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塵煉情》第183章 10拿9穩
晚些時候，忘情和白遊又陪著香若秀六女去水月花洞天裡修煉，多是與她們切磋。大家都沒說，但也知離別的日子就要到了，無非就是等待樓船泄寶一場空的事傳開而已。所以她們都抓住了最後的這段時光，卯足了勁與忘情和白遊一起修煉。
就在這段日子裡，忘情終是和郭老碰了下頭，兩人秘密地商量了些事情。
“郭老，有了蕭落前輩這個留影石，讓白骨道不再插手粉骨道封山閉宗之事絕對是十拿九穩。”忘情掂量這手中透明無暇的石頭，一臉的開心，“只是郭老，封山閉宗雖是不得已而為之，可對粉骨道門下弟子而言，未經生死的較量，也有些不妥吧?”
郭老一口煙吐出，說道:“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有得就有舍，能佔到一份便宜就心滿意足了，就不要奢求太多了。”
“那就要郭老你們好好擔待了，最好是逼著秀姐她們每天切磋。或者多找些法子鍛煉她們，不然以後下山來，空有一身本事，卻不得合適之施展。”忘情挪了挪草墊，將留影石遞還給郭老，“郭老啊，我一下山就遇到白兄和秀姐她們，緣分就是這麽巧妙，還仰仗您老多加斟酌，不然我們這段日子的算計盡歸落空。”
郭老將煙槍往木板上敲了幾下，呼出一大口煙，卻岔著說起了其他:“那《婉傷無管曲》和《湍不妙外書》真是音修無上寶典，也不知怎會流落到紅塵之中。想來，這也是個緣分。”
“那是。這其中太多巧合和偶然，有些時候，我甚至懷疑這後面有隻黑手在暗中推動。”忘情手指先是指向空中，後有搖了搖，“不過後來我想明白了，本來就有誤打誤撞之事，兼之不乏自以為是之人，沒得這些的話，這世間也不知會少了多少生趣。”
“忘情小子，你其他都好，可這老氣橫秋的毛病得改改。”郭老笑眯眯地抽了口煙，“想簡單點，凡事不要鑽牛角尖。這次，我們能謀劃到這等至寶，最大的功勞都是歸你，我以粉骨道第一長老的身份允諾你，以後捅了再大的事，只要一句話，粉骨道傾盡所有也會來相助。”
郭老將煙槍平伸過來，忘情尷尬地摸著頭，伸出拳頭對著煙槍一靠，兩人就這麽簡單地做出了約定。
“您老這般嚴肅的模樣，真有些吃不消。”忘情雙肩垮下，“不過，郭老，有些事兒，我倆得再仔細研究研究。”
“哦，你小子少貧，說吧。”
“當然這是你們五骨道宗的事兒，我這個外人不好插嘴，不過未雨綢繆有備無患絕對沒錯。”
“對五骨道宗而言，你是外人;對粉骨道而言，不是。”郭老笑眯眯地說道，忘情大張著嘴巴。
“郭老，您也跟著夏前輩一起胡亂編排麽?這個坑挖得好，我差點跳進去了。”忘情憤憤地說道。
“不是沒跳麽?別介意，年紀到了就覺得逗逗你們蠻好玩的。”郭老吐著煙霧遮住了他的尷尬。
“扯遠了，還是說正事。”忘情也不管了，“金水兩骨無需擔心，您老這麽一封山的話，紅骨道肯定也會低調行事，她們絕對不會那麽高調，除非紅骨道裡都是群白癡。這次她們偷得鏡室也是不得已走漏風聲，畢竟白骨道會通過古熏然察覺出來，所以還不如自己說出來，至少贏得主動。”
郭老接著說道:“我補充一點。就我對白骨道的了解，他們也不會去為難粉骨道，鏡室的用處，說白了很有局限。不過對紅骨道的確重要，所謂舞姿曼妙，的確打小就要花費不少矯正，這本身就是鏡室最初的功用。即便他們頭腦發熱，去找紅骨道的麻煩，也得估計下道門眾人的言論。這時還乾預紅骨道的話，不是明白著瞧不得她們做大?他們也斷然不會幫粉骨道把鏡室搶過來。所以，不論怎樣，鏡室從此以後就只會穩穩當當地待在紅骨道。”
忘情忙不迭地點頭，說道:“只要鏡室多待在紅骨道一天，粉骨道就多一天的安全，直至封山閉宗結束。不過，郭老，我覺得你們可以和紅骨道好好溝通下，鏡室也給她們了，如果能化乾戈為玉帛的話，那是最好。”
“這個我就不能做主了，得回到宗門後一起商量。不過……”郭老添了點煙草，“這是最好的方法。也只有這樣後，才能力保粉骨道未來。總不能等到粉骨道封山閉宗出了一群老怪後才開山吧?”
