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的。”葉帆點頭,隨即將基本情況說和田豐聽。
田豐認真聽完,問道:“說實話,這類法器,我還真沒有做過,但既然是小葉要求,那麽老夫說什麽也要破例一次了,就是不清楚你想要什麽樣的法器?要是太難的,我也做不了。”
“哈哈……大師太禮讓了,假如大師也做不了的話,那麽大概沒人能做了。”
葉帆道:“我的想法,是做一對娃娃,材質形象大師您自己定便好,不過有一點,娃娃要腹內中空,可以布置東西,最重要的……還是氣場的凝集,田豐大師,您一定明白該怎麽做。”
“哦?好的,我明白了,這個並不難,你就放心吧”田豐道:“只不過……小葉,郭小姐,這件法器,你們是不是急用?”
葉帆聞言,看向郭彤彩,尋求她的意見。
郭彤彩道:“那個……我希望越快越好,因為……我媽與我爸的結婚紀念日快到了,今年是他們倆結婚整整二十五年,也就是銀婚的紀念日,我想讓他們在這個紀念日之前便和好,到了那天好好給他們慶賀一下,也好讓他們不留遺憾,所以……”
“嗯,明白了,田豐大師,這件法器,我們急用,希望您製作的周期越快越好。”葉帆道。
郭彤彩看了葉帆一眼,目光當中盡是感謝。
田豐撚著下巴上雪白色的胡須,說道:“假如是急用,那麽就只能采納速成之法了,只不過……老夫也不能保證成功,而且氣場大小與強弱,也沒法很好的把握。”
葉帆對於法器一道的鑽研也不是很深,聞言問答:“田豐大師,您所說的速成之法,是指……”
田豐一笑,說道:“所謂速成,例如請高僧開光,就是一種方法,可是這類方法,因為急功近利,多半效果不怎麽好,氣場強弱又時侯也是難以把握。”
葉帆點頭道:“倘若反之,那就是漸漸蘊養了,就跟您之前送我的那件沉香壺一樣?”
“說的沒錯。”田豐解釋道:“雖然長年累月的蘊養比較費時,但因為基礎穩固,卻可以保證質量,就算是一件普通的東西,時間久了,也會形成氣場。”
“我明白。”葉帆道:“前不久,我見到一批古代磚瓦,因為是寺廟所用,所以也感染上了很多氣場,就是這個道理。”
“嗯,是啊。”田豐道:“就比如說玄空老禿驢脖子上掛著的佛珠,原本也就是普通的珠子,但它晝夜跟隨玄空吃拆念佛,又受妙法寺香火熏陶,漸漸生出氣場來,所以已經是一件厲害的法器了。”
郭彤彩也聽懂了,所以也有了些躊躇,看向葉帆:“這麽一說……我也不清楚該怎麽辦了,小帆,你決定吧。”
葉帆想了想,說道:“這樣吧,大師,您就先用速成法吧,到時侯我們來取,假如實在不行,就只能該用漸漸蘊養的方法了,只是這樣……就要麻煩田豐大師您了……”
田豐搖了搖頭道:“不麻煩,那就這樣說定了吧,這樣……一周之後,你們來取東西,到時侯我在家恭侯。”
葉帆喜道:“那就太感謝您了,大師。”
郭彤彩也起身鞠了一躬:“田豐大師,謝謝您。”
葉帆道:“那麽……我們就不打攪大師您了,先行告辭。”
“急什麽。”田豐笑道:“既然來了,不吃飯就走,老夫怎麽好意思?”
葉帆喜道:“這麽說,又有口福了?”
田豐點頭道:“你們先聊,我去準備一下。”
看著田豐離去,郭彤彩低聲問道:“小帆,這荒郊野嶺的,能有什麽吃的?”
葉帆聞言,不由想起鄉下的那些配菜,笑道:“野J,野菜,你沒吃過吧?”
郭彤彩吐了吐舌頭:“這些東西……能吃麽?”
從小嬌生慣養的郭彤彩,可沒吃過這種野外的東西,所以聽到要吃這些東西,多少有些驚訝。
“當然可以。”葉帆笑道:“待會兒你試試就知道了,這些可是我的最愛啊。”
“是你的最愛?”郭彤彩道:“那我可一定要試試了。”
說完這句話,郭彤彩自覺有些失語,小臉一紅,便取出手機看起來。
葉帆一笑說道:“彤彩,你先坐,我去幫大師做飯。”
有了葉帆的幫忙,一盆野菜燒山J很快便上了桌,郭彤彩聞到香氣,奇道:“好香啊,用了什麽調料?”
葉帆笑道:“沒用什麽調料,這是原始的食材香氣,大師的拿手做法,對我啟發很大的,你試試。”
郭彤彩試探性的嘗了一口,立即讚不絕口:“真的,好好吃,與我平時吃的那些山珍海味都不太一樣,感覺……很清爽。”
“不錯吧?呵呵……我與大師的聯手之作, 不好吃才怪呢。”葉帆自豪的笑道。
郭彤彩忽然感覺葉帆很可愛,掩嘴偷笑。
葉帆撓了撓頭,“嘿嘿”一笑,也坐下吃飯。
兩人吃完了飯,又與田豐聊了幾句,便告辭下山。
此時天色已晚,兩人面前已經烏黑一片,只有靠著手機的手電筒功能照亮前路。
俗語說上山容易下山難,而且是這種只有土路的荒山,所以,葉帆為了郭彤彩的安全,十分小心的牽著郭彤彩走在前面。
晚上山風很大,溫度忽然降了很多,葉帆還是將自己的西裝讓給郭彤彩,郭彤彩搖頭道:“不行,小帆,太冷了,你隻穿一件襯衣要感冒的。”
葉帆搖頭笑道:“沒事的,我就算不穿衣服,也不會感冒,我有真氣護體。”
“小帆,你真的假的啊?什麽真氣護體?”郭彤彩瞪大可愛的眼睛問道。
“真的,你就好好披著吧。”葉帆道。
郭彤彩心中一甜,臉上露出笑臉,但黑夜當中,葉帆卻看不到。
走著走著,忽然感覺到身後的郭彤彩腳步漸漸慢了下來,葉帆回頭問道:“怎麽,走不動了麽?”
他一看郭彤彩的臉,卻見她神色痛苦,緩緩搖了搖頭。
“咦,你怎麽了?”葉帆有些關切的問道。
郭彤彩有些難為情的說道:“我……我的鞋子是新買的,山路走得太多,腳底破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