打他的除了秦夢久也沒誰了。還好徐緩沉浸在自己的笑聲中沒看到這一幕，不然會顛覆他對秦夢久“乖巧懂事”的初始印象。
沒一會兒，徐緩就停下來了。畢竟孩子們都沒笑，就自己一個人笑，忒沒意思。看來下次得去找師兄師姐們聊聊過去行走道門的經歷，大家一起笑笑多有意思，隻是……哎。
打住了其他念想，看著眼前的五個孩子，尤其是秦夢久，頓覺這一代的弟子們充滿的何止朝氣，即便是那個瘦弱的最末，眼神裡也是堅定的神色。
“給你們說祖師的故事，不僅僅是讓你們明白我們門派的根基是如何產生的，更重要的是讓你們知曉紅塵之文的妙處，祖師得以悟道，全仰仗博覽群書。雖然那些書無一字說的乃是詳說的修道。可見紅塵與修道莫不有萬千聯系，這也是現在的仙門古道何以總派遣弟子於紅塵中歷練。所學所修著於心，外不漣漪，何以映照?
“所以你們一定要懂得修道不是‘一個人悶聲發大財’，而需要你一步一步地走下去。每一步付出的汗水都是最美的回饋。出去看看天，會知道上面雖湛藍卻有白雲閑閑;出去看看海，會知道海面雖廣泊卻有島嶼連連。”
徐緩打住了要說的言語，今天感覺說得太多，畢竟眼前都是紅塵閣的未來，多說一點也無妨。但是想想這以後的時光，也就打消了要繼續說下去的想法，畢竟來日方長。
“今天就說到這兒吧，師叔還得回去想想以後給你們講授什麽。下午你們就去湘帙軒逛一逛看看書吧，雅望樓一層的那些紙就是用來讓你們抄錄書中妙筆的。說了這麽多，想必你們不會簡簡單單地把那些書認為是單單純純的故事或者文馳藻浮了吧?明兒還是這個時候來博好堂吧，師叔先走一步。你們可以在這兒坐坐。”說完徐緩就起身朝門走去。
“師叔慢走！”五人齊齊地弓著身子說道。
“嗯！”徐緩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謝邪慢一步追了出去，雙手放在門上，斜著頭往外鬼鬼地瞅著，其余四人立馬坐下，開始了對徐緩今天所講授的東西的臻化。
“哈哈，師叔又是飛走的，飛往廂房西邊的竹林後就不見了。哈哈。”謝邪拍著手樂得莫名其妙，“有路不走，老飛來飛去，太顯擺。哼。”
“謝謝的想法為何總是與我們不同?”秦夢久問了問。
“是的。 ”
“額，的……確。”
“嗯嗯。”三人回了秦夢久，不到兩天下來，即便是忘情也摸透了謝邪的性子。
謝邪也回到了座位上坐定，“嘿嘿”地笑著，望了望大家，開口道:
“祖師太厲害了，你們看看。連皇帝……連皇帝都敢殺。太……太……讓我崇拜。”說完還一臉陶醉的神色。
四人沒理會他，慢慢地說道起來。
“看來，這修道不僅僅是修煉法門。還得注意體悟法門，甚至是體悟自身。”秦夢久略帶總結的說道。
“想來也是，修道之人本就較凡人少，修來又多是孤寂苦途，如不把握好自己，難能成就一番。”難得雲紫嬋也發話，“看來，以後得常常去湘帙軒啦。想必大家都是如此想的吧。”
“嗯嗯。這是肯定的。看來以後即便是外出歷練也得注意細節，得道只在一瞬間，修道卻是彌久。”屠之慢慢地說道。
“以後就和師兄師姐們混跡湘帙軒啦，到時大家多交流交流，這樣就相當於了解了五個人的所識。”
四人很是老氣地規劃以後之道途，其實都是幾個未滿十歲的孩子而已。也是修道之路蜿蜒其前，不得不早些成熟而已，想世俗紅塵十歲能詩能賦之神童亦有。
三人略帶讚賞地看了看忘情，然後秦夢久怪聲怪氣地說道:“小師弟，你確定是‘五個人’，不是‘四個人’麽?”說完還努努嘴。大家一看謝邪還在那兒陶醉著，頓覺實在是無語。
