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重接近三百斤的柱子,有一手絕活,那就是雙臂絞殺,任何人被他勒到脖子,不消片刻,必然會聽到“哢嚓”一聲響,頸骨斷裂的聲音。
這也是張大少,最喜歡的一個環節,他喜歡看對方臨死前的驚恐眼神,繼而從中得到滿足感,就連張大少都記不清,到底有多少競爭對手或對他不敬的人,死在柱子的這一招之下。
然而,下一秒的變故,卻打斷了他的興致,一塊從窗外飛來的磚頭,把柱子砸的滿臉桃花開,慘叫著跪在地上。
就在這時,兩團黑影從窗戶上跳了進來,將看守杜飛的兩名壯漢,放倒在地,張大少甚至都沒有看清,對方是如何動的手,自己的手下就被打倒在地上。
讓張大少小心臟,興奮的蹦蹦直跳的是,他看清來人面容,其中一個正是他苦苦等待的仇人——孔少羽,現在房間裡,他可是留了近三十名好手,而且還有一名,他花費重金雇傭的超級打手。
如此浩大陣容,一方面是在展示實力,讓人知道他張大少的勢力,不容小覷;另一方面也側面映襯了,張大少對孔少羽的畏懼之心,一看到凶神惡煞的孔少羽,張大少的脖子,猛地又緊了起來,仿佛被人掐住了一樣。
“你們這兩個小王八蛋,竟敢拿磚頭砸我,老子要擰斷你們的脖子!”滿臉是血的柱子,從地上爬起來後,像發飆的公牛,蹬蹬蹬就朝孔少羽衝了過來,張開的雙手,像螃蟹前面的兩個蟹鉗,只要能夠抓住對方,柱子相信自己的力氣,能夠把對方肋骨,全部擠壓斷。
“少羽小心!”斷喝聲暴起的同時,梁正山猛地閃到孔少羽跟前,雙手一伸,跟柱子的兩隻熊掌,緊握在了一起。
三百多斤的體重,帶來的衝力,也是極為恐怖的,梁正山被對方接連推後三步,靠近牆體,腳支撐在牆壁上,才止住後退的趨勢。
而此時,房間裡的十余個大漢,經過短暫的停滯,也反應了過來,持著東洋刀,怪叫著衝了上去,形式更為嚴峻的是,被張大少派到樓下潛伏的人,聽到響聲,也衝了上來,如此一來,整個四層樓,差不多聚集了近四十名精壯打手。
短暫的驚恐過後,張大少獰笑了起來,道:“還真以為自己是硬漢蘭博啊,就兩個人也敢闖進來,今天我就讓你們看看,得罪我張大少,是什麽後果,給我打,狠狠的打!”
張大少的聲音剛落,一聲暴喝猛地炸起,震的整個房間,嗡嗡作響。
“呀~”暴喝聲響起,近三百斤的柱子,不知怎麽,整個人被梁正山舉了起來,下一秒,所有人都看呆了,近三百斤體重的柱子,像沙包般對方被丟出,在空中打著轉,砸向張大少,要不是後者見機不妙,逃的快,差點就被砸個正著。他身旁的實木長桌,則被砸了個四分五裂。
“媽呀,這還是人嗎?”張大少連滾帶爬逃開,看到四分五裂的桌子,腦門驚出一頭冷汗。
“梁兄好樣的!”孔少羽剛剛解決掉兩個,持刀衝來的大漢,回頭朝梁正山豎起拇指。雖然孔少羽也可以像梁正山般,將三百斤的大漢舉起來,但肯定沒有對方那般輕松。
起初還擔心梁正山,實力不夠有危險,現在孔少羽知道,這個擔心明顯是多余的了。
修煉土屬性的梁正山力大無窮,火屬性的孔少羽,表現出來的,則是越來越快的速度。
孔少羽跟梁正山,一左一右,像兩座門神般,將杜飛擋在裡面,大有任憑多少人衝來,
