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帆笑道:“這……太不好意思了……”
方鴻強有些狡黠的笑道:“假如葉大師實在感覺不還意思的話,不如就指導一下我吧……”
“嗯?指導什麽?”葉帆問道。
方鴻強有些吞吐道:“我店裡……平時生意一般,老是不溫不火的……能不能指導我,改變點兒風水格局什麽的……嘿嘿……”
“呵呵……就知道你小子再打這個注意!”方中信笑道。
“哦,原來是這件事啊,哈哈哈……好,無功不受祿,我就給你出點兒注意吧。”葉帆笑道。
“啊……多謝葉大師。”方鴻強喜形於色。
葉帆在4s店裡走了一圈,仔細看了看各個角落,隨即道:“這樣吧,小方經理您這裡方方正正,沒什麽缺點,不如就添兩株風水植物,增加一些運勢吧。”
“風水植物?好,這個好,又不大動乾戈,還廉價,呵呵……”方鴻強笑道。
葉帆點頭道:“這樣吧,你的店門朝向西邊,屬金,在入口雙方,布置兩株富貴竹吧。”
“這麽說來,富貴竹也屬金吧?”徐斌兒問道。
葉帆點頭道:“是的,實際上,植物也分五行,最簡單的方法,是可以通過其花朵顏色來分辨,白色屬金,綠色屬木,藍色屬水,紅色屬火,黃色屬土。另一方面也可根據植物的特性來分辨,如熱的屬火,溫的屬土,涼的屬水,燥
的屬金等。竹子開花,就是白色小花,所以富貴竹也屬金。”
“另外,富貴竹又叫做開運竹,對於增加運勢最有效果,況且現在很流行從寶島那兒傳過來的‘塔狀’造型,您也可以試試。”
“好……塔狀的富貴竹,我記住了,明天就去買!”方鴻強很高興。
辦完了手續,方中信和方鴻強將葉帆和徐斌兒送到了門口,辭行後,兩人便準備離去。
徐斌兒笑道:“小帆,你開現代回去,只能由我先來試試鮮了,開開新車,嘿嘿……”
卻見那紅衣女郎怯生生的走過來,一雙眼睛火辣辣的看著葉帆:“您就是葉先生麽……葉氏基金的創始人……那個……我也對慈善很感興趣,可不可以聊聊呢?”
“額……”
徐斌兒見狀,很是好笑,看來這個紅衣女郎已經對那個盧定遠沒什麽愛好了,轉而將目標轉到了葉帆身上,可惜,葉帆身邊的美女,其實她這種網紅臉所能比擬的……
“抱歉……我沒時間。”葉帆冷冷拒絕。
“唔……”紅衣女郎自視甚高,對自身的身材樣貌很有自信,何時被男人如此冰冷的拒絕過,一時之間快哭了。
徐斌兒對葉帆眨了眨眼睛,攬住了紅衣女郎的腰:“哎呀,小帆的確是有事,你想了解她,找我啊!我是他小,連他幾歲斷奶都知道,走,上車,哥哥帶你去吃飯,邊吃邊聊哈!”
因而,徐斌兒拉著紅衣女郎上了新買的加長路虎,對葉帆做了個口型:“我明天回來!”
葉帆會心,苦笑點了點頭,徐斌兒這個家夥,就好這一口,可是整天讓他見識著自身身邊的各色美女,估計他早就憋得夠嗆了,偶爾逮住機會,縱容一下也是無可厚非。
葉帆自身取了現代,回到天然居去了。
接下來的半個多月,葉帆周四去教課,偶爾去林木設計院介入一下項目的前期規劃和會議,其余時間便和塵劍演習禦劍術。
以後,塵劍因為有任務,便被調離。
其後,徐斌兒的農作物也基本依照區域栽培成功,葉帆、羅斌、徐斌兒三人天天回去做做農活,倒是一件有意思的事。
此日,葉帆剛洗完澡,穿戴寢衣坐在沙上擦著頭,卻接到一個電話。
“喂。哪位……”
“嗯……是非白麽?”電話那頭的人問道。
“額……”葉帆一愣,便聽出居然是大師兄道一真人給自身打電話。
因為在神農一脈中,稱呼自身為非白的只有兩個人,就是師父天機子,還有大師兄道一真人。
二師兄道心,和唐師兄唐知章,習慣喊自身“小葉子”,四師兄道靜則習慣叫他“葉老弟”。
所以,葉帆一聽這個稱呼,稍一分辨,自然明白是道一真人。
“哦……是大師兄啊,你與師父都還好嗎?”
“都很好……我向道心要的你電話,有一件事拜托你去辦。”
葉帆笑道:“大師兄盡管叮嚀便好,說什麽‘拜托’?”
道一輕笑,說道:“是這樣的……上個月有水鹿庵的比丘尼前來,邀請神農一脈前去加入佛指舍利安奉大典,原本……這是佛門盛事,可是因為影響太大,所以他們連同我們道教名門也一並邀請了,說是華夏宗教界的大事。”
“嗯……可以理解。”葉帆道。
“所以我就應承了下來,眼看時間快到了……師父當然不能去,我與道靜被觀中瑣事纏的脫不開身,道心在外處事未歸, 你唐師兄整日沒個正形,人家又是尼姑庵,他就算想去,我也不敢讓他去,所以……只能麻煩你去一趟了。”
“哦……那沒問題啊,需要準備什麽禮物麽?”
“沒必要了,我以條件前做了一對石燈,給水鹿庵送過去了,你到時侯只要人去,露個面就行了,也算是我們神農一脈出席了這件事。”
“行,我知道了,大師兄,就包在我身上吧。”
道一“嗯”了一聲,說道:“水鹿庵離中海市挺近的,所以我才想到你,可是……雖說這件事跟我們神農一脈關系不大,可是你既然代表觀中前去觀禮,可要老老實實的,不能丟了師父與神農一脈的臉面。”
葉帆笑道:“大師兄,你擔憂的太多了吧,這麽信不過我嗎?”
“呵呵……那就這麽說定了,我看看,時間是……七天后,二十三號早上。”
“知道了,到時侯我已經準時過去,您就放心吧。”
剛掛了電話,大門忽然被推開,溫嵐跑了進來:“小子,問你個問題,啊啊……你怎麽不穿衣服?”
葉帆將寢衣上衣裹了裹,翻了翻眼睛道:“還說我?你到我這裡來不敲門,怎麽還怪我不穿衣服?這是我房間,我如何是我的自由啊。”
溫嵐擺了擺手道:“算了算了……問你個問題哈……你們道教所說的九重天是什麽意思啊?我準備寫一本女主修煉的小說,可以穿越九重天界的,可是就是搞不太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