“這個的實現並不困難。粉骨道和紅骨道的年輕一代，就是秀姐她們這一代，可還未經歷兩派間的仇殺報復吧?他們是有可能相安無事的，再說在背後左右逢源的還不是白骨道，殺來殺去都便宜了它。”
郭老抬頭望著，也不知是在回憶，還是在斟酌忘情的提議。
“不管怎樣，我盡力吧。你要知道，仇恨的化解不是一時半會兒能消融的。”
忘情也並未想在深說下去，如果再說下去，那真是他不懂事了。
“那您老打算什麽時候和白骨道攤牌?”
“快了，沒多久了。只要在越地歷練的孩子們回到宗門後，就可以了。這邊有我罩著，會毫發無傷地回到宗門。不過，忘情啊，你和白遊兩個後面真打算去越地歷練?”
“這樣我就放心了，再這樣等下去，也怕有人會生出懷疑。”忘情肯定地點下頭，“我和白遊早就商量好了，不改變計劃，還是去越地，那邊的修道之人多些，更能歷練我們。”
“要多加小心點，尤其是白骨道，畢竟你可是把古熏然得罪了個死。白骨道在越地勢力有些大，你和白遊得時刻注意這些。另外，太蒼道和獄門也得留心。”
“沒事的郭老，太蒼道一時半會兒不會來找我們的麻煩。他們對無名無錢無權位之事可是一點不上心，如果我名滿道門的話，他們不找我才稀奇。”
“那獄門呢?殺手可是最煩之事。”
“郭老啊，殺手可不會平白無故地出現，要麽就是有利可圖，比如秘寶現世;要麽就是為利而來，不過那也得有人下達任務才行。不過還是聽您老的，小心為妙。畢竟被情緒左右的人實在太多。”
“這最末一句話不正是你期望的麽，不然你們紅塵閣怎在道門混?”
“您老真是洞若觀火。”
“對了，臨走前的話，會讓小秀她們告知你，你將小郡主和她的小侍衛也帶來吧。這次也承了她們的幫助，要不是她們將竹簡帶來，粉骨道也不會得到這麽大的機緣。到時我會送她們一人一件寶物。”
“的確該如此，不是郡主拿來那竹簡的話，壓根就沒後面的事兒。”
“你就不問，為啥沒給你和白遊準備寶物麽?”
“我是沒問，可您老不是已經開了話匣子準備說了麽?”
“就數你鬼精。”郭老笑眯眯地拿煙槍敲忘情的頭，“你們四個都是一樣的寶物，乃是粉骨道自五骨道宗分出後得存道門的最大依仗。忘情你那麽聰明，要不要猜猜看?”
“郭老您真是老糊塗了，您老拿這話和白遊說的話，他還真可能猜上半天。計劃裡最關鍵的地方，不就是用的這個寶物麽?”
