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浩由於疼痛,在被侍衛抬回去的路上暈了過去,現在正被幾個藥師輪番照顧著,而薛倩帶他回來之後交代好了便去了武器庫,因為家裡都是使用長槍,她想找一把好的劍送給這位打敗她的少年,在武器庫左選右選,總是感覺沒有一把能配的上白浩的劍,白浩帥氣,剛毅,勇猛,應該配一把大開大合的大劍?可是他外面看起來又有點柔氣,配一把大劍又有點別扭。選了一上午,也沒找到一把能配的上白浩的劍,就在這時,一個侍衛跑進來,告訴薛倩家主讓三小姐過去擺慶功酒。薛倩應了一聲,喜上眉頭,暗罵自己笨。今天薛倩是和大哥一起護送大鏢回家的,進了城就讓商隊自行回家,自己在街上轉轉,然後才發生了前面的一幕。薛倩渡步了幾下,想了一下措辭,便急匆匆去赴宴了,吃完宴席,薛龍就上獎勵台上說道:我大兒薛仁與我三女兒帶著商隊護送了一趟價值連城的大鏢,歷時大半年,你們說該賞不該賞。台下的人大聲吼道:該賞,該賞。商隊成員跟薛仁與薛倩都護送有功,商隊該不該賞?台下又大聲吼道:該賞,該賞。薛龍問道:薛仁,你想要什麽,隻要為父能滿足你。薛仁說道:我不需要獎賞,我是父親的長子,為薛家做任何事都是應該的,還請父親多賞賞跟我一起護送的商隊侍衛。薛龍挺到此話笑的合不攏嘴,直誇薛仁有覺悟,有才乾,薛龍:那就按薛仁所說,重賞商隊和商隊侍衛,獎勵再翻三倍。台下一片歡呼,一起大喊,大少爺,大少爺。薛龍有說道:不知倩兒想要什麽寶貝。薛倩說道:只求一劍。薛龍愕然道:這麽簡單?武器庫你隨便拿。薛倩說:求一好劍,揮時如過江龍,收時如回巢鳳。薛龍皺了皺眉頭:不知愛女為何非要此劍。薛倩:我最近得了一套劍法,想修習。薛龍更是不滿:薛家槍難道不厲害嗎?練槍跟練劍完全不同。這不是刀和劍的區別,裡面功法不能共用。薛倩:小女自然知道,槍太生猛,我想舞劍修心。薛龍聽到這裡有點為難,劍是有,龍鳳劍,那是家族傳承下來的,也是祖先偶然所得,說此劍是天地至寶,不是他舍不得,隻是莫名的不情願。薛倩又道:劍是薛家的,我也是薛家的,難道父親認為我是外人,舍不得?薛龍聽到這裡尷尬萬分說道:我怎麽會有如此想法,倩兒喜歡就拿去吧。薛龍接著又獎勵完了商隊,便帶著薛倩去取劍,薛龍讓薛倩對著祖宗磕了三個頭,然後在側邊拿出了龍鳳劍,劍出鞘現龍鳳之聲,波光粼粼。薛龍說道:此劍為列祖傳承之劍。倩兒可要保證劍不會在你這裡丟失。薛倩:那是當然,劍已入心,劍之念,心之向。薛倩這是在暗表她對白浩的愛慕,一個剛懷春的少女,碰到一個帥氣,又有潛力的少年動心也是難免的,薛倩又一直修煉的剛猛槍法,屬於說愛就愛那種的。薛龍把劍交給了薛倩,便讓薛倩退下,薛龍自己在靈堂上了上香,便也回去休息了。薛倩剛剛走到薛家大院中間,便有個侍衛跑過來:三小姐,你帶回來的那位公子高燒不退,你要不要去看看。薛倩急匆匆跑去自己院子的客房,進去就看見兩個藥師在哪裡忙著熬藥。薛倩走過去就問,受傷怎麽會發高燒?藥師:小姐有所不知,這位公子修煉的功法,比您的還要剛猛很多,這位公子運氣過猛,又與您的靈氣對撞,且他修為又沒你高,被反噬了,這位公子體質奇佳,筋脈更是我生平緊見,普通藥材已經無法起到效果,隻能等他自己恢復了。薛倩:那用好藥不就行了?藥師:好藥難找,