都將他們阻擋在外之勢。 孔少羽明顯感覺到,這批打手的出刀速度,又快又狠,完全一副致人死地的凶殘打法,對此,孔少羽也不會手下留情,出手比他們更快,也更狠,每一拳都挑對方的要害擊出,一旦得手,對方必然傷重倒地。
衝到孔少羽面前的,是一個留著中分頭髮的西裝男,手上的東洋刀,揮的又快又狠,應該是個練家子。
連續躲過兩次,致命的攻擊,在透視眼的幫助下,孔少羽瞅準時機,提前做出側身,躲過劈砍過來的東洋刀,一掌砍在對方手腕處,只聽“哢嚓”一聲響,那個揮刀的手,便呈詭異的角度,垂了下來,手中的東洋刀也掉落地上。
沒有絲毫遲疑,劈掌的右手,稍一回縮,猛地擊出拍在對方胸口上,這一掌力量之大,直接將一百多斤的西裝男,拍飛三四米並撞翻了身後的幾名打手。
現在孔少羽身上的氣力,比起之前大了很多,在公交車上,連鋼鐵都能掰開,可想而知,力氣有多大,
乘著短暫的空隙,孔少羽瞄了一眼梁正山,正好瞧見,梁正山將另一個西裝男,像丟沙包般,橫著甩了出去,撞翻三四個人。見到這一幕,孔少羽不禁暗暗咂舌,這梁正山的力氣,沒有一千斤,也得有個八九百斤吧,不然怎麽可能,把一個一兩百斤的成年人,當成玩具般扔了出去呢。
腳尖一挑,西裝男掉落的東洋刀,頓時飛到了孔少羽手中,乘著梁正山剛才大展神威,震懾對方的空隙,孔少羽一刀將捆綁在杜飛身上的繩索割斷。
“杜飛有沒有事!”看到杜飛黑青浮腫的臉,孔少羽心如刀割,他現在唯一擔心的是,杜飛有沒有受到內傷。
“少羽,我沒事!”雖然疼的直打哆嗦,杜飛從撿起落在地上的鋼管,強撐著身體,站了起來,笑道:“記得,把那個叫張大少混蛋留給我!”
“沒問題!”見杜飛仍能站起來,孔少羽的心放下了一大半,不過很快,孔少羽的臉又陰沉了起來,目光轉冷。
雖然杜飛沒有喊一聲疼, 但是孔少羽從杜飛臉上的表情看出,杜飛正此刻正忍受著,常人難以忍受的劇痛。
這些王八蛋,竟敢這樣對待自己兄弟,這一刻,孔少羽是真的怒了,就在這時,眼睛余光發現,一個打手繞過梁正山,準備偷襲自己。
來的正好,孔少羽暴喝一聲,手中的東洋刀,忽地一閃,反手劈向對方,見自己被發現,而且孔少羽的刀又落的急,這名打手忙橫刀去擋,從他的反應來看,應該是專門練過的,很可惜,他面對的是孔少羽。
聚集孔少羽憤怒的全力一擊,這力道可想而知,對方雖然擋住了孔少羽的刀鋒,卻沒擋住刀鋒下落的勢頭,一聲慘叫過後,那名打手握刀的手臂,被孔少羽從肩膀,齊刷刷砍了下來。
沒等他慘叫喊起,孔少羽飛起一腳,踹在對方胸口上,直接將他踹飛出去,擋住另一個大漢的攻勢,刀尖透胸而出,成了孔少羽的擋箭牌,在這名打手臨斷氣之前,他看到孔少羽手中的東洋刀,迎面刺來,透過身體,刺在身後的另一個同伴身上。
兩聲慘叫同時響起,抽出刀身,噴濺的鮮血,將孔少羽染成了半個血人,在他的面前,兩個大漢串葫蘆般,倒在了一起。
身旁一聲悶哼傳來,孔少羽扭頭一看,梁正山左臂受了傷,現出一道深可及骨的傷口,在梁正山前方,一個滿頭銀發,描眼線黑嘴唇,身穿黑夾克的年輕人,一臉邪容,正用舌尖舔著蝴蝶刀身上的血跡。
銀發青年,像是發現孔少羽在看他,扭頭看著孔少羽,畫著濃黑眼線的眼睛,露出挑釁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