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和雨水一同來臨了,墨色的濃雲擠ya著天空,掩去了剛剛的滿眼猩紅,沉沉的仿佛要墜下來,壓抑得仿佛整個世界都靜悄悄的。
“不能停!不能停!”特蘭繼續在雨中奔跑著,懷中的小少爺哇哇的哭著,仿佛是餓了,特蘭自己也已經一天沒吃飯了,一天不停的奔跑已經讓他沒有了力氣,不過特蘭顧不上吃飯,保住小少爺的命,總比吃飽要緊!
後面的追兵顯然是沒有馬匹,不然我怎麽會跑這麽久都沒被追上
神啊,保佑你的信徒吧!讓這場戰爭停止吧,這樣便宜的隻是該死的藍迪斯人,隻要跑出加爾特行省就好!
特蘭仿佛是餓暈了,揉了揉眼睛“奧!我看到了什麽,我敬愛的神感謝您的憐憫!前面居然有間房子!”
黑夜裡房裡的火燭顯得明亮,特蘭急促的敲了敲門“有人在嗎!救命!請開下門”
特蘭敲了有十幾下,房門才緩緩的打開,那是一張飽經風霜的臉,兩隻深陷的眼睛,深邃明亮,看上去很有神,臉上帶著不悅的表情盯著特蘭,又掃了一眼特蘭懷裡的孩子
“混蛋!打擾一位老人休息可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特蘭看這位老人一點也不像剛被吵醒的樣子,眼珠轉了轉“不好意思先生,我隻想躲避一晚!我和我的孩子是加爾特的居民,鎮子裡突然來了一幫馬賊!我是拚了命才逃到這裡的,我沒有惡意,我隻想在您這裡躲避一晚,明早就走,您知道的,那些可惡的馬賊雖然在加爾特行省猖獗,但是絕對不敢去其它行省的,拜托您了!”
老人見特蘭一身的泥垢,兩雙鞋子都快磨破了,頭髮上甚至還有幾根稻草,掐著鼻子揮揮手“進來吧,進來吧,該死的,剛回羅蘭就倒霉,去左面的房間洗個澡!”
特蘭露出了輕松的笑容“神保佑您,先生,您把我兒子留下吧,在外面過夜就好,省得髒了您的屋子,孩子還沒吃東西,您……”
“哼,神佑我,但願吧!算你這個混蛋會做事,孩子我會照顧好的,既然你不進來就在外面呆著吧”老人接過特蘭懷裡的孩子,哇哇大哭的孩子一瞬間居然不哭了
最後老人再門口看了特蘭一眼,冷冷的問道“小子!難道馬賊現在都猖獗的穿羅蘭皇家近衛軍的鎧甲了嗎?!”
特蘭驚訝的轉過身去,看到離房間一百左右米的路上跑過來的人,我的天啊,那恐怕要有半個軍團之多!羅蘭皇家近衛軍的長翎紅色頭盔仿佛鐮刀一般向房子狂奔
“還是!還是追上來了”特蘭絕望的自言自語。我自己這個精疲力盡的侍衛長,再加上一個半百的老人怎麽能是帝國皇家近衛軍的對手!
老人仿佛一點也不懼怕,反而看了看特蘭“小子,現在說實話吧,你是不是把羅愛德華那老小子的兒子給搶了,不然他怎麽派寸步不離他的近衛軍來追你?哈哈哈”
特蘭焦急的衝著老人喊“先生,事到如今您也看出來了,我不是為了躲避馬賊,他們是來抓我的,但請您千萬不要讓您懷裡的孩子落入他們手裡!孩子是無辜的!您快帶著孩子跑吧,我來抵擋一陣!”
老人翻了翻白眼“就憑你?一個小小的白銀戰士?抵擋全部都是白銀級別的皇家近衛軍?奧?好像還有一個黃金級別的戰士和一個中級法師?”
兩人對話間緊而有序的羅蘭皇家近衛軍已經包圍了他們,隊中走出一位身材雄壯的戰士,左邊腰間的十字劍和頭盔上多出來了六芒星已經證明了他的身份,
一個頭領。 “特蘭,你已經跑不掉了,你是最後一個了”頭領仿佛是一只在看獵物的獵人一樣,咧著嘴看著他
“好,但我請你放過那個老人他是無辜的,我雖然是一名白銀戰士,但我也是有尊嚴的”特蘭視死如歸的看著面前要比他高出一頭的頭領
頭領脫掉了重甲,接過了侍衛手裡的巨劍“哈哈哈,好,就讓我給你一個公平的死法!其他人閃開點!給他柄劍, 老子要殺人了”
“說話算話!”特蘭撿起地上的巨劍,向著頭領發起了攻擊,銀白色的鬥氣釋放出了它最後的璀璨光芒,頭領金huang色的鬥氣也光芒相對,一個照面,特蘭的衣服已經被鬥氣打爛,單膝跪在了地上,呼呼的喘著氣
“自不量力的小子,你以為白銀和黃金一樣嗎!現在,告訴我,你的家族,如果有我的老朋友,我甚至可以救活你,哪怕鬥氣穿體!”老人居然從房間裡拿出把椅子坐在了椅子上
特蘭搖了搖頭,看了看老人懷裡的孩子,又看了看近衛軍們,嘴角微微的揚了揚,抬頭看著星空,雨水侵shi了他的眼皮
“不了,我的命,早該隨著家族去了,這是我最後的使命了,現在,我的一生!都奉獻了出去!少爺,請您記住!特蘭是您忠誠的侍衛長!你的一生!米勒加爾特,我的榮耀!!!”
說完,特蘭閉上了他的雙眼
老人看著特蘭的遺體搖了搖頭“唉,原來是那個老頑固的族人,一樣的頑固,可以了,”說完,就要抱著孩子回屋
“站住!你走可以,孩子留下,不然,一起死!”頭領拿著劍指著老人
老人懶懶的打了個哈欠,看著那把劍
“愛德華那小子沒交過你們要尊老愛幼嗎?我的話隻說一次!滾!!!”
話說完,頭領的臉上浮現著不可思議的表情,手中的巨劍已經融化掉了!那可是摻了三分之一秘銀的武器啊!大陸最JianYing的秘銀!!!咦?等等,我的身體?好輕!頭領低頭一看,身首異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