等我們把藥找回來煉製好了,這位公子就自行恢復了,他恢復能力驚人,兩天就複原了。薛倩聽到這裡總算是放下心來,說道:那你們退下吧,留個藥師照顧他就好。薛倩看了幾眼躺在床上說胡話的白浩歎了口氣,自己便拿著劍在大院揮舞了起來,試了試劍,就回到了房間休息。 林月望著天上的星星,說不出的心酸,心裡更是焦急的無以複加,想著浩哥哥為什麽不回他消息,為什麽都半夜了還不回家?林月最終還是等不下去了,準備獨自出去尋找,回家屋裡加了兩件衣服,秋天的深夜還是很冷的,拿了一把小刀壯膽就出了門,林月出門的時候,牆角的黑影一閃沒見了。
張府張龍面前出現一個黑衣男子,黑衣男子給張華說道:林月已經出門尋找白浩,主子有不有什麽想法,張龍:在等等,我要她心甘情願的跟我。對於我喜歡的人,我不想動粗。
你繼續跟著,別讓她出現什麽危險。黑衣男子應是,又消失在了黑夜裡。
薛倩在床上輾轉反側,說煩心吧也不煩心,就是莫名其妙的睡不著,就披起外衣去了白浩的屋子,藥師還在那裡打瞌睡,聽見開門聲,藥師驚醒,一看是三小姐,就說道:三小姐還沒休息,薛倩應了一聲沒有要說話的樣子,藥師識趣就退了下去,薛倩就坐在了白浩的床邊,靜靜的看著白浩說胡話,白浩嘴裡不停的說著,月兒,吃飯了嗎,月兒你在做什麽,月兒疼嗎?我們今天要去哪裡。薛倩聽著心裡說不出的酸,就出聲問道月兒是誰,白浩沒有要回答的樣子繼續自己的胡言亂語。薛倩伸出她那纖細玉白的小手去摸白浩額頭,沒想到白浩一把抓住薛倩的手說著月兒別走,你別離開我,猛的一用力把薛倩拉近了懷裡。薛倩身體想反抗,但內心卻沒有反抗的欲望,就這樣靜靜的趴在了白浩的懷裡,薛倩趴在白浩的懷裡白浩好像才能安穩一點,也不說胡話,也不亂動了。薛倩靜靜的感受著這個男子的體溫,靜靜的聽著這個男子的心跳。
樓頂的一個黑影瞬間消失,看這路徑應該是去了西邊的張家大院,黑影幾個閃身就到了張龍身前,把看到的事說了一遍,張華哈哈大笑:真是天助我也,這段時間的偵查果然沒有白費,是時候了。張華吩咐到,跟我一起去找林月。張華加了一件衣服就給跟蹤林月的侍衛傳信,問名位置,幾個閃身就過去了。
林月在街上是不停的哭不停的走,不停的喊著浩哥哥,她知道浩哥哥在比武場,比爾曼的比武場都被她找完了,現在林月是超級無助,不知道何去何從。好像心裡唯一的一根支柱在此刻正在消失。張華適時的出現在林月身前,開口問道:不知姑娘何事哭的如此傷心,我是張家大少爺,看姑娘一個人在夜晚的街上行走哭泣,實在不忍心,不知張某是否能為你效勞。林月是個單純的孩子,不諳世事,還以為都是村裡的鄉親那麽淳樸,就把事情說了一遍,張龍假意問道:不知你夫君長何樣,張某派下人去給姑娘找一找可好?林月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不停的說好,好,好。張龍說道:那請林小姐跟我先到府上,有消息了我便通知你如何。林月當然不同意,說:我還是回家等著,如果張公子能找到我夫君,小女子當千恩萬謝。張龍又繼續道:不知林小姐有什麽信物,如果我找到可以直接給你帶回來,林月想了想,很傻很天真的把比翼石給了張龍,張龍拿到比翼石心中暗喜,派侍衛送回了林月,對比翼石又做了禁封,比翼石很常見,在比爾曼他們不叫比翼石,叫傳訊石。然後又假模假樣的派了20幾個人到處找。大概半柱香的時間,張龍就來到了林月的院子,說道:人已經找到了,但是我帶不回來,還請林小姐自己去帶回來。林月開心的不行,破涕為笑,連為什麽都不問就跟著張龍去找她的浩哥哥。張龍帶林月來到了薛家大院旁邊,對林月小聲說道:你夫君在裡面,但是我進不去,隻能悄悄飛進去,你又沒有修為,我可以攬著你飛進去?