秦夢久一個爆栗上去，“砰”。
“哎喲！誰！嗚嗚嗚……”
“說偏了，還是回來……
“‘七情淵’古已有之，甚至追溯到紅塵閣開山前很久很久。相傳古時就是殉情自戕之地，久而久之也就成了一處談之色變的凶絕之地。林中茂密的不僅僅是樹木，還有醞釀千年不褪色的對死的深沉。
“莫祖師的宗室最初就是在當時的皇家掌管收藏、校訂文集典藏的公務，用而今的話說來就是添為掌控金馬。莫祖師聰穎好學，打小就喜歡跟著長輩們待在書房館舍默默看書。年漸長，越發心中積蓄浩繁，也好舞文弄墨以排遣心中繁蕪雜緒。
“即便是現在的紅塵閣內，好多匾文和對聯都是莫祖師的手跡。湘帙軒就是祖師主持修建的，他始終忘不掉他祖祖輩輩都是掌管皇家書苑，也忘不掉改變他人生軌跡的瀚海文藻。所以到現在紅塵閣弟子外出時，都自覺地收藏些當下俗世之文藏並放之於湘帙軒，也是為了感謝祖師創派之功。
“祖師一生研究文藏，有一股子學究的倔脾氣。每每有不懂不通之處，都廢寢忘食地百般思索，直到通觀豁達方可罷休。如不然，也抄錄簡上隨身攜帶，閑暇之余，專攻其不明或疑之處。
“祖師更在皇家書苑瀏覽很多帝胄之收藏，得見他人所不得見，得發他人所不敢發，更添沉淵及泉;又喜與人曲水引觴、登高賦歌，常結三五好友尋山放歌，緣水做詩，故得采眾彩，兼包萬匯。於冥冥中養靈鍛體，養體藏靈，養神返體。若不是那場席卷宗室的變故，估計也就不會有‘紅塵閣’的存在。”
說到這兒，徐緩停了下來，看了看眼前的小家夥們。都還是孩子啊，最喜歡聽故事，可是誰會知道這個故事鼓勵了多少紅塵閣弟子拔難而上，銳意進取?這也許就是，紅塵於我們的感動總是在平凡處顯示出不凡。
“祖師好交友，下至販夫走卒，上至公國將候。因一好友與敵國作戰屢戰不捷，將得罰處。奮而上書求情，言辭甚為激烈，羅列聖賢古帝之功，陳情兵法詭譎之變。竟引朝野皇子中兩派互相傾軋，最終得勢掌璽的皇子竟要誅殺祖師全族，祖師好友感其友情，在獄中自引而死。
“祖師在劇變之夜，心中有莫大感傷，有莫大心死如灰。俗世之中，萬人之上，可定萬人之命理，無關天無關地，隻宣他心中情緒而已。鞠躬盡瘁死而後已也不過是換作上以識人的佳談，為國為家隻是為了他的奢華。即使繁華三千後，家破人全無又有何意義。
“眼看家中所熟之奴仆和家眷皆慘死當前，祖師一口鮮血吐出，悲傷和無奈和不敢悉數通通不再，一刹那白了頭，一刹那悟了道。他曾經流連忘返的那些湘帙幽幽，他曾經廢寢忘食的那些經緯鏘鏘，他早已有的對人世的體悟，對人情的究研，對生命的摸索，一下子決堤而奔匯，終成淵P。從此‘我命有我不由天’，殺光抄家滅門的蝦兵蟹將後，直接殺向皇宮，於后宮中讓皇帝血賤龍床，大殺禁軍五千，身盡染血狂笑而走。最後帶上宗室所剩奴仆和家眷西走七情淵，而後十余年即建立了如今的紅塵閣。”
講到此處，徐緩難掩心中激動，想到祖師當年事跡，莫不引以為傲。
忘情聽著徐緩所講祖師的故事，
細細嚼來，發現祖師竟是自學修道，而且還是懵懂不知的情況，不禁瞪大眼神望了望旁邊的師兄師姐們。只見秦夢久、屠之、雲紫嬋也是一般神色，眉宇間帶著極大震驚，反觀謝邪一臉的崇拜，估計還未曾想到此處，他們三人給忘情遞了個眼色要他問問這個。 忘情心領神會，問道:“師叔，這般說來。祖師是自行修道成功?沒靠任何人指導，甚至自己也是懵懵懂懂地一路走來?”