“對哦，看來我真得老糊塗，竟然忘了這個。”郭老癟癟嘴，連著抽了幾口煙嘴，“對了，臨走之時我們再辦次燒烤酒宴吧。”
“那感情好，畢竟這一別也不知何時才能相聚。”
“很快的，沒有想象得那麽慢。”
“郭老，您自個在這兒抽煙吧，我得去水月花洞天裡修煉。”
郭老擺了擺空閑的那隻手，忘情就趕緊退下。
“忘情小子啊，何需我們這些長輩設法督促小秀她們修煉，她們可是打心底認可了修道，有你在前面站著，她們只會更加用心。《婉傷無管曲》《湍不妙外書》是音修的至寶，可你和白遊小子對她們的影響，何嘗不是修道的至寶?
“真希望快些封山閉宗，因為以後粉骨道再次出現在道門之時，絕對會驚豔整個道門。”
郭老抽著煙，眯著眼，吐出的煙霧繚繞在頭頂裹成一團，其中似乎醞釀著什麽。
忘情一去到水月花洞天的湖心台，就被林筱詩強拉著去切磋，他真是哭笑不得。不過瞄了眼一旁疲於應付的白遊，他心裡還是舒坦了不少。香若秀她們打著精粹白遊“地劍道”的幌子，讓他窮盡辦法防守，她們就隨意施為攻式。不過，白遊就是白遊，在這種情況下他竟然不輸分毫，防得滴水不漏。
日子就這麽一天天充實地渡過，忘情和白遊幾乎作息都顛倒了，白晝之時兩人都是回到客棧裡就倒頭睡下，夜晚就去到樓船盡心陪著香若秀她們修煉。弄得昭雲舒帶著景青青來看望兩人，都吃了頓好好的閉門羹。
不過，忘情也抽了個空告之了昭雲舒，後面會帶她和景青青去懷香樓船參加送別宴。對她倆而言，既高興也不高興。
不過這都是無法改變的，時光的鋸齒呼嘯而下，總會弄斷些什麽。有些不僅斷了，還不知遠飛到何處，總也找不回;有些斷了，卻被人苦苦尋找，找回來後，卻發現另一半也不見了……
想不被時光改變，就只能變成鋸齒，讓木質的自己變作鐵質。
就在這段日子裡，忘情終是和郭老碰了下頭，兩人秘密地商量了些事情。
“郭老，有了蕭落前輩這個留影石，讓白骨道不再插手粉骨道封山閉宗之事絕對是十拿九穩。”忘情掂量這手中透明無暇的石頭，一臉的開心，“只是郭老，封山閉宗雖是不得已而為之，可對粉骨道門下弟子而言，未經生死的較量，也有些不妥吧?”
郭老一口煙吐出，說道:“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有得就有舍，能佔到一份便宜就心滿意足了，就不要奢求太多了。”
“那就要郭老你們好好擔待了，最好是逼著秀姐她們每天切磋。或者多找些法子鍛煉她們，不然以後下山來，空有一身本事，卻不得合適之施展。”忘情挪了挪草墊，將留影石遞還給郭老，“郭老啊，我一下山就遇到白兄和秀姐她們，緣分就是這麽巧妙，還仰仗您老多加斟酌，不然我們這段日子的算計盡歸落空。”
郭老將煙槍往木板上敲了幾下，呼出一大口煙，卻岔著說起了其他:“那《婉傷無管曲》和《湍不妙外書》真是音修無上寶典，也不知怎會流落到紅塵之中。想來，這也是個緣分。”
“那是。這其中太多巧合和偶然，有些時候，我甚至懷疑這後面有隻黑手在暗中推動。”忘情手指先是指向空中，後有搖了搖，“不過後來我想明白了，本來就有誤打誤撞之事，兼之不乏自以為是之人，沒得這些的話，這世間也不知會少了多少生趣。”