林月想了一下也沒有別的辦法。就點頭答應了,張龍攬著林月飛到了白浩住的樓頂,林月一臉茫然,問道:公子為何帶我來這樓頂,不是帶我找我夫君嗎?張龍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你解開樓瓦便知,林月解開樓瓦,就看見薛倩趴在白浩的懷裡,而白浩卻在呼呼大睡。比翼石還閃閃的發著亮光。林月頭嗡的一下,使勁努力的仔細看了幾次,終於忍不住失聲痛哭。薛倩若有所覺,大聲喝道:誰。張龍趕忙一把抱住林月。飛身就跑。而薛家大院出了一些普通侍衛,厲害的差不多都睡了。等薛倩追出來早已沒了人影。薛倩讓守衛增強警戒之後,又派了兩個高手警戒,然後自己也累了,就回房休息了。薛倩躺在床上不停的想著剛剛趴在白浩懷裡那溫暖的感覺,讓她發出了無聲的傻笑。
張龍帶著林月直奔自己府邸,林月因為傷心過度,在加上一天的勞累,氣急攻心,盡然昏睡了過去。張龍放好林月,派了兩個侍女看護,然後自己也回房休息了,此時的張龍心裡是激動的,興奮的,因為他相信,要不了幾天,林月就屬於他了。
第二天天剛亮,張龍就跑來林月休息的房間,把比翼石還給了林月,說道:林小姐,不知道你有什麽打算?林月好像沒聽見,拿過了比翼石,在上面寫到:浩哥哥,我不知道我看見了什麽,我希望你今天能回家,好嗎,月兒在家等你。如果你今天不回家,就證明我看到的是真的,我會自行離去,如果你今天回來了,我就當什麽也沒看見。然而林月並不知道,她的比翼石在昨晚就失去了作用。林月這時才若有所覺,看見張龍,林月道:謝謝張公子昨晚照顧之恩,小女子要回家等夫君。張龍說道:那我便送送林小姐吧。林月也不拒絕,張龍能說會道,更是不乏挑撥之語,聽的林月暗自傷心。林月回家呆呆的坐在大院,生怕白浩回家看不見她。張龍回家之後秘書了一封,誰也不會想到這封書信是寫給薛倩的。
薛倩披著薄紗站在窗前,感受陽光的溫暖,一個女婢進來說道:三小姐,有您的書信。
薛倩以為還是那個遠方的朋友寫的書信,就打開一看,看完心裡說不出的糾結,在屋子裡來回渡步,最終還是下不了絕心,就把信燒了,穿好衣服,拿起槍,在院子裡泄憤似的狂揮亂舞,看的侍衛心驚膽戰,都在暗地裡分析,這三小姐今天是怎麽了。練了一早上的槍,薛倩倩內心平靜多了。又去了白浩的屋子,問藥師白浩的情況,藥師:這位公子晚上應該就能醒過來,明天就可以自己行走了。薛倩心裡一陣不舍,一陣難過,她自己也不知道怎麽了,心裡就是隱隱泛著疼痛感,薛倩呆呆的哦了一聲,獨自坐在一邊發呆。
林月把昨天的飯菜全部都倒了,今天中午做了全新的飯菜,把屋子收拾的敞亮敞亮的,連院子也打掃的一塵不染,然後一個人坐在飯桌上不停的念叨著什麽,張龍內心也很焦急,不知道薛倩會怎麽選擇,他知道薛倩不會回他的信,他就隻能等,如果白浩今晚回去了,那他的計劃就落空了,想到這裡,張龍陰測測的笑了笑,找來了家族最精英的死屍,吩咐到,如果白浩今日或者明日敢出薛家院,無論如何都要殺了他。
