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走開!”
“滾開,別擋道!”
大概是6家的親戚們,多半都收了胡家的錢,巴不得趕緊火化了屍體了事。
只有一個婦人蹲在地上大哭,葉帆料想這個婦人應當是死者6瑩的母親。
幾個6家親戚抬著屍體就向裡衝,葉帆一躍上前,擋住入口道:“且慢。”
“怎麽又來個擋路的,滾開!”一個肥頭大耳的6家親戚叫道。
胡守魁見狀,笑道:“你就是葉帆吧?果然有些能耐,可是雙拳難敵四手,我們今天說什麽也要將屍體火化了,上!”
“給我讓開!”那肥頭大耳的6家親戚直接撞向葉帆。
葉帆舔了舔下唇,這個動作,他似乎已經好久未做了!
葉帆一拳打在那胖親戚肚子上,接著一腳將他踢翻,喝道:“不怕死的,就上來!”
幾個男性親戚大怒,一起圍了上去,葉帆三拳兩腳,全給打趴下,別的人不敢再上。
“好樣的,葉先生!”高媛媛同事叫道。
6父道:“先生,你究竟想幹什麽?”
“我想幹什麽?我還想問問你想幹什麽呢!”葉帆反問道:“為了幾萬塊錢,就讓你女兒死的不明不白,你還是不是個做父親的?或者我的問題錯了,你還是不是個人?”
“這……”6父滿面羞慚,說不出話來。
“看看你那女婿,老婆死了,還一臉嬉皮笑臉,焦急著將屍體火化,你作為6瑩的父親,莫非沒有半點兒可憐你女兒麽?你想也能想到,嫁給胡守魁這樣的畜生,他遭受了些什麽吧?”
“我……我……”6父流出淚來。
葉帆冷笑道:“你將你女兒作為一個商品賣出去的時侯,嫁妝收了很多錢吧?現在這東西壞了,你還想收最後一筆錢,是不是?或許你女兒與你一樣,想要嫁入豪門攀高枝,可這就是她的下場,你感覺你的下場會好到哪裡去?”
“老6!你這混蛋,我與你拚了!”婦人上前廝打著6父。
胡守魁陰冷靜臉,喝道:“報警,給我報警,我看執法員來了,他還怎麽攔!”
旁邊的胡家下人趕緊拿出電話報了警。
6父禁止住6母的打鬧,對胡守魁道:“小胡……不然……就先不火化了,我們還是檢查一下?”
“你放屁!”胡守魁大罵道:“你個老小子收了我的錢,現在反悔?有沒有搞錯?”
6母又上前廝打胡守魁:“畜生,害死我女兒,我跟你拚命!”
左右早有胡家下人上前護住主子,拉開6母。
“造孽啊!真是造孽啊!我上輩子做了什麽孽,才能碰到你們這些惡毒心腸的東西呀!”6母大哭大叫。
很快,兩輛警車鳴著警笛開了過來,七八個執法員下了車問道:“怎麽回事?”
胡守魁道:“警官,我們要將死者火化,可這家夥不讓,還打上了親戚。”
為一個黑壯執法員看向葉帆,問道:“你為何禁止?”
葉帆道:“這屍體還未經過屍檢,觸及到一宗家庭暴力致死案件,所以現在還不能火化。”
胡守魁叫道:“胡說,根本沒有的事,況且死者的父親已經同意火化,況且不予告狀,他有什麽資格進行禁止?”
黑壯警官問道:“這位先生,你因此什麽身份阻礙屍體火化的?就算這屍體觸及到刑事案件,但是你也是沒有執法權的,沒有資格阻礙正常公民打點喪事。”
“嘿嘿,警官,你說得對,他擺明了是想逮捕,妨礙公事,不如抓了他!”胡守魁笑道。
黑壯警官動了動下巴,兩個執法員便走上前去。
胡守魁笑道:“動手啊,我倒要看看你敢不敢打執法員?”
葉帆淡淡一笑,拿出國家諜報局的證件道:“這個案子,由諜報局接管,明白麽?”
“國……國家諜報局?”黑壯警官傻了眼。
胡守魁怒道:“幹什麽,還不抓他嗎?”
黑壯警官哪裡還敢動手,諂笑道:“長官,我們只是受命出警,不明白情況啊……”
“沒事。”葉帆搖了搖手:“幫我把屍體送回省廳查驗科去。”
“遵命,長官。”黑壯警官指揮著幾個執法員,將屍體接了過來,6家親戚也不敢說什麽。
“什麽情況?”胡守魁大怒。
黑壯警官沒有理會胡守魁,將屍體抬到麵包車上,笑道:“長官,一起走麽?”
“我有車,跟在你們後面就好。”葉帆道。
黑壯警官點頭,上了車道:“開車,去省公安廳。”
兩個高媛媛同事大喜,也趕緊開上自身的車跟在後面回去,留下胡守魁風中混亂。
麵包車上,屍體因為時間久了,已經生出難聞的屍臭味,中人欲嘔。
幾個執法員都是捂著鼻子。
當中一個執法員怒罵道:“該死的,隊長, 那人什麽來頭?居然讓我們幫他運屍體?”
“你少說兩句!”黑壯長官道:“那家夥是國家諜報局的,中央直屬單位,級別大的乎你們想象,背後多大靠山都不清楚。”
一個執法員回頭看了看,訝道:“臥槽,隊長,你說得對,一看那家夥開的車,就知道絕對不是普通人,我們還是乖乖聽命相對好啊。”
屍體送回省公安廳查驗科,執法員們給葉帆道別之後,就離開了。
查驗科的人見屍體回來了,都有些不可思議。
一同回來的男同事激動道:“多虧了葉先生啊,眼看屍體就要被火化了,硬生生是從胡家人手裡奪了回來!還是刑警親自押送!”
眾人看向葉帆,都覺不可思議,這個人的能量到底有多大?
葉帆道:“別說這些了,你們看好屍體吧,是不是需要冷凍保存?我想這一次以後,他們應當不會再打屍體的主意了。
“是……是!”查驗科的人連聲稱是。
葉帆點點頭,便離開公安廳,駕車到醫院去了一趟,見高媛媛恢復良好,沒什麽事,便放下心來,先回天然居歇息了。
到了晚上,葉帆拉了羅斌,去醫院替代了塵劍,待了一會兒,才離開。
接下來的幾天安然無恙,到了第五天,高媛媛不顧醫院反對,強行出院,一隻胳膊還吊在胸前,可是她擔憂6瑩案的進展,所以只要身體恢復了正常,她是無論如何也住不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