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級悍馬車停在了別墅門口。
跟平時冷清的模樣不同,到處都是忙碌的身影,不知情的人,還以為這戶人家要搬家了呢。
門口站立的四名彪形大漢,眼戴墨鏡,冷冷地注視著過往的路人,住在別墅區的住戶,看到這架勢雖然不知道他們在幹什麽,但,都遠遠地繞開了,生怕惹到什麽麻煩。
在別墅門口,停著兩輛小卡,野兵等人紛紛從裡面,搬大箱小箱的東西進入別墅,別墅外牆還掛著許多蜘蛛人,在上面忙碌地安裝著攝像頭。
一看這嚇人的架勢,孔少羽搖頭苦笑了起來,這未免也太誇張了吧。
孔少羽還沒下車,梁正山便顛顛地跑來了,讓孔少羽大吃一驚的是,方戈大師的大徒弟,鐵塔師兄也跟著梁正山身後,不緊不慢地走了過來,看起來像是悠閑散步,行走的速度卻與梁正山小跑不相上下,兩人幾乎同時到達孔少羽車門。
孔少羽慌忙從車上下來,又驚又喜,道:“鐵塔師兄你怎麽也來了?”
憨厚的鐵塔,笑了笑,渾厚的嗓音說道:“正山上午給我打了個電話,說你們遇到了麻煩,我們就趕來了。”
聽到鐵塔說“我們”,孔少羽隨即驚喜叫道:“大師也來了!”
鐵塔臉帶微笑,點了點頭。
“你們在幹什麽?”從車上下來的天才,張目結舌地看著到處忙碌的人。
“他,就是你說的那位高人?”梁正山看著天才,疑惑地問孔少羽。
這也難怪,天才被孔少羽抓來的時候,身上還穿著睡衣,外面披了件拖地的大浴袍,怎麽看都像是剛從澡堂子裡剛出來的。
沒等孔少羽介紹,天才自來熟地伸出了手,只是他不知道,自己的手仍是滿手油汙,“你好,我叫天才!”
孔少羽一臉奇怪地笑容,朝梁正山點點頭,證實了對方的身份,梁正山趕忙伸手握了過去,道:“久仰久仰,我叫梁正山,以後你叫我正山就行。”
因為著急想見方戈大師,孔少羽吩咐了一下貝兒,讓她把車上的東西,都搬進別墅,便匆匆朝別墅跑去。
一進門,便看到方戈大師,正坐在客廳品茶,跟杜飛相聊甚歡,也不知道杜飛跟方戈大師說了什麽,只見方戈大師笑容滿面,不停地點著頭。
“師......大師!少羽不孝,外面惹出事來,還驚動了您老人家。”孔少羽本想喊師傅,又想到名分還未確定下來,忙哽咽改口。
方戈大師一見孔少羽,慈目中閃出一絲亮光,微笑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啊,惹了事就面對它,天是塌不下來的。你的這個朋友,說話很風趣,跟我說了很多你們小時候的事,說你從小就愛惹事,哈哈。”
孔少羽尷尬地說道:“小的時候,不太不懂事!”
一聽杜飛把他小時候的糗事抖落出來,孔少羽恨不得立刻過去掐死杜飛,只是方戈大師在,孔少羽不敢造次,挑方戈大師對面坐了下來,擔心杜飛再胡口亂說,忙道:“杜飛,你去我車裡,幫貝兒把東西都搬進來。”
杜飛看到孔少羽要吃人的眼光,忙起身笑嘻嘻地跑了出去。
杜飛走了之後,方戈大師目不轉睛地望著孔少羽,跟上次一樣,孔少羽很快便感覺到一股無形的能量,透過眉心雙眼,進入自己體內。孔少羽知道方戈大師,在探視自己的進展,便任由這股能量進入體內。
大約過了十多分鍾,那股奇怪的感覺消失,
孔少羽感覺渾身一輕,知道方戈大師已經收回靈力。 只見方戈大師,眼中露出驚喜的目光,一臉難以置信的神情,在沙發旁邊空地上,走來走去。
正在這時,梁正山和鐵塔也回來了,坐在了沙發上,見師傅不停地在原地轉圈,都不明白是怎麽回事,又不敢開口詢問,梁正山望向孔少羽,孔少羽聳聳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少羽你到我房間來一趟。”方戈大師忽地說道,想了一下,道:“鐵塔、正山你們也來。”
進入方戈大師安排的住處,孔少羽不知道方戈大師,臉色為何如此凝重,卻也不敢詢問。
“少羽盤腿坐下,把手伸出來!”方戈大師盤腿坐了下來,一臉的凝重。
孔少羽忙按照方戈大師的吩咐,盤腿坐在方戈大師對面,將自己的右手伸了出來。
方戈大師搖頭道:“不,把兩隻手都伸出來,手掌朝上!”