薛倩午飯也沒吃,一直坐在哪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麽,隻聽見她嘴裡不停的說著,留,還是不留,留,愛我所愛,不遺憾。可是太卑鄙,他知道之後會恨我一輩子嗎?不留,我還會在遇到他嗎?還有重逢之時嗎?想著想著,薛倩又不知不覺走進了白浩的屋子,白浩已經沒有開始那麽多胡話了,隻是嘴裡不停的念叨著月兒。薛倩每次聽到這兩個字,心如刀絞,難道我就不如一個凡人?張龍已經在信上把最近對白浩的調查說的清清楚楚,而且要薛倩下藥讓白浩在昏迷幾天,林月一走,白浩還不是她薛倩的?薛倩又問白浩的情況,藥師答道:三小姐,你已經問了7次了,薛倩哦了一聲,也不知道在想什麽,就出去了。這個藥師是看著薛倩長大的,薛倩所想他都清清楚楚,藥師叫了一個藥童過來,讓藥童去拿一株麻痹草,麻痹草故名思議就是使人失去知覺,進入深度睡眠的一種藥草,藥童拿來了麻痹草,藥師又配上了幾味去副作用的中和藥草,煉製了起來。一會功夫,練好了藥,藥師拿起來給白浩喝了進去。
薛倩下午騎馬出城,肆意狂飆,她不想看到白浩離開她,所以他選擇了出城,讓白浩自己一個人醒來離去,她終究還是沒下的了心。薛倩雖然喜歡,但是她正直,善良。不削於這些詭計,心裡想著,隻要我不看著他離開,心裡就不會那麽難過吧?駕,駕。薛倩無情的抽著馬,扔兩旁的樹木劃過,好像沒有盡頭似得狂奔。一直騎著馬兒跑到了周邊一座小城,薛倩點了兩壺酒,兩盤牛肉,大口的喝著酒,大口的吃著肉,旁邊客人看的暗暗怎舌,外貌如此漂亮可愛的美女,居然這麽粗魯。。。
夜晚十分,探子來報,主子,那個叫白浩的小子並未醒。張龍仰天大笑:哈哈,薛倩啊薛倩,沒想到你還是懂事我的心啊,真是好搭檔,好搭檔!張龍出門上馬直奔林月家而去,進門就看見林月拿著比翼石坐在大院嘟嘟自語,林月看都不看一眼張龍,仿佛隻有她一個人坐這個院子,等著一個人。張龍走近說道:林小姐,你夫君還沒回來嗎?林月這才回答他一句:我夫君肯定累了,他明天肯定回來。張龍坐在對面又是出言安慰,又不停的暗示白浩已經有了新歡,又講著什麽人心,又拿林月不能修煉之事和薛倩倩對比,林月聽著聽著就哭了,自己確實是白浩哥哥的拖累,浩哥哥怎麽會喜歡我一個凡人呢,老拖他後腿。越想林月越傷心,激動的起身對著張龍說:滾!張龍見目的已經達到,便也不言語,又假裝的關心幾句,就回府了。
白浩還是靜靜的躺在床上,不胡言,也不亂語,呼吸平和,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白浩已經痊愈了,顯然是被灌了麻痹草的緣故。
薛倩喝醉了,真的醉了,一覺睡到大中午,不過她還不打算回去,她想發泄一下心中的鬱氣,背上背著一把劍,此劍為龍鳳劍,她沒有拿槍,因為這把劍本來是要送給白浩的,但是白浩有妻子,她送一把劍又算什麽事?所以薛倩倩就背著這把劍,就當白浩陪在她身邊的,在一塊空曠地方揮舞著劍,以劍斬情絲,以舞斷念想。薛倩一直不停的消耗著自己的精神氣,這樣他才沒有時間去想白浩,夕陽西下,薛倩進了驛站,吃了點東西,就有氣無力的回房睡覺了。
今天張龍也沒閑著,他找工匠改了自己比翼石,他知道林月的比翼石構造紋理,讓工匠改成跟林月比翼石搭配的比翼石。然後在用自己的比翼石給林月發信息。張龍隻禁封了她於白浩的聯系,他自己發的信息,林月卻還是能收到。
林月手裡還是握著比翼石,生怕錯過了白浩回復的信息,就在這時,比翼石亮了起來,林月激動的臉通紅,小心翼翼的送開比翼石查看。當她看完內容,已經面如死灰。比翼石上面寫著:月兒,對不起,我愛上了另一個女人,她是薛家的三小姐,請你離開,不要讓她知道你的存在。林月如同雕塑一般坐在那裡,比翼石咚的一聲掉在地上,張龍又適時的走進來,關心的問道:林小姐,你還好嗎?林月這幾天一直承受著張龍的柔情攻勢,終於在這一刻防線崩潰,一下撲在張龍懷裡放聲大哭起來,林月說:她要離開這裡,能陪我喝一點酒嗎?
