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石頭也有陰陽兩極,也就是陰陽兩面,因為石頭在自然環境下,總會有一面暴露在陽光之下,另一面則是深埋地下不見天日。
所以,在擺放石頭時,也絕不能將陰面擺在上面,那就太外行了。
回龍陣,顧名思義,就是要擺出回字紋的陣法,分為表裡兩層,可謂是雙保險。
葉帆先擺放了內層的石陣,將玉兔村盡皆包了進去,其後再擺放外層,距離內層石陣大概百米距離。
眾人一致忙到深夜,才算完工,
起重機司機下了車,都快累癱了,苦笑道:“臥槽……我幹了一輩子這一行,第一次見要求這麽嚴格的,簡直累趴了!”
吳全達送上一個厚厚的紅包,笑道:“辛勞你了,師傅。”
起重機司機收了紅包,立馬堆笑:“謝謝老板,下次有事,招呼我一聲便好。”
隨後,卡車司機拉著剩余的石材,與起重機陸續離開了玉兔村。
葉帆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笑道:“終於完工了,郭兄,感覺怎麽樣?”
郭大保沉吟道:“感覺很不錯……氣場趨於穩定了,到了明天早上,再看看。”
“嗯……大家今晚都累了,先歇息吧。”葉帆道。
第二天一早,眾人便來到村西頭的小山丘上。
在這裡,基本可以俯瞰村莊全貌,也可以清楚的看到整個回龍陣格局。
郭大保喜道:“葉大師,不能不說,你簡直太厲害了,將我的回龍陣完全改造升華了,成為八卦回龍陣,效果要更添三成!”
葉帆笑道:“這是你我二人的研究出來的結果,我可不敢居功。”
郭大保搖頭道:“這可不一樣,沒有您,我是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把回龍陣與八卦結合在一起的!”
葉帆笑了笑,手握生滅珠,閉上眼睛。
利用生滅珠的力量,葉帆打算再次望氣。
終究剛剛掌握了這項本領,葉帆還要多加習練才能完全掌握。
此時,葉帆清楚的看到,玉兔村中的青色氣場,已經牢牢盤踞在回龍陣之內,穩如泰山。
術士的境界,大概可以分為三等。
一為探氣,也就是通過羅盤等工具,勘察氣場,屬於入門級的術士,比如馮紹、雲琮等人,都可以做到。
二為感氣,就是通過靈覺來感知氣場的存在,達到這一境界,就已經是高深的大術士了,比如現在的葉帆,與雲琮、玄空大師、郭大保等人,也包括薛胡子。
三為望氣,就是術士的最高境界,能夠直接通過雙目,查看氣場的運行狀況,這種境界,歷史上只要寥寥數人達到。
而現在,葉帆借助生滅珠的力量,居然可以提前進入望氣的境界,不能不說是個天大的驚喜。
有了望氣的本領,葉帆可以拍拍胸脯說,華夏風水界,能與自身掰掰手段的,恐怕還沒有幾人。
當然,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就比如那個明珠市的黃申,葉帆就不能肯定他是不是也可以望氣。
因為這種本領,就算有了,也會秘而不泄,隱蔽兵器,老是不會輕易讓外人知道的。
吳全達喜道:“兩位師傅,這麽說來,我們玉兔村的氣運是吸不走了?”
郭大保笑道:“不但吸不走,就算你趕也趕不走的,除非主動裁撤回龍陣散氣,不然,玉兔村的氣場,可謂是穩如泰山。”
“太好了,太好了!”吳全達搓著手,滿面笑意:“多謝兩位師傅,這一下,看他張闖還有什麽法子!”
葉帆道:“吳村長,別大意,雖然我破解了納氣葫蘆口之局,但張闖與薛胡子絕對不會善罷甘休,他們肯定還有動作。”
吳全達道:“那……還要拜托葉大師,可否請您多住些日子呢?”
葉帆喜道:“當然,正所謂幫人幫究竟,送佛送到西,我既然選擇了管這件事,當然不會中途而廢,在沒有將張闖與薛胡子徹底打趴下之前,我是不會走的!”
“太好了,太謝謝你了,葉大師,我從未見過如此負責任的術士,呵呵……一般的術士都是認錢不認人,但葉大師不一樣,自從到了我這裡,對於錢,隻字未提,葉大師,我是由衷的感謝您,您令我感動,真的感動!”吳全達激
動的抓著葉帆的手說道。
趙三爺“哈哈”笑道:“吳兄,我早就說了,葉大師實乃人中龍鳳,別跟他提錢,俗,懂嗎?”
“我懂,我懂。”吳全達眼含熱淚,連連點頭。
趙三爺接著說道:“你是不清楚,吳兄,原本,葉大師去采購法器,加之我給他的谘詢費,能賺五百多萬,結果呢?人家就用這錢建了個葉氏基金會,呵呵……人家這種大人物,跟我們的想法不一樣,我們隻想著如何賺錢,人家呢?
想的是如何幫忙疾苦大眾!不一樣啊, 真的不一樣……”
眾人聞言,都臉現慚愧之色,郭大保是第一次聽說此事,更是驚奇。
郭大保道:“吳村長,有個不情之請,希望您能答應。”
“嗯?郭師傅請講。”吳全達道。
郭大保道:“可否讓我也在貴村多住些時日,與葉大師多學點兒東西?”
吳全達大喜道:“當然可以!為什麽不行?哈哈哈……有兩個大師在我玉兔村坐鎮,就算他什麽狗屁薛真人手眼通天,我也不怕了!”
眾人興致都很高,正午好好喝了一場酒,十分盡興。
喝完了酒,葉帆晃晃蕩悠的回到自身配房,卻接到了黎穎芝打來的電話。
“喂,葉帆,你知道陳禹在哪嗎?”
葉帆聞言,酒醒了幾分:“陳禹?他不是回去了嗎?”
“沒有啊!他失蹤了,他家也沒人了!我們聯系不到他了……”
“這……你們不是可以定位麽?還怕找不到他?”
黎穎芝急道:“他把盡皆能定位的東西都毀了!我們有什麽法子,雖說他四周安插有眼線,但你也知道,以他的身法,甩掉眼線還不容易嗎?”
“這樣麽……可我的確不清楚他去哪了……電話也打不通嗎?”
“廢話,能打通電話我還問你?不說了,掛了!”
黎穎芝掛了電話,葉帆心頭湧起不祥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