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帆,小心點。”
葉帆起身穿好衣服,洗漱了下,便出了酒店,打了輛車直奔中海醫院住院部。
葉帆進了住院部,此時是凌晨,醫院裡很舒適,葉帆走到護士站問道:“護士小姐,麻煩問下,高媛媛住在哪個病房?”
一個護士查了查登記本說道:“在316病房。”
葉帆點了點頭道:“謝謝。”接著便趕往316病房。
進了316病房,葉帆見到高媛媛躺在病床上,頭上與胳膊上都纏著繃帶,嘴上插著呼吸機,手上則掛著幾瓶點滴。
病床旁邊,旁邊坐著與站著一男一女,應當是高媛媛的同事或者下屬。
見到葉帆進來,女同事問道:“對不起,您是……”
葉帆笑道:“哦,我姓葉,是高主任的朋友,見到朋友圈,特意來看看。”
“哦,葉先生請坐。”兩人讓葉帆坐了下來。
那個那同事奇道:“咦,葉先生,您是那個現代俠吧,我們高主任幫您打過官司的。”
“對,我是你說的那個現代俠。”葉帆苦笑:“高主任的情況怎麽樣?”
女同事道:“高主任還昏厥著呢……可是總算是脫離生命危險了,不清楚什麽時侯才能醒來,哎……”
葉帆皺眉問道:“怎麽會這樣的?高主任她是被車撞了?”
“不是,葉先生,是高主任自身……自身開車撞在了電線杆上,這事情……有些蹊蹺。”女同事說道。
“自身開車……撞了電線杆?”葉帆一愣,看向高媛媛。
頃刻間,葉帆便驚訝的發現,高媛媛身上的氣場有些不對,很不自然,應當是被人通過某些特殊方法對付了,這情況,與李興財有幾分相似,但具體是什麽緣由,葉帆還不清楚。
“是誰想對付高媛媛?這是直接往死裡整啊!可是還好被我遇上了。”葉帆心道。
忽然,走廊裡想起了高跟鞋的聲音,接著病房的門就打開了,一個女大夫走了進來,葉帆一看,原來是熟人。
“范大夫!”葉帆叫道。
進來的女大夫,正是給葉帆做過手術的范霜霜,范霜霜見了葉帆,也是一愣,隨即笑道:“是你啊,葉先生,這麽巧?”
“嗯……高主任是我朋友,我過來看看。”葉帆道。
“哦。”范霜霜說完,有恢復了一副冰冷的氣質:“你們先出去吧,我給病人做檢查。”
“額……”葉帆多少有些貴尷尬,可是還是與兩人一起乖乖出去了。
坐在走廊上的長椅上,葉帆問道:“聽說……你們高主任在做一個案子?”
女同事點頭道:“是的……我們懷疑高主任此次出事,就與這個案子有關。”
“哦?能說說嗎?”葉帆問道。
一男一女兩個同事對望了一眼,男同事點了點頭,女同事便說道:“這個案子……是一件家庭暴力致死案,犯罪嫌疑人是一個豪門公子,叫做胡守魁,他們家是開酒店的,胡守魁一年前取了個老婆,叫做陸瑩。”
葉帆點頭,表示在聽。
女同事接著說道:“據我們調查,這個陸瑩家道一般,也是想攀高枝,主動追求胡守魁,後來便結了婚。陸瑩感覺自身從此之後嫁入豪門,要過上富家太太一樣的好日子,誰知道……胡守魁整晝夜不歸宿,即使回來了,也是喝醉了酒
,對陸瑩多次打罵,終於有一次,兩人爆發激烈衝突,胡守魁失手打死了陸瑩!”
“接著呢?”葉帆問道。
“接著……這件案子的屍檢工作就到了高主任這裡……但是胡家人為了壓下這件事,用很多的錢買通了陸瑩的爸爸,讓他們不予告狀,接著還想要賄賂高主任,讓他的屍檢陳述寫陸瑩是心臟驟停而死。”
“高主任自然不答應了,嚴詞拒絕,結果要做屍檢的前一天,就出了這個事……所以我們有理由懷疑,兩件事是有聯系的。”
葉帆點了點頭,說道:“原來是這樣,你們也別太擔憂了,高主任連小動物都愛惜,做了那麽多好事,肯定會逢凶化吉的。”
“希望吧。”兩人都是歎了口氣。
病房門開了,范霜霜走了出來。
三人急遽起身問道:“范大夫,高主任情況怎麽樣?”
范霜霜搖了搖頭道:“還是沒有清醒跡象。”
葉帆將范霜霜叫到一邊,問道:“范大夫,能具體告訴我高主任進醫院以來的事情麽?”
范霜霜看了葉帆一眼,便道:“病人是昨天晚上送來的,經過檢查,有輕微腦震動,右臂有骨折,全身多處軟骨質挫傷,可是病人血液裡並沒有酒精含量,也沒有精神病史,不清楚怎麽會直接裝在電線杆上,交警懷疑是因為病人疲
勞駕駛所致。”
“哦……行,我知道了,謝謝你,范大夫。”葉帆道。
范霜霜點了點頭,向那女同事問道:“病人家眷還沒到嗎?”
女同事急道:“應當在路上吧,高主任是獨生女,父母都在老家,現在知道動靜,正在往這邊趕呢!坐最早的飛機,可能也要到今天晚上才能到。”
“好吧。”范霜霜無奈點頭,接著便離去了。
三人回到病房,緘默無言,一直到了早上七點,病房外忽然來了幾個人,女同事把門打開,驚道:“胡軍,胡守魁,怎麽是你們!”
一當中等身材略微發福的三十歲左右年輕人冷笑道:“為什麽不能是我們?呵呵……我們聽說高主任出了車禍,所以特意來看看,你看,我果籃都買好了。”
葉帆看到,門外站著三個人。
第一個就是方才說話的年輕人,中等身材,略微發福,模樣痞痞的,嘴角掛著冷笑。
從方才女同事的反應來看,這個年輕人,就是當事人胡守魁。
另一個人,是個五六十歲的老者,長相和胡守魁有著七分相似,頭髮花白,穿戴筆挺的西裝,顯得有幾分氣勢。
依照女同事的反應,葉帆料想這個人應當是胡守魁的父親,似乎叫做胡軍。
而第三個人,的確人影一閃,就不見了,如同是馬上轉身逃脫了一樣??
胡守魁走了進來,將果籃放在床頭櫃上,笑道:“哎呀??我還在等著高主任的驗屍陳述呢,這下看起來,高主任如同醒可是來了??這可怎麽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