張龍等這句話不知道等了多久,馬上點頭說好。把林月接近了張府,上好了酒菜,不停的吹噓張家勢力,吹噓自己的才華,林月涉世未深,也不在乎那些,就一個人喝悶酒,不停的喝,本來林月就不喝酒,現在白酒一口一杯,沒一會就喝醉了,張龍則認為這是林月故意給他機會,默許他的下一步行動。而林月並不是這麽想的,她隻是感覺張公子是個好人,一直幫助她。在這裡又沒有朋友,想發泄一下苦悶。
林月喝醉之後,張龍以為林月在暗示他,便暗暗得意,順勢把林月抱起來帶進了臥室,第二天林月醒來一臉木訥,沒有想象中的大吵大鬧,沒有跟張龍鬧個你死我活。隻是什麽也不說,什麽也不做,張龍躺在哪裡看到林月醒了,趕忙問道:睡的舒服嗎?林月也不回答他,隻自顧自的說道,我要回家,你送我好嗎?張龍連忙點頭,說好。林月其實心已經死了,白浩不愛她了,她什麽樣子也無所謂了,隻想見見她娘就了去一生了。張龍起床收拾好自己,就吩咐下人拿來最好的衣服,最名貴的鞋子,最耀眼的珍珠,讓侍女服侍林月穿上,林月穿好衣服問道:你什麽時候可以送我回去?張龍說:看夫人何時想走,我們就何時走。林月也不反駁夫人的稱呼,對於她來說,還有所謂嗎?林月:那我們現在就走吧。張龍:夫人這麽著急?見外母也不急於一時吧?林月:我就想見見我娘,我想她了。林月也是沒辦法,要回家要穿過森林,她一個人鐵定走不回去。張龍見林月態度如此堅決,也不反對,畢竟張龍是真的愛上了這個大美人,張龍出去叫下人備了馬車,帶上了40幾個侍衛,就向白家村前行了,一路上林月不在和張龍說一句話,隻是望著窗外,一個人靜靜的發呆。
白浩終於在8天之後清醒過來,一臉茫然的睜開眼,問道:老先生,我這是在那裡?藥師:你這是在薛府,你比武受了重傷,昏迷了好幾天啊。白浩嚇得蹭的一下蹦起來問道:我昏迷了幾天?藥師:快10天。白浩趕快扯下比翼石看,看到林月發的消息,手不停的顫抖,瘋了似得往家跑,當白浩回到家,枯葉已經鋪滿了院子,桌上的飯菜早已散發著酸臭,白浩看了一下家裡,林月衣物東西都還在,但是在桌子下面找到了一塊比翼石,一看是林月的比翼石。就拿著比翼石到薛府找薛倩,侍衛告訴他三小姐在好幾天前就出去了,至今未歸。白浩拿出幾塊金幣給侍衛道:好有勞老哥幫忙找一下三小姐,侍衛看著黃金,嘿嘿一笑道:好說,好說。沒一會,侍衛過來說道:已經知道三小姐在那裡了,不過派快馬過去通知,還需要一點路費,白浩二話不說,又給了幾個金幣。白浩又跑回去找到了賣給他房子的李強。李強一看到白浩就說:把我嚇死了,我還以為你們得罪了張家人,張家侍衛隊一直來你們家,然後你們小兩口都沒見了,我都不敢打聽。白浩也問了一下最近幾天的事情,大概的認為是張家劫走了林月。捏著拳頭就準備衝去張家,李強趕緊拉住白浩,你是去送死嗎?就以你一個14層修為?你既然與薛府有交往,去求助一下他們,說不定還能救回你妻子。白浩強行壓下心中的怒火。想想也是,我這麽前去,不是正好順了他的心?白浩給了李強一個金幣讓李強去把商隊一個叫蒙世的人打聽到,然後讓他來薛府找我。李強點頭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