徐緩早已看到他們之間的小小交流，也沒點破。輕輕點了下頭，繼續說道:“祖師確是自行修道，不僅是修道，簡直是得道。‘懵懵懂懂地一路走來’這話有點問題，最開始可能是懵懵懂懂，可劇變後祖師如果還‘懵懵懂懂’的話，我們現在如何得以傳承修道法門?”眾人一想，確實如此，也就安靜下來，繼續聽徐緩娓娓道來當年之情故。
“雖當年祖師心有憤懣，大殺於宮闈。而後卻心有悔意，畢竟好多人乃是無辜之輩，罪首當誅，其余何奈。就潛心紅塵閣十余年，寫就《煉情素問篇》，又成《七情六欲牒》，不然紅塵閣弟子所修皆是癲狂嗜殺之術，何以清明曉物而煉情?”
《煉情素問篇》、《七情六欲牒》就被五小聽了去，是不得忘記。想來也是立派創閣之根本，必定非凡絕世。此時若去詢問細節，徐師叔定是不說，畢竟為時尚早。
“當然，閣內功法甚多。但這兩種必須得修習，這是紅塵閣萬般法門的基礎，逾千年未改一字、未增一字，可見祖師之才情絕世難匹。”
不知徐緩此時想到了什麽，竟發聲笑了出來，那笑聲裡有回憶，有愉快的心情。
“知道為什麽紅塵閣弟子為道門所‘深惡痛絕‘麽?也是祖師留下的‘傳統’啊。
“祖師當年雖創出了《煉情》、《七情》兩篇絕學，但學究氣一發，總怕其中瑕疵暗著，指點完家眷奴仆後外出與人‘交流’。隻是這‘交流’可不是吟詩賦對，亦不是舞袖觀賞，而是切磋較藝，甚至生死約戰。所以祖師就從東打到西，從南打到北，尋山究水，探訪仙門古道。在不斷的挑戰他人中不斷進步，在不斷的挑戰中修正功法改良招式。沒幾年就闖下赫赫威名。最為經典的一戰乃是在‘劍一宗’的劍門上大戰元一道人五天五夜而絲毫未落於下風，那元一道人可是成名已久的當世巨擘，屈指可數的存在。
“戰後元一道人甚至一改平時隻說一字的習慣，用劍指著祖師說道‘厲害，他日，再戰。’……即便是現在，仙門林立，道門凡眾，‘劍一宗’也算得上與‘紅塵閣’頗有交情的仙門……哈哈，這也是‘交流’出來的交情，所謂不打不相識。
“以後你們行走道門，遇到‘劍一宗’之後多擔待擔待。劍修都是不畏一切，勇意血注之輩，頗合我‘紅塵閣’脾性……哈哈。所以以後那怕是外出歷練也不得墜了我‘紅塵閣’的威名，不管是誰，打完再說。哈哈……
謝邪聽到這兒，哈喇子流了一地，估計幻想著以後‘欺負’他人的彪悍時光。“砰”的一個爆栗，謝邪沒忘記這是在博好堂，急正色端端地望著前方，眼神別提多專注，當然能這麽打他的除了秦夢久也沒誰了。還好徐緩沉浸在自己的笑聲中沒看到這一幕，不然會顛覆他對秦夢久“乖巧懂事”的初始印象。
沒一會兒，徐緩就停下來了。畢竟孩子們都沒笑，就自己一個人笑，忒沒意思。看來下次得去找師兄師姐們聊聊過去行走道門的經歷，大家一起笑笑多有意思，隻是……哎。
打住了其他念想，看著眼前的五個孩子，尤其是秦夢久，頓覺這一代的弟子們充滿的何止朝氣，即便是那個瘦弱的最末，眼神裡也是堅定的神色。
“給你們說祖師的故事，不僅僅是讓你們明白我們門派的根基是如何產生的，更重要的是讓你們知曉紅塵之文的妙處，祖師得以悟道，全仰仗博覽群書。雖然那些書無一字說的乃是詳說的修道。可見紅塵與修道莫不有萬千聯系，這也是現在的仙門古道何以總派遣弟子於紅塵中歷練。所學所修著於心，外不漣漪，何以映照?
