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他們打傷了我們六七個人,還殺了好幾名人質,跟這樣的罪犯,我們是絕對不能跟他們妥協的!”一個國字臉,眉毛濃黑,身穿警服的中年人,一聽到孔少羽要放他們走,立刻就破口大罵了起來。
孔少羽看了看李愛國,不知道這位如此氣急的人,到底是誰。
“他是公安部的張局長,也是這次抓捕行動的總指揮,他們處理這樣的事情有經驗,比我們野戰部的要合適。”李愛國給孔少羽介紹了起來,畢竟不是對外的戰爭,這些事情向來都是由公安部負責,所以,李愛國也不能越俎代庖。
“張局長你好,我是孔少羽!”孔少羽伸手過去,或許是剛才孔少羽的話讓他反感,又或者是,他正為人質事件傷透腦筋,張局長輕輕碰了孔少羽的手,便縮手回來。
見對方態度冷淡,孔少羽訕訕收回了手,不過這樣也好,孔少羽就可以有話直說了。
孔少羽正聲道:“張局,剛剛小王說,暗網組織的人在賓館裡,安置了炸彈!不知對方是不是說過這樣的話。”
“嗯,是又怎麽了!”張局長臉色一沉,剛剛他跟李愛國爭辯的關鍵點,也就在這個炸彈身上,李愛國的意見是,寧願信其有,先答應他們的要求,然後伺機擊斃他們。
而反對方張局,卻堅決不同意,認為他們是虛張聲勢,他們根本不可能有炸彈,畢竟在國內要弄到炸彈,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反而一旦放他們離開,要想再抓住他們就難了。
這要是萬一暗網組織的人逃走了,張局長作為這次行動的總指揮,必然要背上主要責任。
看到張局的態度,孔少羽已經看出些端倪,皺了皺眉頭問道:“那你們準備怎麽辦?”
“對方虛張聲勢,當不得真,他們怎麽可能這麽容易搞到炸彈,如果你沒有別的事情,就先離開吧,我跟李師長還要商討非常重要的事情。”張局黑著臉,對孔少羽亮出了逐客令。
見張局連話都不讓自己說完,孔少羽也不再客氣,沉聲說道:“如果我說,這些暗網組織的人真的有炸彈呢?”
張局臉猛地僵住,嚴厲說道:“這件事非同小可,你說的話,可是要負法律責任的,你最好想想清楚!”
李愛國一臉嚴肅,道:“少羽,這事可開不得玩笑!”
孔少羽目光堅定地看著李愛國,道:“我沒有開玩笑,就在不久前,暗網組織的人想要謀害我,要在我的別墅裡,安裝炸彈所幸被我的安保人員看到,他們才放棄,不過,當時我看的清清楚楚,他們手中拿著的,的的確確是炸彈。”
那些暗網組織的人,不是放棄了,而是被孔少羽除掉了,只是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孔少羽把這一步給略去了。
見孔少羽言之鑿鑿,加上這次暗網組織的消息,也是孔少羽提供的,對於孔少羽的話,李愛國有不敢半點輕視,李愛國猶豫了起來。
像是再次確認,李愛國問孔少羽道:“你確定你見到的是炸彈!”
張局像是發現疑端,一臉懷疑地說道:“對啊,你見過真正的炸彈長什麽樣子嗎?”
孔少羽沒有理會張局,而是轉向李愛國淡淡地笑了笑,道:“我雖然沒有見過真正的炸彈,但那一捆圓管上面還放了定時器的玩意,電視上出現過不少,我想我還是不會認錯的。”
李愛國盯了孔少羽好一會兒,終於選擇相信孔少羽。
李愛國態度堅決地說道:“張局,
給他們備車,讓他們離開!” 一聽要讓暗網組織的人離開,張局狠狠地瞪了孔少羽一眼,忙道:“李師長,我們還是再認真探討一下,萬一對方沒有安裝炸彈,反而讓他們乘機逃走了,這責任我可背不起啊!”
“那些殺手有沒有炸彈,我們就算探討一天,就能探討出結果啦?”,李愛國臉上露出怒色,嚴厲地喝道:“萬一,真如孔少羽所說的那樣,這些喪心病狂的家夥安置了炸彈,一旦引爆那可就是數十條人命啊,這個責任你就背的起了?作為一名軍人,保家衛國,我寧願信其有,也絕不能拿那些無辜市民的生命去做賭注。”
張局長臉色瞬間變了變,他自然知道,如果真的如孔少羽所說的那樣,萬一出了問題,那這個責任,他是無論如何也背負不起的,脫了這身警服還是小事,說不定還要追究過失,背上刑責。
李愛國一拳重重地擊在鋁合金辦公桌上,決然道:“這事就這樣定了,馬上按照他們的要求,給這些混蛋配車。出了任何問題,都由我李愛國負責!”
孔少羽暗暗點了點頭,對李愛國這種敢做敢當, 雷厲風行的作風,肅然起敬。
因為下一步他們要探討,是如何在路上截擊那些殺手,這其中涉及到一些機密,李愛國讓孔少羽先行回去。
下一步的行動方案,很快便商定下來,只是這計劃並不完美,確切地說更多的是在冒險。
那些殺手實在太過厲害,被打傷的警察中,有好幾個,是被對方赤手空拳打傷的,如果對方離開賓館,以他們恐怖的身手,極有可能半路逃脫。
這一點也是整個計劃中,最難把握的,這其中的風險之大,連李愛國也微微動容了起來。
不多時,一輛商務麵包車便停在了朗福賓館門口。
那兩個殺手極其狡猾,離開賓館的時候,讓人質圍成一圈,將他們裹在其中,到了他們指定的商務車後,又拉了三名女性乘客,強行塞入進入車廂,繼續作為人質。
得知這個消息後,李愛國怒目圓睜,手中的鉛筆被他折成兩截,車廂裡有人質,接下來的行動,無疑會變得更加艱難。
他們計劃中的一部分,就是在那兩名殺手出門的時候,由潛伏在屋頂的數名狙擊手,將他們一槍擊斃,然而,這些殺手實在太狡猾了。
就在李愛國惱怒不已的時候,他的貼身勤務員小王,一臉慌張地跑了過來,“李師長,不好了,”
李愛國眉頭皺了皺,這小王好歹也跟了他兩年多,怎麽還這麽沉不住氣,沒好氣地說道:“什麽事?”
小王慌道:“我們的司機,給人揪了下來,現在那輛商務車裡的司機,是......是孔少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