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自己曾強吻身家千億的富二代白靈,孔少羽頓時驚出一身冷汗,要是讓白氏集團老總白瀚文知道,只需伸根小指頭,就能輕易把自己按死。
看來,下次碰到那個瘋女人,自己還是避遠一點才好。
聽完梁正山介紹,孔少羽暗忖,如果能夠得到她們的相助,這件事,基本上就已經成功了一半了!
憑借李倩和白靈身後家族的背景,開業的時候,當地政府必然派高層人士出面,到時那些大小公司、家族,如果想打銀城的主意,只怕也要先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
接下來,三人又對一些細節,進行了商討,畢竟三個臭皮匠頂上一個諸葛亮,在這方面,梁正山無疑是最有話語權的,杜飛因為經常出入這樣的場所,倒也知道不少。
相較之下,孔少羽在實踐方面的經驗就比較缺乏了,不過,他提出來的,是一些大方向的把握,最為重要,這也決定了今後銀城的發展方向。
期間,林嫂叫開飯的時候,血狼才從樓上下來,見到孔少羽先是一怔,隨後臉上露出淡淡紅暈。
孔少羽一直沒有戳破血狼的女孩身份,血狼身上的穿著,是孔少羽托梁正山買來的衣服,自然也是男人裝,因為沒有畫小醜妝的緣故,血狼看起來,倒像是一個挺陽光的大男孩。
因為有要事要商討,孔少羽等人邊吃便聊,血狼吃的很快,一吃完飯,又獨自躲到房間裡,繼續練功,感覺像是除了吃飯、睡覺的外,剩下的時間都投在了武術上。如此執著,也就難怪血狼的身手如此之好。
血狼的自我封禁,讓孔少羽有些不忍,卻又不知該如何幫她。
孔少羽三人繼續忙著討論,成立富豪俱樂部的各項事宜,期間杜飛則用紙筆,一一記錄在案,一直忙到晚上十一點多,孔少羽等人才把初步要做的事情,羅列清楚。這時,三個人也快瀕臨崩潰邊緣。
籌劃是一件非常痛苦和耗費心力的事情,所幸已經完成初步的框架,至於以後需要什麽,則可以慢慢添加,這也讓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杜飛眉頭一皺,苦著臉道:“我想,我們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情!”
“是什麽!”
孔少羽跟梁正山同時從沙發上彈起身,異口同聲問道。
“當然是錢!”
杜飛苦笑道:“我初步算了一下,就剛剛我們討論的這些,前期花費起碼四、五個億以上,而且是最保守的算法,實際的開銷中只會多不會少!”
這也沒有辦法,在三人討論的過程中,所有的東西,都要用最好的,就連一個馬桶,都要選十幾萬塊的,如此一來,開支自然就上去了。
梁正山笑了起來,道:“這個問題不大,我這裡還有點錢,可以湊上!別忘了,我們還有一個小富婆。”
孔少羽和杜飛聞言,也都笑了起來,自然知道梁正山所說的小富婆是指白靈。
這些年,梁正山也積攢了一些錢,即便小富婆不參與,五個億他拚拚湊湊也差不多能夠拿出來。
“我們手上還有八千多萬!”孔少羽丟出一件東西,道:“杜飛,這個給你,你到時看看能取多少錢出來!”
杜飛拿起來,只看了一眼,便驚叫道:“中行的空頭支票!”
孔少羽笑道:“張火土讚助我們的!”
接著孔少羽把事情簡單說了一遍,聽到血狼把這些,毫無保留交給孔少羽時,梁正山和杜飛都大吃一驚。
孔少羽笑道:“這一張是他開好的五百萬支票,取錢應該沒有問題,至於空頭支票裡,還能取多少錢出來,我也不知道,有空你試試看吧!”
“好嘞!”杜飛高興的連連點頭,就連梁正山也笑了起來,張火土帳戶上,多多少少應該能拿出來一些,加上兩個投資人李倩跟白靈,這個資金的問題基本上算是解決了。
剩下的就是,怎麽跟張氏家族就銀城的事進行談判了,這一點上,因為涉事其中,孔少羽和杜飛是不能出面的了。
這件事情上,梁正山的意思是,找一個叫財叔的人,請他老人家出馬,這個財叔是商界會長,威望很高,說話非常有分量。
因為八字還沒有一撇,財叔那一塊先不用談,不過,在此之前,勢必要去上一趟,先拉拉關系,所幸梁正山此前認識,雖然交情不深,但約出來見上一面,問題還是不大的。
時近凌晨,杜飛哈欠連天,孔少羽跟梁正山兩人,卻依然精神抖擻,因為第二天有很多事要做,梁正山也離身告辭。
正當孔少羽準備進房修煉的時候,耳朵隱隱聽到拳腳的呼呼聲響。
運用透視望去,血狼仍然沒有休息,苦練著功夫,血狼如此拚命,倒是讓孔少羽有些不安,凡事過則傷身,像血狼如此瘋狂的苦練,她的身體必然受不了。
孔少羽還看到, 血狼受傷的肩膀,血漬滲透繃帶,觸目驚心。
猶豫了一下,孔少羽敲響房門,道:“早點休息,明天陪我出去辦點事!”
或許是因為聲音響起太過突然,血狼嚇了一大跳,“哦”了一聲,慌亂地找起衣服,現在的她,上半身可是隻穿了一件抹胸,一大截白皙的肌膚都裸露在外面。
看見血狼慌亂的模樣,孔少羽輕笑了起來,隨即轉身走進自己的房間。
血狼換好衣服,打開房門,卻發現門外空空蕩蕩,眼神一黯,有些失落地慢慢關上房門。
第二天一早,在家裡吃完早餐,孔少羽帶著血狼,打車去到市區最大的購物中心。
進入購物中心三樓的女裝賣場,此前一直神情戒備的血狼,還以為有什麽任務,見到那些色彩繽紛、琳琅滿目的女裝,頓時明白了過來,臉當時就紅了起來。
兩人漫無目的地閑逛著,忽然孔少羽想起一件事,問道:“你真名叫什麽?”
血狼一愣,不明白孔少羽為何問這個問題,孔少羽笑了笑道:“我總不能大庭廣眾之下,還叫你血狼吧!”
血狼臉上通紅,猶豫了一會兒,小聲道:“你叫我貝兒吧!”
“好,從今往後,我就叫你貝兒了!”孔少羽笑了起來,昨天他想了一個晚上,覺得要讓血狼做出改變,得先讓她重新接受這個世界陽光的一面。
這其中,先從血狼的穿著開始著手,讓她接受女兒身的身份,至少能夠讓她看起來不那麽冷,至於能不能改變她的本性。
在這一點上,孔少羽就沒有把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