“忘情小子，你其他都好，可這老氣橫秋的毛病得改改。”郭老笑眯眯地抽了口煙，“想簡單點，凡事不要鑽牛角尖。這次，我們能謀劃到這等至寶，最大的功勞都是歸你，我以粉骨道第一長老的身份允諾你，以後捅了再大的事，只要一句話，粉骨道傾盡所有也會來相助。”
郭老將煙槍平伸過來，忘情尷尬地摸著頭，伸出拳頭對著煙槍一靠，兩人就這麽簡單地做出了約定。
“您老這般嚴肅的模樣，真有些吃不消。”忘情雙肩垮下，“不過，郭老，有些事兒，我倆得再仔細研究研究。”
“哦，你小子少貧，說吧。”
“當然這是你們五骨道宗的事兒，我這個外人不好插嘴，不過未雨綢繆有備無患絕對沒錯。”
“對五骨道宗而言，你是外人;對粉骨道而言，不是。”郭老笑眯眯地說道，忘情大張著嘴巴。
“郭老，您也跟著夏前輩一起胡亂編排麽?這個坑挖得好，我差點跳進去了。”忘情憤憤地說道。
“不是沒跳麽?別介意，年紀到了就覺得逗逗你們蠻好玩的。”郭老吐著煙霧遮住了他的尷尬。
“扯遠了，還是說正事。”忘情也不管了，“金水兩骨無需擔心，您老這麽一封山的話，紅骨道肯定也會低調行事，她們絕對不會那麽高調，除非紅骨道裡都是群白癡。這次她們偷得鏡室也是不得已走漏風聲，畢竟白骨道會通過古熏然察覺出來，所以還不如自己說出來，至少贏得主動。”
郭老接著說道:“我補充一點。就我對白骨道的了解，他們也不會去為難粉骨道，鏡室的用處，說白了很有局限。不過對紅骨道的確重要，所謂舞姿曼妙，的確打小就要花費不少矯正，這本身就是鏡室最初的功用。即便他們頭腦發熱，去找紅骨道的麻煩，也得估計下道門眾人的言論。這時還乾預紅骨道的話，不是明白著瞧不得她們做大?他們也斷然不會幫粉骨道把鏡室搶過來。所以，不論怎樣，鏡室從此以後就只會穩穩當當地待在紅骨道。”
忘情忙不迭地點頭，說道:“只要鏡室多待在紅骨道一天，粉骨道就多一天的安全，直至封山閉宗結束。不過，郭老，我覺得你們可以和紅骨道好好溝通下，鏡室也給她們了，如果能化乾戈為玉帛的話，那是最好。”
“這個我就不能做主了，得回到宗門後一起商量。不過……”郭老添了點煙草，“這是最好的方法。也只有這樣後，才能力保粉骨道未來。總不能等到粉骨道封山閉宗出了一群老怪後才開山吧?”
“這個的實現並不困難。粉骨道和紅骨道的年輕一代，就是秀姐她們這一代，可還未經歷兩派間的仇殺報復吧?他們是有可能相安無事的，再說在背後左右逢源的還不是白骨道，殺來殺去都便宜了它。”
郭老抬頭望著，也不知是在回憶，還是在斟酌忘情的提議。
“不管怎樣，我盡力吧。你要知道，仇恨的化解不是一時半會兒能消融的。”
忘情也並未想在深說下去，如果再說下去，那真是他不懂事了。
“那您老打算什麽時候和白骨道攤牌?”
“快了，沒多久了。只要在越地歷練的孩子們回到宗門後，就可以了。這邊有我罩著，會毫發無傷地回到宗門。不過，忘情啊，你和白遊兩個後面真打算去越地歷練?”
