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一院
“你……怎麽來了?”
“來看看你這個老朋友。”
某男剛走進病房,掏出煙還沒等點的,一個漂亮的小護士就走了過來,一把奪了過去。
“這裡是病房,不準抽煙!”
“呃……咳咳,不好意思。”
“下不為例,再被我發現,就隻好請你離開了。”小護士凶巴巴的說道。
“咳咳,好!”
“來,換藥了。”
小護士很熟練的幫病人換了點滴後,離開了,臨走的時候又拿眼神威脅了一頓。
“……”
“你這抽煙的毛病,還是改不了啊?”
“快20年了,哪兒說改就改的,你不也改不了麽。”
提到這事,病床上裹的嚴嚴實實的男子,愁容苦笑了一下:“嘿!現在沒的改,也要改了。”
“怎滴?”
“醫生說……不利於恢復。”
“哦,還行麽?”
“呵,恐怕不行了。醫生沒有明說,但我聽的出來。他們不讓我抽煙了,說可能會惡化。哎!現在它已經不行了,我可不想……等將來再丟了它們,變成太監。”病床上,男子苦澀的笑了笑。
“這麽慘啊,你也太不謹慎了吧?”
“當時太過緊急了,沒想那麽多。沒死就萬幸了,誒!還有,我可沒你慘。我起碼還是警-察,而你……”
說著,病床上男子苦笑著搖了搖頭。而前來探視他的男子,也苦澀的笑了笑。
病床上那位就是被爆炸,傷了小-弟弟的,市-局精銳三隊的隊長戰兵了。而前來探望他的,則是泠月的手下,F隊長楚翔。
不過,他現在已經不是警-察了。
楚翔扯了扯嘴皮子坐了下來,煩躁的掏出香煙,又更加煩躁的塞了回去。
“兄弟啊,我現在才覺得,有個好老婆很重要啊。”
戰兵微微一怔:“怎麽,跟嫂子分了?”
楚翔歎息一聲:“還沒,不過……也快了吧。”
五六年的感情了呢,哪兒說分就分的?
“其實,這也不能怪嫂子吧?這事情,誰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變故。”
“誒,算我倒霉吧。”楚翔煩躁的靠在椅子背上,搖晃了下腦袋,“算了別說我了,你這……真的沒希望了?”
“沒了!不過無所謂了,小包已經懷了,我也不擔心絕後。”
“誒?”楚翔驚了,差點兒從椅子上背過去,“什麽時候的事情,怎麽都沒跟我說,還當不當我兄弟了?”
“呵呵,不過一個多月,剛查出來沒來得及呢。”戰兵很難得的一掃頹廢,臉上有了一點兒笑容。
楚翔點了點頭:“嗯,老天總算還是開眼的。”
“對了,我受傷的事情別跟她說啊。”戰兵囑咐道。
“要瞞著麽?”
“嗯。我丈母娘聽說小包懷了,立馬給喊回家了,說是要當面傳授一些孕期的經驗。兄弟你懂得,丈母娘嘛。我出事那天她剛好回去,我讓兄弟們都替我瞞著。你也別說,還有……我那兒的事情你更加別提,我怕她……”
楚翔連連點著頭:“我懂,我懂,你放心!不過弟妹的安全問題,你現在受傷了,我擔心仇家……行,老夫替你保護她。”
“那就謝了。”
“保護誰啊?”
姬寧哈哈大笑著走了進來。
外面跟著漂亮小護士古小蕾:“不許大聲喧嘩,影響病人休息。”
“哎呀,大侄女你也太嚴苛了吧?”
“不許喊我大侄女!”
“那……妹子?”
古小蕾敵不過姬寧,白退了!
“姬少?”楚翔驚了。
躺在床上的戰兵也有些發怔,在部署計劃的時候,他是見過姬寧的,自然知道他的身份。不過61局不顯人前,所以他也不會喊首-長,跟楚翔一般點頭喊了聲姬少。
“你就是戰兵吧?”
“是!”
“你這名字倒是有點兒意思,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機器人。”
“呵呵,小時候身子多病,原本是‘戰病’的。後來長大了,就改為‘兵’了。”
“這樣啊,對了你身子怎麽樣了?聽說你那兒壞了,我來看看你。”姬寧說道。
楚翔那個汗啊,這是來探望人的麽,你是猴子請來專門戳人痛楚的吧?
戰兵也是苦笑一下,得虧這不是第一天了,他已經想開了,要不然就算姬寧帽子大他也開罵了。
“多謝姬少關心了。”
“對了,你傷的嚴重不嚴重,如果不是太嚴重的話,我應該可以幫你治好。”
戰兵愣了一下,猛地挺起腰腹:“真的……嘶……”
扯動傷口了,又悲催的倒了下去。
他忽然記起來,姬寧是61局的人,說不定就有什麽妙法。61局是什麽地方,不說他們多麽多麽的厲害,就這綿延了幾千年的老資格,就夠給他希望了。或許,61局裡面有亙古的老方子?
“這……我我不是很清楚啊。”
院長張老出現了:“姬少,他的情況不容樂觀啊。眾所周知,那兒是由三根海綿體構成的,戰隊的其中一根被炸藥炸斷了。雖說暫時接駁了起來, 但……以後無法做那事了。而且,上WC的時候,也會伴著真真刺痛,甚至會有血絲。”
姬寧醫術確實了得,但張老不太相信。
舌頭、小弟這些地方是人體最脆弱的,一旦斷了,根本沒法接上,也甭提什麽人體再生了。
歷史幾千年,就從沒聽說過,誰的被接上後還能正常使用的。
戰兵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不光不行了,連上wc都要走一趟鬼門關?
“三根海綿體啊?”姬寧捏著下巴一頓思索,最後從口袋裡掏出幾個小瓶子,“跟我想想的差不多,這些給你,唔這個沒啥用了。”
“這是?”
戰兵愣住了。
張老也有些傻眼:“姬少,你……你能給他複原功能?”
“嘛,不清楚啊,這也是我第一次煉這種丹藥呢,這是增強人體複原的丹藥。通俗說,就是加速細胞融合,恢復受傷前的樣子。所以,我不確定能不能好,總之……死馬當活馬醫嘛!”
戰兵鬱悶了。
罷了,反正已經是廢物一個了,做下實驗也無妨。
“對了,張老,一會兒把片子拿我看看。”
就不直接看戰兵的傷口了,一個大男人看另外一個大男人那兒,也太奇怪了。就算他不介意,也得顧及人家戰兵的心理嘛。
“行。”
“嘛,你呢,楚翔你是怎麽個情況?”事情告一段落,姬寧扭頭朝楚翔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