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還有什麽事麽?”羅伯祥和羅錦文轉過身來,看向葉帆。
葉帆皺了皺眉,說道:“羅局長,無論你信也好,不信也罷,這件東西,請您回去,還是放在床頭原位吧。”
“哦……”羅伯祥半信半疑的答應了一聲。
羅錦文聞言卻沉下了臉,他先前已經說得很明白了,說風水法器什麽都是忽悠人的,現在葉帆又來這一手,明顯是沒把他的話當話,或者是故意找茬兒。
“這位葉大師,你這話是什麽意思?”羅錦文沉聲道:“你若是想從我爸這裡得到些什麽,我勸你還是功成身退吧,這種哄人的伎倆,我見得多了。”
“你……”雲琮等人聞言,都不由生氣了,葉帆何許人也,居然被他說成是騙子?
“錦文,你這麽說,就太武斷了,葉大師或許是好心,雲老板的朋友,不會是那種人的。”羅伯祥看向葉帆道:“葉大師……您讓我將這東西務必放回原位,有什麽緣由麽?”
羅錦文冷哼一聲,便也不說話了。
葉帆見羅伯祥問的誠懇,便道:“您先前也說了,您那位朋友是專門送了這件法器給您,並指明了擺放的位置,那麽他的用意,肯定就是用來彈壓您新房的整個氣場均衡的,之所以用用到這邃木靈龜,恐怕如我所說,你的新房布置靈龜的臥室方位,或許會有煞氣的存在。”
“煞氣……嚴峻麽?”羅伯祥問道。
“因為我沒有實地考查,所以不能妄下斷言。”葉帆道:“只不過,您最好還是將東西放回原位,不然……原本被彈壓住的煞氣,猛的找到突破口,一下子擁入進宅子,會對您與您的家人又很大危害,嚴重的,恐有血光之災!”
“啊……”羅伯祥嚇了一跳,心中有些半信半疑。
羅錦文則是氣極反笑:“喂喂喂,有你這麽謾罵人與人家的家人嗎?你是不是想錢想瘋了?認為我爸的下一句話是:大師求你指導迷津,助我逃脫此劫?”
這一句話,就是赤LL的嘲諷了,雲琮與雲莉都是又驚又怒,卻聽郭彤彩忽然開了腔:
“我說這位公事員,你說話是不是有點兒太隨意了點?感覺這裡是你爸的鐵路局嗎,我們都是你的下屬,還是說你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你……”羅錦文天之寵兒,從沒人敢這麽對他說話,他一貫很注重自己的形象,況且說話的還是個小美女。
“我什麽?”郭彤彩道:“葉大師是我的朋友,你一直冷嘲熱諷,我都忍了,但你居然變本加厲,說我朋友是騙子,這是不是有點兒太過分了?”
“我……”羅錦文被美女嗆聲,竟是漲紅了臉有些驚惶失措。
郭彤彩冷笑道:“假如我朋友是騙子,你又是什麽?身居高位的行政長官?除了二十多年死記硬背的課本知識,還有為了通過公事員考試學的那些沒用的東西,你還有什麽優點,可以告訴我嗎?哦對了,我差點忘記了……你的身份,應當不用考試吧?利用你顯赫的身份,一帆風順順水,所以你誰也看不上,誰也瞧不起,對嗎?”
“哈哈……”雲莉掩嘴嬌笑,感覺到很解氣。
“你……你又懂我多少,敢這麽說我?”羅錦文怒道。
郭彤彩不屑的笑了笑:“那你又懂我朋友多少?我只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羅錦文一時語塞,咬牙道:“無論怎麽說,他謾罵我的家人,都是他的錯!”
葉帆無奈搖頭道:“我是好心,言盡於此,信不信,就隨你們吧。”
“行了行了,都是自己人,有什麽好吵的,算了,錦文,拿上東西我們走!”羅伯祥也有些生氣了,什麽人敢當著他的面,這麽數落他的兒子?
終究人都是護短的,自己教育兒子可以,但可輪不到他人教育。
話音剛落,羅伯祥的電話就響了起來,羅伯祥接了起來道:“老婆,怎麽了,我在外面古玩市場這裡。”
“什麽?老太太外出賣菜摔破了頭?嚴不嚴重,在哪家病院?我馬上過去!”
羅錦文聞言急遽問道:“怎麽了,爸,出什麽事了?”
羅伯祥急道:“你乃乃出去買菜,摔了一跤,把頭給磕破了,我們快去病院看看!”
這時,他一瞬間便響起了葉帆的忠告,驚訝的看了葉帆一眼,剛剛才說過的話,沒有幾分鍾就真的應驗了,這個人……莫非是料事如神的妙算麽?
但此時羅伯祥可沒時間想這些,對雲琮道:“雲老板,我家出了點兒事,改日我再替我兒子向您與葉大師賠禮道歉!”
羅錦文眉頭緊鎖, 驚奇的看了看葉帆,在一瞬間,他隻覺自己的三觀都有些擺蕩了,可是很快就調整了過來,喃喃道:“這沒什麽,只是湊巧罷了……湊巧罷了。”
羅伯祥父子走後,雲琮開懷笑道:“哈哈……葉大師,還是您高明啊,從這麽微小的線索,便能看出什麽多問題,實在是算無遺策啊!血光之災,果然應驗了!”
原本,朋友家人出事,應當是一件值得同情的事,但此時雲琮雲莉臉上卻都洋溢著一抹笑臉,大概是因為葉帆的神機妙算,給他們掙回了面子的緣由。
葉帆道:“其實也沒什麽,我只不過實話實說罷了,只不過……雲老板,我想,那個羅局長應當還會回來找你。”
“哦?”
“呵呵,先去吃飯吧,吃完了飯,我就直接去找田豐大師。”葉帆道。
雲琮請葉帆和郭彤彩在旁邊飯店吃了頓飯,葉帆便和郭彤彩提出先走一步。
雲莉嘟了嘟嘴道:“去三爺爺那邊,我也想去……”
雲琮詫道:“這丫頭,你是太閑了是吧?葉大師是有事找三叔,況且三叔喜歡清幽,不喜人多,你就別跟著湊熱烈了。”
葉帆和郭彤彩來到停車場,葉帆道:“郭小姐,不如就開一輛車吧,你把車停在這裡,辦完了事我送你回來取車就好了。”
“也好,反正我也不認識路,跟在你後面開怪辛苦的。”郭彤彩笑了笑,便上了葉帆的現代副駕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