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幽冥成員,似乎根本就沒想過要活捉孔少羽他們!
紛飛的子彈,把木板牆面,打的支離破碎,木屑紛飛。
孔少羽絲毫不懷疑,對方以這種火力繼續掃射下去,用不了多久,整座木房便會被子彈,攔腰斬斷,直接掃塌。
一名幽冥成員,唯恐躲在木屋裡的人不死,把一顆手雷,丟進打爛的木板窟窿裡。
本想給裡面的人一些驚喜,這名幽冥成員怎麽也沒想到,丟出去的手雷,反而給了自己一個意外驚喜。
從窟窿裡丟進去的手雷,像是擊在了無形的彈力網,轉眼間,又被送了回來。
看到手雷朝自己飛了過來,這些幽冥成員的反應,不可謂不快,紛紛就地趴下。
只有那名拿著彎刀的精壯大漢,直直站著,似乎沒有絲毫要躲避的意思。
就在手雷爆炸的瞬間,戀刀奴用手臂遮住了臉部。
一旁冷眼旁觀的孔少羽,忽地臉色大變,他已經猜到了戀刀奴的靈氣屬性。
戀刀奴必定是,以防禦能力驚人而著稱的金屬性靈氣。
轟!
懸在空中的手雷,轟然炸開,致命的彈殼破片紛飛。
然而,距離手雷近在咫尺的戀刀奴,只是身體微微晃動了一下,煙霧散去,全身上下,居然沒有一處傷口。
反倒是,那臥倒的幾位幽冥成員,由於手雷是懸空爆炸,多多少少,都被手雷的破片擊中,在地上痛苦地翻滾不已。
戀刀奴慢慢放下手臂,目中精光爆射,就在下一秒,他手中的半圓彎刀,脫手而出,化為一道,急速旋轉的銀色圓弧。
如果對方不是跟自己一樣的透視眼,孔少羽可以肯定,對方根本看不到自己。
那柄急速旋轉的彎刀,卻像是會自動識別敵人一般,先是把身中數槍,剛剛爬起的矮個子大漢,當場梟首,繼而那把彎刀,又轉著圈,朝著孔少羽的方向疾飛了過來。
見彎刀朝自己飛來,孔少羽忙運起火靈原能,希望能夠運用眼睛的控制之力,把這柄彎刀製止下來。
誰知,孔少羽眼中散發出去的控制之力,剛剛作用在彎刀上,便像外家高手碰到太極宗師一般,孔少羽眼睛散發的控制之力,被全部卸掉,完全不能控制彎刀。
孔少羽猛地睜大了眼睛,這怎麽可能。
自孔少羽掌握眼睛的控制之力,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
眼看著,那旋轉的彎刀,就要飛了過來,就在這時,槍聲響了。
“砰!砰!砰!”
接連數槍,每一粒子彈打在旋轉彎刀上,都發出“叮”的一下清脆響聲。
旋轉的彎刀,被子彈打的偏離原來飛行軌跡,“哚”地一聲,深深插在了木牆壁上。
開槍救下孔少羽的,不是別人正是赤背蛛。
孔少羽暗呼好險,對赤背蛛的槍法也刮目想看了起來。
兩人剛從地上爬起,卻發現,戀刀奴已經站在了門口。
至於那幾個幽冥成員,還在地上打滾。
不知道,是因為手雷破片擊中要害,還是因為失血過多,有兩個幽冥成員,已經躺著不會動了,奄奄一息。
戀刀奴一聲不吭,靜的像一尊雕塑,只是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強大氣勢,讓孔少羽對這位對手,絲毫不敢掉以輕心。
戀刀奴手一抬,釘在木板牆上的彎刀,像是有靈性般,飛回了戀刀奴的手中。
這一手,孔少羽運用眼中的控制之力,也可以做到。
只是,戀刀奴自始至終,根本就沒有看彎刀一眼,至於對方是怎麽做到的,孔少羽也根本沒法知曉。
跟戀刀奴交過手的赤背蛛,一臉頹喪之色,隨手把手槍,丟在了地上。
因為對付戀刀奴,手槍子彈根本就沒有用。
“你可以走!”戀刀奴用彎刀指著赤背蛛,冷冷說道。
原本以為,又要被戀刀奴帶回去的赤背蛛,眼中忽地閃過喜色。
正準備動身,赤背蛛臉上又現出了猶豫之色,轉頭看了一眼孔少羽。
孔少羽輕笑道:“你先走吧!等解決了這個肌肉男,再去找你!”
赤背蛛朝孔少羽點了點頭,朝門口走去,肌肉男也說話算數,側身讓赤背蛛離去。
赤背蛛一離開,戀刀奴又重新把門口賭上,冷聲道:“很遺憾,你不能走!”
“你這算是性別歧視嗎?”孔少羽臉上泛出笑意。
“不!放她走是因為,我已經抓過她一次了!”戀刀奴很認真地回答。
孔少羽沒想到,自己隨口開的玩笑,對方竟然如此認真的回答。
孔少羽笑道:“你不抓她,是因為你知道,她根本跑不出去,因為你們的人,已經把這周圍都圍了起來。”
“她能不能逃出去,我根本不關心!你的話這麽多,你還是先擔心擔心你自己吧!”戀刀奴不願跟孔少羽廢話。
正當戀刀奴準備朝孔少羽攻擊之時,孔少羽忽地伸手製止道,“等一下!”
戀刀奴一臉的不悅,沉聲道:“怎麽了?”
“你看,你有兵器,我卻沒有!這樣就算我敗在你手上,你也不光彩是不是!”孔少羽雙手一攤,一臉笑嘻嘻的模樣。
戀刀奴微微一愣,忽地冷笑了起來,“哼!你就別在耍花樣了,讓你屋頂上的那個同夥,也一起下來吧!
孔少羽一臉的詫異,有那麽幾秒鍾的時間,還真的差點以為,戀刀奴的腦殼後面長有眼睛,要不然怎麽知道,岩崎就在屋頂上。
岩崎是什麽時候,跑到屋頂上,孔少羽不知道,他發現岩崎,是因為透過屋頂,照在地面的一小縷陽光,忽地消失了。
孔少羽運起透視,這才發現岩崎,在屋頂上面,緩慢移動,準備從上而下對戀刀奴攻擊。
至於戀刀奴是怎麽發現上面有人的,孔少羽就真的不知道了。
總之,不可能是看到消失的陽光,因為岩崎是在戀刀奴的身後方向來的,戀刀奴根本就不可能看見。
躲在屋頂上的岩崎,更是一臉震驚,對於自己的輕身功夫,他有十二分的信心。
落地無聲,就真的是無聲,即便是修煉者,也不可能聽的到。
“怎麽,還非得讓我請你下來嗎?”戀刀奴冷笑一聲,左手伸展朝上,張開的手掌,往虛空一抓,只聽到“哢嚓”一聲。
整塊屋頂塌陷了下來,陰暗的屋內,也瞬間變得亮堂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