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到臨頭,竟然還敢這樣囂張,以為自己有錢,又有張氏家族做靠山,別人就不敢動他了,真不知道他這優越感,是誰慣出來的。
“啊——”,張大少疼渾身哆嗦,眼淚鼻涕都流出來了,此時看孔少羽的目光,也是驚恐萬分。
“杜飛,他就交給你了!”孔少羽背過身去,不再理會,要不是杜飛還有氣沒有出,孔少羽會直接把他從頂樓扔下去。
“好嘞!”杜飛咧著個嘴,笑了起來,只是腫成豬頭的他,笑起來的模樣真的很嚇人。
“大哥,我錯了,咱們有話好好說啊,你可千萬別動手啊!”張大少這一刻終於醒過來了,也真的怕了,尿都嚇出來了,淌滿了一地。
有位哲學家說過,要徹底摧毀一個人,就要先摧毀他的信念!
張大少所有的信念,都是建立在金錢之上,當萬能的金錢沒有用的時候,他整個精神支柱,都土崩瓦解了,看著杜飛拎著一根鋼管走來,這一刻,張大少徹底的怕了。
“啊——,饒命啊大哥,我錯了,求你給我一次機會,啊!饒命啊......”
張大少的慘叫聲,頓時響徹整個大樓,這其中,還多虧他挑選了這麽一個好地方,在這裡無論他怎麽叫,外面都不會有人聽見。
“少羽,你準備怎麽辦?”梁正山拉孔少羽到一角,低聲問道。
“想殺我和我朋友的人,我是絕對不會把他留在世上的!”幾乎連想都沒想,孔少羽直接道。
這個張大少,就是個人渣,上一次,杜飛把他救了,沒想到張大少竟然恩將仇報,還綁架打傷了杜飛。
“如果,放在一小時以前,我會毫不猶疑地讚同你的做法,可是,我發現我還是小看了張氏家族,他們現在跟境外的殺手有勾結,這就有些可怕了!你殺了張火土的獨子,他必然不會放過你,會再派別的殺手來殺你!我知道你不怕,可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啊!”梁正山的擔憂源自於血狼,這種層級的殺手,張氏家族都能請到,勢力的膨脹,可想而知了。
同時,梁正山也把血狼的身份,告訴了孔少羽,當孔少羽知道,血狼是排名前二十名的殺手時,也微微動了容,如果張火土再請更高級別的殺手來,那就真的有點兒危險了。
“就算我放過他,他一樣還是會報復的!與其這樣,不如把這樣的人渣清理掉,世上也少個禍害。”孔少羽心意已決,之前已經給過一次機會張大少,換來的是對方瘋狂的報復,這一次,他不會再給對方機會了。
“你說的也對,如果要做,就得連根拔起,只有這樣才能免除後患!”思索了一下,梁正山提出第二個方案。
孔少羽眉頭一挑,這句話正好也是他所想,張氏家族的真正掌門人是張火土,有這樣的兒子,他老爸必然也不是好鳥,而且,張氏家族不斷擴展勢力,跟境外殺手勾結,這本身就在醞釀一場血雨腥風,如果能夠提前了解掉這個禍害,倒還是善事一件。
“關於這個事,咱們師兄弟倆,得好好合計一下,畢竟現在張氏家族,不是以前的那個張氏家族了!”梁正山說出師兄弟倆時,說明他已經把孔少羽當成最親密的人之一。
“不用合計了,梁師兄,我有個辦法,可以一舉解決掉他們父子倆,不過,現在先讓杜飛出出氣先!”見梁正山稱師兄弟相稱,孔少羽也改口稱梁正山為梁師兄。
孔少羽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梁正山,
梁正山聽完,連說可行。同時心裡暗歎,孔少羽這個腦袋是怎麽長的,一件自己認為頗為棘手的事情,在他這裡,竟然變得如此簡單。 梁正山越來越覺得,自己的眼光沒看錯,孔少羽是不世出的梟雄,當某一天,孔少羽的羽毛豐滿後,必定是一個呼風喚雨,俯視蒼生的人。
所幸的是,自己是他的朋友不是敵人,不過張火土兩父子就倒霉了,得罪誰不好,偏偏得罪了孔少羽。
“你們把他放開吧!我有話跟他聊一下!”
孔少羽對仍在按血狼的大漢說道,這些人可是從一開始,就沒敢半點放松,雖然在血狼的手腕上,系上了塑料手銬,但依然不敢掉以輕心,把他牢牢按在地上。
梁正山拉住孔少羽的手,忙用眼神製止,畢竟這樣的殺手太可怕了,比砍了頭的毒蛇還要危險,一不小心,就得喪命。
看著梁正山,孔少羽笑著搖了搖頭,表示不用擔心。
對血狼這樣的,連死都不怕的人,在任何人看來,他都是沒有弱點存在的。
然而,是人就會有弱點,如果說看到哪個人是近乎完美的,那只不過是,他把自身的弱點藏的更深罷了。
幾名大漢,戰戰兢兢地把血狼放開,血狼一松綁,便像沒事人般翻身坐了起來,瞄著黑眼線的眼睛,定定地看著孔少羽,道:“你應該知道,剛才你,只不過是僥幸從我手上逃的一命。”
“雖然是僥幸,可別忘了,結果是,我贏了!你輸了!”孔少羽沒事人一般, 坐在血狼跟前,臉上露出淡淡的笑。
梁正山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孔少羽這是要幹什麽?難道他不知道,坐在一個殺手跟前,是一件多麽危險的事嗎?
“你膽子很大,敢坐在我的旁邊!”血狼微一挑眉,平靜地說道:“你就不怕,我殺了你?”
孔少羽漫不經心的說道:“殺了我,對你沒有任何好處,雇傭你的人,已經沒有辦法支付你的酬勞了!而現在的你,身無分文,落魄逃離到這裡,一個堂堂的殺手,總不會去做搶劫的活吧!”
孔少羽說出這些,並非無的放矢,他通過透視看到血狼身上,除了幾張零鈔之外,再無值錢的玩意,結合剛剛梁正山所言,血狼是殺了一個敗露身份,現在來到這裡,十有八九是來避難的。
血狼冰冷地目光,打量起了孔少羽,道:“你已經知道我是誰?”
“我不但知道你是誰?還知道,你胸口曾經中過槍,要不是你的心長在右邊,那一槍,就足可要你的命!”說這些話的時候,孔少羽壓低聲音,僅能讓血狼聽見。
胸口那一槍,倒不是孔少羽猜的,而是那明顯的彈痕,就放在那裡,孔少羽用透視,一目了然,而且他還發現了別的秘密。
孔少羽的聲音不大,血狼卻是像是被雷電擊中一般,整個人呆立當場,心長在右側這個秘密,他從來沒有告訴過任何人,眼前的這個人,他又是怎麽知道的?
就在這一瞬間,血狼眼中寒光迸現,對孔少羽,他已經起了殺意!他絕對不會將這樣的一個秘密,讓第二個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