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陽想要幫助皇帝解決朝廷的困境,又不能使用其他的不正當的手段,思來想去也就只有買賣玉石這一條路最為快捷妥當了。
玉石在古代可以說是有著非同一般的意義,但凡是富貴人家,只要是有能力的必然會要求自家子弟佩戴玉石飾品。
在古代,由於人們對玉石的喜愛和追捧,以及歷史所帶來的文化意義和地位,人們對於玉石是有著特殊的感情的。
它不僅是財富,地位,尊貴的象征,也是人格情操的寫照。
“君子比德與玉。”是以人們敬玉。
“千金易得。美玉難求。”是以人們惜玉。
而也正因為如此,但凡是好玉,美玉。在古代,價格那可以說是居高不下,萬金難求。
古人為求得一塊美玉而願意付出的代價可以說是我們現代人難以想象的。
就比如說在中國歷史上具有傳奇色彩的一塊玉石“和氏璧”。
戰國時秦國的秦王願意用十五座城池來換取它,趙王都沒有答應。也因此引發出了“完璧歸趙”的典故。後來,它更是被秦始皇製成了傳國玉璽,成為了中國歷史上皇權的象征。甚至在相當一段長的時間之內,只有得到和氏璧的皇帝才可以說是名正言順,得到百姓們的認可。
由此我們也大概可以猜測出一塊上好的玉石在古人心中的價位了,說是無價之寶也不為過。而夏陽別的本事不好說,單單他那一手把品相不好的玉石變成上好的玉石的本事可不是假的,是經過驗證的。
所以對於夏陽來說拿出上好的玉石來,可以說是得心應手,手到拈來,不費吹灰之力。
可是這樣做就好像作假作弊一般,夏陽雖說心中有些不願,但是事急從權,為了解決朝廷的困境,夏陽也只有這樣做了。
更何況買了夏陽製造的玉石的人也不算吃虧,他們所買的玉石雖說不是天生地養而是夏陽批量製造的,但是這些玉石中所蘊含的天地能量卻是別的玉石中所不具備的。
佩戴夏陽所製造的玉石,不僅美觀而且若是長期佩戴。人養玉,玉養人,玉石中所蘊含的天地能量還可以幫人調養身體,讓人身體健康,福壽延綿。
想到這些,夏陽的心中就不由的輕松了許多,也算是一種心理安慰吧。畢竟是弄虛作假,心中難安也是正常的。
現在已是臘月,瀕臨年關,大夏又是一個人情社會,過年時,相熟的人家自然是要相互走動,禮尚往來,聯絡感情。
京城裡權貴人家,富貴商人可以說是舉不勝數,只要東西好,就不用擔心自家的東西賣不出去。
更不要說那些上好的玉石了,本就是緊俏的物件,放到現在更是不成問題了。
夏陽相信只要自己處理得當,籌措出一批不菲的銀兩幫助朝廷度過難關還是不成問題的。大夏朝廷是缺錢,可是大夏的官員,富商卻是不缺的,僅從皇帝半年前查抄的銀兩,竟然能夠支撐一場規模不小的戰役就可見一斑了。
當然,想要做這麽大的買賣,前提是你有能力保護自己的買賣。對於這一點,夏陽是有著絕對的自信的。
在此之前,夏陽還有一件事要辦,那就是會一會齊昊還有他的父親。
為了不讓皇帝還有清虛真人擔心,夏陽在把齊昊帶到自己的小木屋後,沒說幾句話就匆匆趕到了皇宮。現在齊昊的父親既然已經到了,夏陽現在要做的自然是要與他們見上一面才好。
至於夏陽是怎麽知道齊昊的父親已經到了這裡,那是因為剛才齊昊的父親在查探劍蓮時不小心引發的衝霄的劍氣,雖然只是一閃即逝,但是夏陽還是已經察覺到了。
想起自己一會兒就要見到齊昊的父親,夏陽的心中就直打鼓。
那可是能夠遨遊星際的大修士!見到他之後生死就由不得自己了,若是他真的因為齊昊的事情而對自己起了歹意,自己或許連逃生的機會都沒有。
