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楚老師你這說的是哪門子笑話,我怎麽會想死呢!生活如此美妙,我怎麽舍得死啊!”
楊晨訕訕一笑,見楚柔鐵青著俏臉威脅自己,便也是收起了調戲的心思,討好似地說道。
楊晨可不會得意忘了形,這美女導師楚柔可是地府十大閻王楚江王的女兒,要是把這小妞惹急了眼,到時候她往楚江王哪兒吹吹耳邊風,楚閻王一個不爽,給他楊晨壽命那麽一減,那他可真就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這麽虧本的買賣可做不得啊!
“哼哼!”
楚柔揚著瓊鼻輕哼兩下,美眸瞥了楊晨假意恭維的臉。她自然知道楊晨這個死色狼心口不一,可也奈何不了這個可惡的家夥,隻好咬咬牙忍了。
“算了,懶得跟你這家夥計較,院長找你,讓你去他那兒。”
楚柔擺了擺葇荑玉手,杏眸眨了眨說道。
“院長那老頭找小爺我有啥事?”
楊晨有些疑惑地看著楚柔問道。
按理說,他楊晨是中醫老教授李輝長的徒弟,以李老頭跟院長的關系,即便最近楊晨惹了些麻煩事,也會被院長輕易地壓下去的。
“哼,我怎麽知道,你這家夥整天拽得跟王老五似的,說不準就哪兒觸及法律法規了,搞得警察要來學校捉你也說不定。”
楚柔一臉“你小子活該”的表情看著楊晨說道。
我擦嘞!最毒女人心啊!
楊晨這下子鬱悶了。
話說,他楊晨最近還真就惹了一個警察……
想到譚松韻那張恨不得一把掐死他的臉,楊晨就一陣怕怕。
那個暴力女警花不會真的來學校捉自己吧?如果真是那樣子的話就麻煩了……
院長辦公室。
“呯呯呯!”楊晨敲了敲門。
“進來!”
辦公室裡院長的聲音響起。
“院長,你找我?這位是……”
楊晨看到院長辦公室裡除了院長之外,還有一個中年男人,便是心下一松,隨口問道。
嘿,管這中年男人是誰,只要不是譚松韻那小妞就好!
“楊晨啊,我來給你介紹下,這位是咱們省體育局的王岩松局長。”
院長李德文笑著介紹道。
“王局長,您好!”
看著院長那副似乎討好中年男人的樣子,楊晨便是知道此人不一般,不過即便如此,他楊晨也沒怎麽放在心上,只是出於禮貌隨口問候了下。
“你就是楊晨?嗯,還行!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省體育局,成為省重點培養的田徑運動員?”
中年男人看了看楊晨,點點頭問道。
“沒興趣!”楊晨卻是連猶豫都沒有,直接一口拒絕道。
王岩松聞言愣了愣,隨即便是冷了臉說道:“你確定?”
楊晨白了王岩松一眼,心裡有些煩這個所謂的省體育局局長。
“我說了,老子沒興趣!”楊晨也是冷冷地說道。
如果王岩松語氣和藹一點的話,楊晨或許還會心平氣和地跟他說話,但王岩松這副略帶威脅的語氣讓他很是不爽。
加入省體育局?楊晨自然沒這個興趣!
他現在忙著泡妞大業,哪有空去什麽體育局練體育,萬一自己不在美女學委身邊,哪個心懷不軌的家夥趁機把夏冰泡走了,那他娘的就虧大發了。
“你!很好,你小子別後悔今天說的話!哼!”
王岩松怎麽也沒想到楊晨竟然拒絕了他的邀請,
而且還是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這讓他惱羞成怒。 “放心,小爺我從來不會後悔自己做過的決定,何況還是這麽英明的決定!”
楊晨冷冷一笑,說完便是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王岩松看著楊晨如此囂張狂妄的樣子,心裡更是憤怒不已,回過頭瞪了院長李德文一眼,也是憤憤離去。
院長李德文看著這一個比一個狂的兩人,無奈地搖頭苦笑。
看樣子,楊晨這小子跟省體育局局長的梁子是結下了……
……
出了泉港大學,王岩松是越想越生氣,隨即便是拿出了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一會兒叫幾個打架厲害點的運動員,給我好好教訓教訓一個叫楊晨的大二學生!”
王岩松說完便是掛了電話,嘴角噙著冷笑。
……
剛離開院長辦公室的楊晨,便是接到了白霜霜那小妞打過來的電話。
“喂,白霜霜你找我有啥事?”楊晨對著話筒那邊不耐煩地問道。
“怎麽,本小姐沒事就不能打電話給你了?”電話那邊的白霜霜黑著臉不高興地說道。
“有話就快說,小爺我還要去找我的美女學委交流感情呢!”楊晨哼哼道。
“死色狼,整天沾花惹草的,當心成不舉男!哼!”白霜霜一聽到楊晨要跟別的女孩子談情說愛就不開心了。
“哼,沒事兒的話我就掛了?”楊晨也不生氣,白霜霜這小妞胸大無腦的,跟她較真才是無趣呢!
“誒誒,你先別掛我電話!我有正經事要說!”白霜霜一聽楊晨要掛電話,便是急了。
這個楊晨還真是可惡,竟然要掛本小姐的電話!別的男人巴不得自己天天給他打電話,可楊晨這個混蛋倒好,對自己一副愛理不理的臭樣子!
“那就快說,我很忙的!”楊晨眯著眼,好整以暇地說道。
電話那邊的白霜霜聞言撇了撇嘴,什麽你很忙,我看是忙著泡妞把妹差不多!這個楊晨也真是的,自己一個大美女放著不泡,偏偏舍近求遠要找別的女人,簡直是個瞎子!
不過白霜霜心裡不忿歸不忿,嘴裡還是說道:“楊晨,我想請你幫我把心相印茶樓搞起來!”
“心相印茶樓?你不是開玩笑吧?我還以為你說要開茶樓是為了氣一氣你的女仇人秦卿風呢!”楊晨有些驚訝地說道。
“我可沒開玩笑,再說了我白霜霜像是那種為了爭風吃醋而胡言亂語的人嗎?我去清風古道茶樓撂場子只是順帶著惡心惡心秦卿風那個小賤人而已,開茶樓才是我真正的目的!”白霜霜氣呼呼地說道。
這個臭楊晨,看來是一點兒也沒把我的話聽在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