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帆和蕭玄握了握手道:“蕭會長你好,我是葉帆。”
“我知道你的事,這段時間多有耳聞啊,況且我與陳老是朋友,見識過他別墅裡龍虎齊鳴的風水大格局啊,那就是您的手筆吧,實在令人歎為觀止啊。葉大師有時間的話,多來給我們講講課啊。”蕭玄笑道。
“不敢當,在下才疏學淺,在您這樣的前輩跟前,實在是不敢托大。”葉帆笑道。
蕭玄道:“葉大師,您能加入玄學大會,我很高興,這下,我們北方有望了,呵呵……”
葉帆笑道:“您對這玄學大會很是看重啊?”
“當然了,華夏玄學大會,可是代表了華夏玄學的最高水平啊,怎能不看重。”蕭玄道。
葉帆點頭道:“看得出來……就連辦公室風水,都專門有所布置。”
“嗯?”蕭玄挑了挑眉毛。
葉帆撓了撓頭,有些尷尬:“對不起……蕭會長,我似乎多嘴了,老是改不掉嘴快的弊端。”
“沒事。”蕭玄笑道:“莫非葉大師發現了什麽麽?這裡都是自己人,葉大師但說無妨,也好指導一下我。”
“指導不敢,蕭會長的結構,雖然簡單,但卻有效,化繁為簡,值得進修啊……”葉帆道。
馮紹急道:“葉大師,您與蕭會長在說什麽啊,我都不懂。”
“說你們辦公室的風水格局。”葉帆道:“蕭會長桌子上放的,是九層文昌塔吧?”
蕭玄與馮紹都是點了點頭。
蕭玄的書桌上,擺放著一個小型的九層木塔,高度有四五十公分的模樣,雖然小,但是雕梁畫棟,做的十分精美。
葉帆道:“文昌,即文昌帝君,唐朝張亞子,乃是道教中人,廣宣道教教義,時侯成為梓潼神,在七曲山供人祭拜,元仁宗延佑三年,被封為‘傅元開化文昌司祿宏仁帝君’,文昌帝君這個稱呼就是此刻來的。”
“文昌帝君主管進修、考試、命運、及助佑讀書撰文之神,蕭會長在辦公桌上擺放文昌塔,是希望能在選學大會上獲得好成績吧?”
“哈哈……葉大師博學多才,蕭某敬佩啊,可是也不全是,也是希望他們這些年輕人能夠好好進修玄學知識,不要讓老祖宗的文化至寶失傳了才好。”蕭玄道。
葉帆點頭道:“是了,我考慮的有些狹隘了,還是蕭會長眼界比較高。”
馮紹奇道:“那個……我也知道會長桌子上放著的是文昌塔,可是就這麽一座塔,要說風水格局,是不是有些……牽強了?”
蕭玄笑而不語,看了看葉帆,想聽聽他怎麽說。
葉帆道:“馮紹,這你就不懂了,這才是會長高明的地方啊,蕭會長的辦公桌,坐北朝南,文昌位位於東北方,而文昌塔正是布置在文昌位上,微縮的文昌塔,本就是法器,用來增強整個文昌局的氣場,再合適可是。”
“文昌局……原來如此。”馮紹點了點頭。
蕭玄笑道:“小把戲罷了,入不了行家的法眼。”
“不,假如只是這樣的話,可配不上玄學會會長的名頭。”葉帆笑了笑,說道:“這個文昌局,乃是三重文昌局。”
“三重文昌局?”馮紹瞪大了眼睛,不明所以。
蕭玄則是微微一驚,訝道:“葉大師……我這苦心布置,您一眼就看出來了?我們這辦公區域布置紊亂,加之大樓原本的建造也是形狀複雜,方位很難判斷啊!”
“或許是傍觀者清吧,假如換做我來布置,也未必能強過您。”葉帆道。
馮紹急道:“葉大師,蕭會長,文昌局我能理解,但……什麽是三重文昌局啊?”
葉帆道:“會長的辦公桌,處於整個會長辦公室的東北方,辦公室的朝向也是坐北朝南,如此一來,辦公桌也就布置在了會長辦公室的文昌位上,另外,同樣的道理,整個會長辦公室,又是處在整個玄學會辦公區域的文昌位上,三重文昌局,環環相套,氣場也被一次次的放大,厲害啊!”
“原來是這樣!會長,你都不告訴我們!”馮紹道。
蕭玄歎了口氣道:“馮兄,我現在的心情可謂是有些複雜啊……”
“怎麽了,會長?”馮紹問道。
蕭玄苦笑道:“早就聽聞葉大師的實力不同凡響,今日一見,比我想象當中還要強上幾分,蕭某難免有點兒廉頗老矣的感概啊……可是,我們西北玄學會能請到葉大師這樣的人才,卻也是大幸事,葉大師,我們西北玄學會,就拜托你了。”
葉帆道:“蕭會長別這麽說,我聽聞,玄學大會上青年才俊很多,強手如林,說不定我就是上去充數的,到時侯被刷下來,你們可不要怪我……”
“怎麽會……原本就是我們邀請您來加入的,況且依您的本領,奪魁的希望很大的。”馮紹道。
蕭玄道:“好了,馮兄,你去帶葉大師辦手續吧。”
“是,會長。”
馮紹和葉帆出了會長辦公室,那個女接待已經將資料準備好了。
女接待道:“葉大師,我叫王星鬥,是西北玄學會的行政人員,您叫我小羅就好,這裡有報名表格,請您先填寫,待會兒我給您照相。”
“謝了,小羅。”葉帆拿起筆來,填了些表格,又照了相,辦完手續後,對馮紹說道:“馮先生, 沒什麽事了吧?”
馮紹道:“沒事了,葉大師。”
“嗯……那我就先走了,我不打攪蕭會長了,您幫我給他打聲招呼吧。”葉帆道。
馮紹忙道:“葉大師,我送您下去。”
兩人等電梯時,葉帆問道:“馮先生,您聽聞過蔣洪生麽?”
馮紹道:“當然,他也是此次的奪魁熱點人選啊。”
“哦?能給我說說這個人麽?”葉帆道。
“當然可以。”馮紹似乎之前已經做過功課,此時則是娓娓道來:“蔣洪生,現年二十八歲,他父親是蔣世英,大商人,現居明珠市,蔣洪生就是在明珠市出生的,所以他的名字應當就是這個含義。葉大師,您應當聽聞過‘天刹四豪’吧?”
葉帆苦笑道:“當然聽聞過,我現在,可是他們的眼中釘……”
“額……”馮紹恍然:“對了,您前不久是不是還與譚天逸的女兒交手了,最後把她送進牢裡去了?當時可是大新聞。”
“嗯……呵呵,馮先生,你接著說。”
馮紹點點頭道:“這四個人,原本也就是一般的小老板,關系不錯罷了,起初,他們的名字也與現在不一樣,知道又一次,四人相約曲明珠市找風水術士測字改命……”
“這個風水術士,叫做黃申,在明珠市十分有名望,普通人想見一面難於登天,可是他們四個人倒是想盡法子,花了一大筆錢,才見到了黃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