而且自己在怎麽說也是有著秘密的人,向他那樣的人,夏陽也從來都沒有見過,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他有什麽樣的手段夏陽不知道也沒見過,不過夏陽心想既然能憑借自身就能夠遨遊星際,這樣的人再怎麽往高裡想都不為過。
夏陽也不知道自己腦海中的那道光束會不會被他察覺到。若是被他察覺了,他會怎麽做呢?夏陽越想,心裡越發虛,越害怕。
可惜他現在也可以說是無路可走了,想起自己的神識的覆蓋范圍,夏陽有理由相信,只要齊昊的父親想查,自己絕對躲不過去。既然如此,還不如自己找上門去,也許還能佔得先機。
夏陽又回想了一下自己與齊昊交談時的那番情景,還有交手前後齊昊對自己的態度的轉變,夏陽心中稍安。也許事情並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麽糟糕。隨即他深吸一口氣,凝神靜氣,平複心情,大踏步的向城外走去。
雖然心中已經有了準備,但是當夏陽走到自己的小木屋中看到了齊昊身邊的那個濃眉大眼,不怒自威的中年人時,夏陽還是很激動,有些心緒難平,不過所幸夏陽做的準備工作還算到家,並沒有表現出來,而是神色如常的與齊昊攀談了起來。
“齊昊,不知這位是?”夏陽問道。
“夏兄,你回來了。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父親,齊凌雲。”齊昊聽到夏陽的問題連忙向夏陽介紹,態度很是熱情。
“天元宗,齊凌雲見過先生。”齊昊的父親首先向夏陽行禮道。
“先生?”夏陽被齊凌雲的稱呼還有做派給嚇了一跳,完全不知道齊凌雲為什麽要這樣做。自己可是小輩,他怎麽會向自己行禮,不正常啊。一時間,夏陽竟然沒能反應過來。
難道自己做了什麽事情讓他們誤會了?夏陽心中想到。夏陽連忙在自己的腦海中把自己遇到齊昊的情景回想了一遍,卻沒有想出什麽所以然來。索性也就不想了。
不過,這樣也好,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麽會這樣做,但是現在的這番情景卻是要比自己預想中的情景好上千百倍。這樣的情景對於自己來說無疑是一個絕好的開端,天大的好事。
夏陽自然不知道,“先生”這個稱呼是齊昊想出來的。
他們兩個誤把夏陽當做了前輩高人,又從夏陽與齊昊同輩論交的事情中認為夏陽的性情古怪。為了想出一個合適的稱呼他們兩個可以說是絞盡腦汁。夏陽與齊昊平輩論交,可齊凌雲又是齊昊的長輩。
兩人既然認為夏陽是前輩高人,那麽齊凌雲若是以長輩的身份自居,自是不妥。
若是那樣做把夏陽的身份至於何地,更何況兩人一至認為夏陽的性情古怪,若是因為這樣的事情而致使夏陽翻臉的話,那對兩人來說無疑是一種災難,至少現在兩個人的心中是這樣想的。
可若是把夏陽稱作前輩,齊昊的身份又不免顯得太過尷尬。想想看吧,齊凌雲稱呼夏陽前輩,可他又是齊昊的父親,可偏偏夏陽又與齊昊平輩論交。若是以後交談起來,想想都別扭,單是一個稱呼就是一個大問題。
在見面之前,不止夏陽心中忐忑,齊昊父子也是如此,夏陽是因為對未知的恐懼,而他們兩個卻是因為對夏陽的誤會。
由於把握不住夏陽的性情,兩父子單單對於如何稱呼夏陽這一件事情上那可是為難了許久。
後來還是齊昊靈光一閃,想到了自己在大夏遊歷時經常聽到的“先生”這一在某種程度上可以說是萬金油一般稱呼,既沒有降低了夏陽的身份,也不顯得獻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