“所以你們一定要懂得修道不是‘一個人悶聲發大財’，而需要你一步一步地走下去。每一步付出的汗水都是最美的回饋。出去看看天，會知道上面雖湛藍卻有白雲閑閑;出去看看海，會知道海面雖廣泊卻有島嶼連連。”
徐緩打住了要說的言語，今天感覺說得太多，畢竟眼前都是紅塵閣的未來，多說一點也無妨。但是想想這以後的時光，也就打消了要繼續說下去的想法，畢竟來日方長。
“今天就說到這兒吧，師叔還得回去想想以後給你們講授什麽。下午你們就去湘帙軒逛一逛看看書吧，雅望樓一層的那些紙就是用來讓你們抄錄書中妙筆的。說了這麽多，想必你們不會簡簡單單地把那些書認為是單單純純的故事或者文馳藻浮了吧?明兒還是這個時候來博好堂吧，師叔先走一步。你們可以在這兒坐坐。”說完徐緩就起身朝門走去。
“師叔慢走！”五人齊齊地弓著身子說道。
“嗯！”徐緩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謝邪慢一步追了出去，雙手放在門上，斜著頭往外鬼鬼地瞅著，其余四人立馬坐下，開始了對徐緩今天所講授的東西的臻化。
“哈哈，師叔又是飛走的，飛往廂房西邊的竹林後就不見了。哈哈。”謝邪拍著手樂得莫名其妙，“有路不走，老飛來飛去，太顯擺。哼。”
“謝謝的想法為何總是與我們不同?”秦夢久問了問。
“是的。 ”
“額，的……確。”
“嗯嗯。”三人回了秦夢久，不到兩天下來，即便是忘情也摸透了謝邪的性子。
謝邪也回到了座位上坐定，“嘿嘿”地笑著，望了望大家，開口道:
“祖師太厲害了，你們看看。連皇帝……連皇帝都敢殺。太……太……讓我崇拜。”說完還一臉陶醉的神色。
四人沒理會他，慢慢地說道起來。
“看來，這修道不僅僅是修煉法門。還得注意體悟法門，甚至是體悟自身。”秦夢久略帶總結的說道。
“想來也是，修道之人本就較凡人少，修來又多是孤寂苦途，如不把握好自己，難能成就一番。”難得雲紫嬋也發話，“看來，以後得常常去湘帙軒啦。想必大家都是如此想的吧。”
“嗯嗯。這是肯定的。看來以後即便是外出歷練也得注意細節，得道只在一瞬間，修道卻是彌久。”屠之慢慢地說道。
“以後就和師兄師姐們混跡湘帙軒啦，到時大家多交流交流，這樣就相當於了解了五個人的所識。”
四人很是老氣地規劃以後之道途，其實都是幾個未滿十歲的孩子而已。也是修道之路蜿蜒其前，不得不早些成熟而已，想世俗紅塵十歲能詩能賦之神童亦有。
三人略帶讚賞地看了看忘情，然後秦夢久怪聲怪氣地說道:“小師弟，你確定是‘五個人’，不是‘四個人’麽?”說完還努努嘴。大家一看謝邪還在那兒陶醉著，頓覺實在是無語。
秦夢久一個爆栗上去，“砰”。
“哎喲！誰！嗚嗚嗚……”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