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少羽跟財叔、梁正山走出酒樓大門,就遇到貝兒跟野兵等人。
貝兒剛想要說話,被孔少羽用眼神製止住了,伶俐的貝兒馬上意會的閉上了嘴,孔少羽見貝兒身上沒有傷口,一直繃緊的臉上,才露出笑意,伸手摩挲了一下貝兒的頭。
當開車跟上財叔等人的車隊時,貝兒才將剛才的事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在貝兒追出去的時候,看見對面樓頂有人影閃過,於是她緊追了上去,只是,貝兒沒想到的是。
那名槍手的身手極為了得,身形漂浮不定,就在貝兒快要追上他的時候,那個槍手,竟然毫不猶疑地,從樓頂跳躍到相隔近十米對面的一座大廈,撞穿窗戶,進入到裡面。
槍手如此瘋狂,就連貝兒也自歎不如,因為那個窗口從樓頂望去,就像一個狗洞大小,如果對方不是剛好進入,就會從十來層高的地方掉下,必死無疑。
聽到那個槍手,如此瘋狂,孔少羽暗暗心驚了起來,所幸貝兒無恙,道:“對方是五星殺手!下次碰到他,你不要再去追了,太危險。”
貝兒自然知道孔少羽是在擔心她的安全,不過,這樣的對手,卻已經激起了貝兒的好戰之心,心中暗道,下次碰到一定要狠狠收拾對方。
孔少羽和貝兒,跟隨財叔等人,來到一個偏僻的城中村巷道,進入一個極不起眼的民房。
這個地方,看起來,平時並未有人在住,因為桌椅上都落下厚厚一層塵灰。
在財叔的見證下,孔少羽跟黑虎談妥了銀城的轉讓,對方轉讓的價格之低,也出乎了孔少羽的預料。
隨後一想,這其中一方面是財叔在這的原因,為了贖罪,黑虎做了讓步;另一方面,前一段時間,警察拔除張氏家族據點的時候,作為張氏家族主要收益來源的銀城,自然是重點關注的對象,銀城的生意也大受影響。
這也是為什麽張黑虎急著要轉讓出去的原因之一,至於此前談好的一家公司,黑虎也拍著胸脯說,他一回去就把這個事給對方推掉。
總體來說,這個談判結果,讓孔少羽極為滿意。
財叔問孔少羽,“賢侄,這個價格你還滿意嗎?”
或許是因為方戈大師的緣故,財叔對孔少羽的態度,明顯親近了許多。
孔少羽點頭道:“這個價格沒有問題,只是一個星期後的轉讓簽字儀式,能否提前到明天。”
財叔有些訝異,定在一周後,是因為剛好那天,是一個不錯的黃道吉日,有些不悅地說道:“賢侄,為何如此著急,這種大事還是挑選一個吉日為好。”
孔少羽之所以如此著急,也是怕夜長夢多,正要說話時,見梁正山猛朝他使眼色,孔少羽隨即改口說道:“那就依財叔的,定在一周後的周三吧!”
財叔撫掌笑道:“好!那就這麽定了!”
見孔少羽臨時改口,梁正山朝孔少羽露出一個讚許的目光。梁正山再清楚不過財叔的脾氣,對於大事,都愛挑黃道吉日,如果孔少羽硬要按照自己的意思來,只怕這個老頑固,會心裡有些膈應。
銀城的事談妥,孔少羽心中也了卻了一件大事,然而,還有事沒完,孔少羽轉向黑虎,冷道:“黑虎,也該是時候,該談一下我們之間的私事了?”
從一進來,就誠惶誠恐的黑虎,看到孔少羽懾人的眼光,臉上肌肉抽搐了一下,垂頭喪氣說道:“我知道我錯了,從一開始把你定義為敵人,我就犯了一個天大的錯誤!就連家主都不是你的對手,
我又怎麽能夠鬥的過你!”,說完之後,黑虎苦笑了起啦。 黑虎看了一眼,身旁渾身篩糠地安碧,歎氣道:“可笑的是,我竟然還會聽從她的蠱惑,找人暗殺你!”
見黑虎把所有責任都推在安碧身上,孔少羽嗤笑起啦,冷聲道:“昨天晚上,幸好那一槍你打偏了,不然我又豈能容你到現在。”
聞言,黑虎渾身一顫,一下癱軟在地上,難以置信的目光望向孔少羽,顫聲道:“你怎麽知道的!”
“我是怎麽知道的,你沒有必要知道,我隻問你一句,那個五星殺手他在哪裡?還有就是,現在LA市還有多少暗網組織的殺手!”孔少羽冷冷問道。
沒有辦法,貝兒說過,暗網組織做事,向來都是斬草除根的,這一次,孔少羽無意中,把他們的基地給端了,暗網組織勢必不會放過孔少羽。
一聽孔少羽並未就此責難,黑虎懸著的心,放下一半,指著安碧說道:“暗網組織的人,都是她聯系的,今天朝我們開槍的那個人,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叫天草,是這夥人的頭頭,至於LA市目前還有多少暗網殺手,這個就不好說了,他們行事詭秘,我根本就不知道他們下一刻會在哪裡。”
“還有多少?”安碧露出獰猙地笑意, 尖叫道:“只要他們願意,一天之內,可以趕來幾十個超級殺手,你以為你能躲得過去嗎?”
孔少羽心裡顫抖了一下,的確,暗網組織潛伏國內有不少人,如果他們要趕來的話,以目前的交通發達,的確都可以在一天之內到達。
“我實話告訴你們,不管你們怎麽躲,在場的每一個人,也絕對活不過一個星期!”安碧狀若瘋癲,哈哈大笑了起來。
安碧的這句話,讓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就連向來穩重的財叔,也微微動容了起來。
安碧的那一番話,讓所有在場的人,都起了雞皮疙瘩,不過,歇斯底裡的安碧,很快便驚恐起來,因為財叔對她的處理,隻說了四個字:“交給警察!”
安碧勾結殺手,雖然謀殺未遂,但就買凶殺人這條罪名,就夠她把牢底坐穿的了。
聽到財叔把安碧交給警察的時候,黑虎臉上也露出了驚恐,他終於知道財叔的手段之高明,在商界沉浮多年的財叔面前,他連個屁都算不上,可笑的是,此前他竟然還帶人硬闖金銀堂。
黑虎誠惶誠恐地等待發落,聽到財叔隻讓他做好銀城的轉讓交接,此事不再追究,黑虎感激地朝財叔跪拜起來。
接下來的事,孔少羽和梁正山不便在留在現場,便早早告辭,走出門口,仍能聽見安碧驚恐的叫聲,說死也不願意進入警察局。
要不是安碧這個蛇蠍女人,也許,孔少羽就不會惹上暗網組織的人,雖然孔少羽想親手殺了她,但,聽到財叔要將她交付警察,雖不解恨,卻也不失為一個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