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帆心道終於輪到自己了。
他起身,拿了石符,便走上台去。
卻聽凌虛子忽道:“諸位,應當還不清楚葉先生的真實身份吧?”
此言一出,幾位評審一愣,近千觀眾更是不知凌虛子的話是什麽意思。
葉帆卻明白他想說什麽,心頭湧出一股怒氣,對凌虛子投去不滿的目光。
凌虛子卻恍若不見,微笑道:“葉先生也許是個低調的人,可是老道和他師父可是幾十年的老交情了,有需要幫大家介紹一下。”
田豐自然知道葉帆身份,聞言也是皺了皺眉,可是其他三個評委則是饒有興趣的聽著,終究人都有好奇心,他們也想知道這個葉帆是何方神聖。
主席台下,蔣洪生也收起了笑臉,納蘭亦菲一雙美目聚焦在葉帆身上,其他晉級的參賽者,除了清遠,也露出好奇神色。
葉帆道:“不好意思,真人,我已經下山還俗了,那些事,就不用在眾目睽睽之下提出來吧?”
凌虛子笑著搖了搖頭道:“老道話也說了一半,其實又不是什麽壞事,這位葉帆,實際上是五台山五台山掌教真人天機子的關門弟子,年輕有為,前程不可限量啊!”
“啊……”
觀眾席上聞言,都是驚呼一片:
“什麽,葉帆也是個道士?還是道教四大名山五台山的弟子,聽起來輩分還挺高的?”
“是啊……這個名頭,可比什麽現代俠拉風多了,他為什麽要隱瞞?”
“你傻啊?人家已經下山還俗了,莫非還逢人便說,我之前是個道士嗎?我看那個凌虛子在這麽多人眼條件起葉帆的身份,像是不懷好意啊……”
“是啊,葉帆都說了不想他提起,他還是說了,這是為什麽?”
“嘿嘿……依我看,這是道統之爭吧?應當是青城山太極觀不服氣五台山五台山,將背後的較量要擺在桌面上,在這玄學大會上一較高下!”
“原來如此,你這麽一說,我就明白了!”
葉帆心頭怒意難平,他自然明白凌虛子這樣做的用意。
誠然,就如同那觀眾所說,凌虛子想要將他們太極觀和五台山的較量,讓大家都能做個見證,到時侯清遠得勝,也好天下宣揚,到時侯,他們太極觀自然是壓了五台山一頭。
還有一點,自己是天機子的關門弟子,假如輸了,那麽天機子的人就丟的更大了,這一招,真夠暴虐的。
看來,自己無論如何,也要得勝!
終究,天機子在葉帆心中的分量,甚至比父親還要重要,所以,師父的名譽,大過他的命!
此時,他的成績已經不單單代表他個人,而是代表五台山五台山,與天機子本人!
想到這裡,葉帆再也沒有留手的想法,歎了口氣,目光更加堅定和清明。
田豐見狀微笑,心道:“這家夥終於認真了?也好,看來未必是件壞事啊,呵呵……”
幾個評審也看到了葉帆的改變,凌虛子微微一愣,有些後悔,自己這麽做,看來是激發出了葉帆的鬥志,可是,為了這一天,他可是專門在風水一道上培養過清遠,他不相信葉帆也在風水上有更甚的造詣。
古軒轅道:“好了,言歸正傳,葉先生,您的法器是……”
葉帆亮了亮手中的石印,沉聲喝道:“我的法器,是道教五雷石符!”
這一聲喝震人心魄,和此同時,葉帆將內力注入石符,直接開啟了石符的功用!
“轟隆隆……”
禮堂外的天空,忽然響起一陣響雷之聲,大禮堂瞬間舒適了,隨後卻炸開了鍋:
“我擦,什麽情況,是偶合還是……”
“什麽偶合,你見過萬裡晴空打雷的嗎?這是葉帆手中石符的作用,好強的法器!”
“嚇死我了……這才是真正的法器吧?這個葉帆……太厲害了!”
“我原本還不太信他是五台山掌教真人的弟子啊,現在看來……絕對是啊,這個人……千萬惹不得!”
蔣洪生眯著眼睛,嘴角勾起:“呵呵……這才有意思,葉帆,你果然是個好對手。”
納蘭亦菲雙目有些驚訝,又有些複雜難明的象征,她知道,這一輪的比試,她是輸給葉帆了,莫非……自己真的贏不了了麽?
台上的五名評審,都有些發愣了,什麽情況?
這種水平的法器,是一上午時間就能做出來的?
實際上,葉帆做出這個石符,還真不是簡單的事情,他在石符正面刻了道家九字真言,卻在反面刻了天雷符的符紋。
在天雷符救了葉帆一命以後,葉帆便自己研究天雷符符篆的畫法,到了今天,也算是小有所獲,今日一試, 倒是成功了。
田豐微笑道:“果然厲害……這件法器,已經不單單是一種法器了,還是結合了符篆之術的兵器,但比符篆更加結實耐用,可以反覆使用。”
古軒轅也道:“葉先生不愧因此除魔衛道為己任的青年才俊,實在是後生可畏啊……”
葉無道面無神色,心中卻也頗為驚訝,葉辰歌和葉帆比起來,可要差得遠了,就算是葉晨忠,也未必強的過他。
悲怒又驚又喜,驚的是葉帆的實力,喜的是,他知道葉帆是西北玄學會請來的人,無疑是給北方陣營拉來的一員虎將。
五人中,只有凌虛子面色不太好看,他開始後悔露穿葉帆的身份了,看起來,這家夥是真的不好對付啊……有些自取其辱了。
葉帆道:“可以開始探測品級了麽?”
還在愣神兒的工作人員趕緊拿著探寶儀上前探測,指針很快就從“九”轉到“八”,又到“七”、“六”,最後進入“五”的格子,顫抖著,終於不再前進。
“天哪!五品法器,又是一件五品法器!”工作人員驚喜叫道。
“嘩……”
觀眾席上一片沸騰:
“又是五品法器,與蔣洪生的招魂幡半斤八兩!”
“是啊……沒想到這個葉帆前兩輪都潛藏實力,讓人看不透,此刻卻忽然發威了!”
“嗯嗯……我看最後,還是他與蔣洪生的較量,鹿死誰手還說不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