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一眉居的大門被急促敲響,早已等待多時的清風將門打開,示意驚魂未定的肥寶進來再說。
“師叔,這次可多虧有你,要不然我非得一命嗚呼了不可!”肥寶大口灌著茶水感謝道。
“師兄出門前特意交待與我,讓我照看好你們這些徒弟,我自然不會袖手旁觀”清風聞言笑道。
也不知道那蠱法師是有了什麽依仗,本來暫且相安無事的局面,非得要對他們動手。
但這次有他看護,肥寶並未如同劇情中一樣,被其生生逼出魂魄打入到豬體內遭受羞辱。
暗手沒有成功施展,對方此舉可謂是打草驚蛇,也讓清風有了對他出手的理由。
沒有謹守教條的林九在身旁監管,這次反倒是能讓他放開了手腳。
“阿寶!清風道長你們快來,看看我爹這是怎麽了!”
肥寶剛放下茶壺,道館門外便傳來小珠的求助聲,聽到聲音的肥寶當即就竄了出去。
“師叔,我嶽父這是撞邪了嗎?”
連同幾個天然居夥計將朱老板抬進道館後,肥寶先是安慰了一番小珠,隨後滿臉擔憂之色的看向清風。
“他這不是撞邪,而是中了降頭!”
清風蹲下身子查看,發現朱老板此時已經是神志不清,嘴歪眼斜額頭冒汗如雨,身子還時不時的抽搐一下。
“降頭?什麽是降頭?”肥寶不解問道。
“降頭是流傳於東南亞地區的一種巫術,有藥降飛降鬼降等劃分,但追溯源頭還是出自我中華大地!”
清風食指搭上朱老板的手腕,運轉法力檢查其體內的情況,並同時為肥寶做著講解。
降頭師他在上個世界也遇到過不少,實力其實也就那樣,但想要解降頭可就要費上一番功夫了。
如果不弄清楚施術者下的是何種降頭,冒然解降只會讓情況變得更加糟糕。
唰—!
就在清風精神專注時,神志不清的朱老板突然雙眼一瞪,伸直兩手就向他狠狠掐了過去。
清風反應過來後抬手就是一擋,而後身子一翻凌空跳到側面,將跟隨而起的朱老板踹到一旁。
“爹!”
小珠見狀想要上前,可發覺不對的肥寶則是緊緊拉住了她的胳膊。
“他現在可不是你爹~”
清風對小珠解釋了一句,而後沉聲向直愣愣站在那裡的朱老板道:“法師這是意欲為何?”
“嘿嘿,原來你早有防備,虧我籌劃了整整一個才出手!”
朱老板眼睛泛白,喉嚨中吐出的聲音已與往常大為不同:“你們多次壞我好事,還問我為何?”
“對你是好事?對別人來說可就不一定了,再者說來,你我之間的事何必要牽連他人~”清風淡然道。
“哼哼?你們這些道士廢話就是多?既然結了仇那就一定要分出個你死我活才行!”
被控制的朱老板陰冷一笑?又道:“本想著用那個死胖子的魂魄來製衡你一二,但現在有這個老家夥也不錯”
“本法師已在他體內下了蠱毒,想要救他就來找我吧!”
話音落下?朱老板便直挺挺的栽倒在地?肚子裡瞬間鼓起一個四處亂竄的圓球。
幾息之後,他的肚子就鼓的如同一個懷胎十月的孕婦,仿佛隨時都要炸裂似得。
肥寶和小珠趕忙替其解衣?只見一簇綠色悠悠從他的肚臍眼中鑽出?長成了一顆類似小樹的植物。
“不要拔!它的根已經纏住了內髒?一拔會把你未來嶽父的腸子也拔出來!”
清風上前拍掉肥寶躍躍欲試的手?轉頭對其解釋道:“你未來嶽父他不但被下了降頭?還中了蠱毒!”
“什麽是蠱?”肥寶再度問道。
“蠱是從雲南苗疆一帶傳過來的?大體分為植物蠱和動物蠱,中招後蠱毒會迅速在體內繁殖,直至受害人痛苦死去!”
“那怎麽辦呀?!”肥寶和小珠異口同聲道。
“萬物相生相克,既然有毒藥那就有解藥,解決的辦法也不止一種?但經過那蠱法師的催化?再去找解藥已經是來不及了!”
清風說完當即起身?揮袖間甩出數面令旗?呈四靈方位將朱老板圍攏於其中。
“此陣可暫緩壓製他體內的蠱毒,你們且在這裡不要走動,我很快就會回來~”
“師叔等等?我和你一起去!”
肥寶聽後連忙起身,寬厚的臉龐露出一副毅然決然的模樣:“既然是我嶽父的事情,那我就不能讓你一個人以身犯險!”
“大可不必!現在已經不單是你嶽父的事了,那蠱法師視我和你師父如眼中釘肉中刺,必須得做過一場分個高低才行!”
清風聞言當即拒絕,雖知這是師侄的好意,但真要帶上他非得被拖了後腿不可。
臨出門之際,清風取出一張符篆折紙成鶴, 令其前去通知小海來陪伴肥寶等人。
出了任家鎮後,清風全力施偉很快就來到那蠱法師先前所在的地方,氣機感應下瞬間便鎖定了對方的方位。
再次翻越了一座山嶺,清風行至一處天然岩洞外,洞內蜿蜒曲折一眼望不到頭。
而在洞外的叢林之間,四處遍布著脖掛鈴鐺的飛鳥,滴流滴流得眼睛盯著清風慢慢移動。
清風知道這是對方派出的暗哨,但眼下雙方即將兵戎相見,他也就沒有特意去理會。
抬腳邁入洞中,清風發現其內面積甚廣且暗道交錯,並明顯有人工修築過的痕跡。
稍有不慎就會中了布置在其內的諸般術法,看來這蠱法師為了報當年的仇,還真是下了一番苦工。
可惜旁門左道終歸是不入流,這些東西雖未在電影中體現出來,但面對那些害人的隱蔽機關,清風隨手就將其破之。
“清風叔叔,救命啊!”
在最後一個必經的通道處,清風誅滅了不少被術法操控的猛獸。
方一現身,被鐵鎖捆綁在石台上的史公子就大聲向他求救了起來。
這些日子裡,像臭道士小白臉之類的稱呼清風聽了不少,這叔叔一詞還是第一次從其口中聽到。
“別吵了,他只會殺你不會救你的!”
石台正中盤坐的蠱法師頓時睜眼,厭煩得吐掉了口中的毒蛇,高舉起手中的骷髏法杖邪邪得看向清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