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他們扯著嗓子,歇斯底裡的大叫起來。
但很可惜,楊晨不會給他們說認輸的機會。
“砰!砰!”
就這一個字的功夫,又有兩人飛了出去,重重砸在地板上,就直接沒了動靜。
“咩——”
“砰!砰!砰!”
第二個字,又有三個人飛出。
“嗲——”
第三個字,最後的三個人,是飛在天上喊的,喊了也白喊。
“!”
隨著最後三個小太監砸落在地,擂台上只剩下了陳小北一個人。
勝負瞬間揭曉,沒有任何懸念。
“轟隆隆……”
下一秒,整座場館內部,爆發出了足以掀翻頂棚的瘋狂歡呼。
振臂歡騰的數千人,直接引起了一場小型的地震,仿佛整座場館都在動搖顫抖。
“臥了個大草!!!贏啦!!!我晨哥贏啦!!!媽呀!!!簡直太太太太帥啦!!!”
“跆拳道項目的優勝,屬於我們泉港大學了!”
“小鬼子卑鄙無恥,犯規耍賤,到頭來還是輸給我們!這尼瑪真是爽到爆炸啊!”
“說到底,還是晨哥牛逼!要不然我們根本贏不了!”
“可不是嗎?晨哥一個人虐爆十個小鬼子!狂拽炫酷吊炸天都不足以形容他的萬分之一!”
“我滴親媽呀!晨哥!你為什麽辣麽辣麽辣麽帥!”
“啊啊啊……晨哥!我愛你!我要給你生猴子!生好多好多猴子!”
“晨哥……晨哥……”
……
現場已經徹底失控,比最開始的那場躁動,還有更加狂躁十倍百倍!
每個人都感覺頭皮發麻!心臟狂跳!熱血燃燒!
毫無疑問,這不單單是楊晨的勝利,同時也是集體的勝利,往大了說,甚至是民族的勝利!
這是集體的榮耀!
沒有任何一個人,不為楊晨振臂歡呼!
哦,當然,王建仁除外。
此刻,王建仁正拿著麥克風叫喊著什麽。
只可惜,現場的狂亂躁動,將他的聲音徹底淹沒,就算借著麥克風,也無濟於事。
就在這時,楊晨緩緩抬起一隻手。
就好像抬起了一面號令三軍的大旗,瞬息之間,全場便已最快的速度安靜下去。
王建仁直接看傻了眼。
自己叫破喉嚨都沒卵用,可楊晨一抬手,立刻全場肅靜。
簡直懷疑,自己和楊晨到底誰才是副校長?
“王建仁,你已經沒有資格說話了,把麥克風給梅川內酷,我要聽他親口投降!”
楊晨語氣淡漠,散發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等著梅川內酷投降!
“絕不!我大島帝國的男人絕不會投降!”
梅川內酷一把搶過麥克風,大聲怒吼道。
“我記得你說過,戰鬥是以一方主動投降,或者失去戰鬥能力為止。”
楊晨目光一凝,腳步已經邁開。
猶如一道疾風,眨眼便跳上了主席台,衝到梅川內酷面前。
“我滴媽呀……”
強勢霸道的氣場鋪面而來,梅川內酷被嚇得渾身一哆嗦,直接跌坐在地。
“如果你不投降,我不介意讓你失去戰鬥能力!是你自己說的,只要不打死就行!”
楊晨居高臨下的看著梅川內酷,語氣冰冷,面露殺意。
“別別別……我……我……我投降……”
梅川內酷我了半天,終究沒能戰勝內心的恐懼。
挨一頓打他倒是不怕,就怕被陳小北踹上一腳……我滴天,雞飛蛋打的感覺,光是想想都已經疼到靈魂最深處了。
“喔喔喔!小鬼子投降啦!小鬼子投降啦……”
“晨哥帶我們贏的名正言順!贏的毫無懸念!一個字——爽!”
“我還以為梅川內酷多硬氣!在我晨哥面前,
直接就是個慫嗶嘛!”“還大島帝國的男人呢?笑死老子了!哈哈哈……”
……
看台上又是一陣歡聲雷動。
隨著梅川內酷投降,本次友誼賽的開門紅,順利被泉港大學拿下。
歡慶之後,塵埃落定,眾人逐漸開始退場。
楊晨和譚松韻則是從後門溜走,走正門的話,百分之兩百會被瘋狂的粉絲包圍。
“臭楊晨!”
見四下無人,譚松韻眨巴眨巴她水汪汪的大眼睛,銀牙咬著嘴唇,欲言又止。
“怎麽?你是不是被哥的王霸之氣征服?想要向哥表白了?講真,你這款不是哥的菜啊……”
楊晨樂呵呵的說道。
“我呸!姑奶奶會向你表白?除非太陽從北邊出來!”
譚松韻翻了個小白眼,隨即正色道:“我認認真真的問你,你是不是比我厲害, 以前跟我打架都是你故意在讓著我?”
“是啊,要不然怎麽秒殺那個小鬼子?”
楊晨聳了聳肩,一臉雲淡風輕的反問道。
“你……你為什麽要讓著我?”譚松韻貝齒咬了咬,說道。
“這也用得著問,我要是不讓著你,萬一不小心把你打壞了,那我去哪兒哭去啊!”楊晨一臉理所當然地說道。
譚松韻聽了楊晨的話,嬌軀微微一顫,內心仿佛有一股暖流湧上來,美眸盈著感動的淚水,嬌嗔道:“臭楊晨,你真是壞透了!幹嘛對我那麽好!”
說完,譚松韻便是跑開了,留下一臉懵逼的楊晨。
楊晨呆呆地看著譚松韻跑開的背影,有些發愣,半晌才說了一句:“妹的,譚松韻這小妞怎說變臉就變臉呢?剛還好好的,這會兒卻說我太壞了?尼瑪,對她好都成我的錯了!這年頭的女孩子真是不可理喻啊!”
楊晨晃了晃腦袋,也是離開原地。
轉角處。
譚松韻漸漸地停了下來,找到一個乾淨的地方,坐了下來。
“難道,我真的已經喜歡上楊晨了麽?”
譚松韻捂著她滾燙如火燒的俏臉,喃喃低聲自問道。
“可是,臭流氓他太花心了!馨馨、花月還有他那些雜七雜八的女朋友,真是太可惡了!哼!有這麽多女孩子了,還要來招惹我,幹嘛對我那麽好,這樣子我會控制不住自己喜歡上你的!臭楊晨,臭楊晨!”譚松韻嘟著嘴說道。
不知何時起,譚松韻的心裡已經有了楊晨的影子,或許是從那次她光著身子讓楊晨給她打通經脈的時候開始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