依照方戈大師的吩咐,孔少羽將手雙手伸了出來,只見方戈大師,將手慢慢放在孔少羽手掌上。
就在方戈大師的手掌,觸碰到孔少羽手掌的瞬間,孔少羽感覺一股渾厚的熱流,從大師的手掌上傳了過來,沿著手臂,侵入自己的身體百骸。
沒多一會兒,孔少羽便感覺到,那股熱流像是靈蛇般,在體內轉來轉去,起初孔少羽還未發覺異樣,很快驚訝地想起,這股熱流流動的方向,正是《地火心法》描述的靈氣運轉路線。
孔少羽不知道方戈大師到底是何用意,微微偷瞄一眼方戈大師,只見大師雙眼緊閉,額頭上冒出微微汗星。
一旁站立的鐵塔,小聲急促地提醒道:“師弟,快集中注意力!師傅在幫你丹田築基呢!”
丹田築基!
孔少羽聞言一驚,再也不敢亂想,忙把注意力全部凝聚在那股熱流之中,很快,孔少羽便感覺到,呼吸進來的空氣中,帶著一點微甜氣味,一進入體內,便循照《地火心法》上靈氣行走的經脈,在全身運轉一圈後,慢慢沉入丹田。
隨著那股熱流在體內運轉的速度越來越快,靈氣的吸收也越來越快,隨著靈氣進入丹田內海越來越多,那種說不出來的殷實感,也讓孔少羽倍感舒適。
隱隱之中,孔少羽感覺到丹田裡好像多出了一些什麽東西,那種感覺很怪,一時之間孔少羽也說不上來,又因沒有時間內窺,孔少羽只能先將其擱置一旁。
孔少羽感覺丹田內海,越來越熱。
起初孔少羽還能忍受,可是隨著時間推移,感覺丹田內海, 像是燃起了一團火,這團火把自己身上的血,都快炙烤得沸騰起來,就在孔少羽快要無法忍受的時候,忽地感覺從腦中虛海,流淌下來一股溫暖的熱流,沿著經脈迅速融入丹田內海,這股暖流來得恰是時候,兩者融合,體內炙熱才稍稍降了一些。
又不知過了多少時間,孔少羽感覺到,丹田內海處的炙熱已經消退,換而置之的是殷實飽滿的感覺,在丹田內海,再也容不下更多的靈氣,且隨時有被撐破的危險,就在這時,那團滾燙熱流,順著孔少羽的肩膀、手臂再到手掌流回方戈大師體內。
隨著那股熱流的消失,靈氣便不再進入,孔少羽感覺渾身一松。
孔少羽跟方戈大師,同時睜開了雙眼,孔少羽頓感神清氣爽、渾身精力充沛。
而方戈大師,則目露笑容,讚許地打量著孔少羽。
鐵塔張目結舌地看著孔少羽,口中喃喃說道:“不會吧,竟然成了!師弟的丹田完美築基,竟然成功了!”
梁正山也以難以置信的神情,看著孔少羽,別人或許不知道鐵塔在說什麽,梁正山卻清晰知道,因為方戈大師,曾對每一個徒弟,都做過一模一樣的事情。
只是,他們幾個,從來沒有人成功,就連最厲害的天心師姐,這個丹田完美築基上,也是差了一步。
雖然只是差了一步,但卻失去了完美築基的機會。
修煉者一輩子,只能倚靠外力築基一次,不管成不成功,都不可再次使用,沒有外力的支持,想要倚靠自身修煉,達到丹田完美築基,那是千難萬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