“這樣我就放心了，再這樣等下去，也怕有人會生出懷疑。”忘情肯定地點下頭，“我和白遊早就商量好了，不改變計劃，還是去越地，那邊的修道之人多些，更能歷練我們。”
“要多加小心點，尤其是白骨道，畢竟你可是把古熏然得罪了個死。白骨道在越地勢力有些大，你和白遊得時刻注意這些。另外，太蒼道和獄門也得留心。”
“沒事的郭老，太蒼道一時半會兒不會來找我們的麻煩。他們對無名無錢無權位之事可是一點不上心，如果我名滿道門的話，他們不找我才稀奇。”
“那獄門呢?殺手可是最煩之事。”
“郭老啊，殺手可不會平白無故地出現，要麽就是有利可圖，比如秘寶現世;要麽就是為利而來，不過那也得有人下達任務才行。不過還是聽您老的，小心為妙。畢竟被情緒左右的人實在太多。”
“這最末一句話不正是你期望的麽，不然你們紅塵閣怎在道門混?”
“您老真是洞若觀火。”
“對了，臨走前的話，會讓小秀她們告知你，你將小郡主和她的小侍衛也帶來吧。這次也承了她們的幫助，要不是她們將竹簡帶來，粉骨道也不會得到這麽大的機緣。到時我會送她們一人一件寶物。”
“的確該如此，不是郡主拿來那竹簡的話，壓根就沒後面的事兒。”
“你就不問，為啥沒給你和白遊準備寶物麽?”
“我是沒問，可您老不是已經開了話匣子準備說了麽?”
“就數你鬼精。”郭老笑眯眯地拿煙槍敲忘情的頭，“你們四個都是一樣的寶物，乃是粉骨道自五骨道宗分出後得存道門的最大依仗。忘情你那麽聰明，要不要猜猜看?”
“郭老您真是老糊塗了，您老拿這話和白遊說的話，他還真可能猜上半天。計劃裡最關鍵的地方，不就是用的這個寶物麽?”
“對哦，看來我真得老糊塗，竟然忘了這個。”郭老癟癟嘴，連著抽了幾口煙嘴，“對了，臨走之時我們再辦次燒烤酒宴吧。”
“那感情好，畢竟這一別也不知何時才能相聚。”
“很快的，沒有想象得那麽慢。”
“郭老，您自個在這兒抽煙吧，我得去水月花洞天裡修煉。”
郭老擺了擺空閑的那隻手，忘情就趕緊退下。
“忘情小子啊，何需我們這些長輩設法督促小秀她們修煉，她們可是打心底認可了修道，有你在前面站著，她們只會更加用心。《婉傷無管曲》《湍不妙外書》是音修的至寶，可你和白遊小子對她們的影響，何嘗不是修道的至寶?
“真希望快些封山閉宗，因為以後粉骨道再次出現在道門之時，絕對會驚豔整個道門。”
郭老抽著煙，眯著眼，吐出的煙霧繚繞在頭頂裹成一團，其中似乎醞釀著什麽。
忘情一去到水月花洞天的湖心台，就被林筱詩強拉著去切磋，他真是哭笑不得。不過瞄了眼一旁疲於應付的白遊，他心裡還是舒坦了不少。香若秀她們打著精粹白遊“地劍道”的幌子，讓他窮盡辦法防守，她們就隨意施為攻式。不過，白遊就是白遊，在這種情況下他竟然不輸分毫，防得滴水不漏。
日子就這麽一天天充實地渡過，忘情和白遊幾乎作息都顛倒了，白晝之時兩人都是回到客棧裡就倒頭睡下，夜晚就去到樓船盡心陪著香若秀她們修煉。弄得昭雲舒帶著景青青來看望兩人，都吃了頓好好的閉門羹。
不過，忘情也抽了個空告之了昭雲舒，後面會帶她和景青青去懷香樓船參加送別宴。對她倆而言，既高興也不高興。
不過這都是無法改變的，時光的鋸齒呼嘯而下，總會弄斷些什麽。有些不僅斷了，還不知遠飛到何處，總也找不回;有些斷了，卻被人苦苦尋找，找回來後，卻發現另一半也不見了……
想不被時光改變，就只能變成鋸齒，讓木質的自己變作鐵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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