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紫煙左手拿著馬鞭,右手食指纏繞鞭頭,問道:“鄭法裡法官,按道理,結案之後,葉帆是不是應當要入獄服刑了?”
“還沒有。”鄭法裡搖了搖頭:“因為對方提出二審要求,所以在上級法院還沒有明確意見之前,終審判決沒法下達,所以他臨時還是被羈押在看守所。”
“看守所?那邊……可以想法子活動一下麽?”譚紫煙笑道。
鄭法裡眯了眯眼睛:“譚總的意思是……”
譚紫煙道:“和其擔驚受怕,前怕狼後怕虎,不如快刀斬亂麻……”
譚紫煙右手在自己修長的脖子上一劃,意思不問可知。
蔡世豪和秦家駿對視一眼,都有些驚訝這個譚紫煙居然毒手至此,要直接將葉帆誅殺於看守所中麽?
鄭法裡嚇得咳嗽了兩聲,說道:“這個……呵呵,我就管不上了。”
譚紫煙見鄭法裡的態度,明白此事可為,點了點頭道:“就這樣吧,我先走了,說不定,明天就會有好消息了,呵呵呵……”
此時,葉帆的確是在看守所中,他靜靜的盤膝坐在大通鋪上,閉目冥想。
看守所裡的飯沒什麽好吃的,所以葉帆索性不吃,只是喝水,以他現在的真氣根基,就是一個禮拜不吃飯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在同一間看守室裡,還有七個其他階下囚,他們看向葉帆的目光當中帶有一種好奇,因為葉帆的氣質與其他階下囚很不一樣,這難免不讓人引起各種料想。
忽然,鐵門“吱呀”一聲被打開,又有三個階下囚被關了進來,或者叫做犯罪嫌疑人。
這三個階下囚當中有一個很惹眼,這個階下囚個子很高,R眼看去絕對有一米八零以上,皮膚烏黑,留著小平頭,滿臉的絡腮胡子堅固如鐵,整個人看上去孔武有力,右手少了一根小拇指。
這個階下囚進來之後,葉帆便憑空感覺到一股戾氣,緩緩睜眼看了那階下囚一眼,剛好那階下囚也在看向葉帆。
兩人對視一眼,隨即便錯開目光。
一個光頭階下囚叫道:“你……你是王野大哥?”
剛剛進來的那個大個階下囚抬了抬眼睛:“你認識我?”
“認識認識!”光頭階下囚喜道:“我已經敬慕您很久了,一把鋼刀,在深巷裡面對上百號敵人,愣是殺了個七進七出,這事兒道上的人誰不清楚?”
“你說的是老早的事了吧。”王野道:“我有些累了,來給我捶捶腿。”
“是是是……”光頭階下囚P顛P顛的跑了過去,給王野捶腿,問道:“大哥,犯了什麽事兒,怎麽進來了?”
王野閉著眼睛道:“不應你問的事,就別問。”
“是是是……是我多嘴。”光頭階下囚連忙說道。
晚餐過後,又有一個階下囚被送了進來。
這個階下囚一米七八左右的個頭兒,五官端正目不斜視,留著圓寸,即使換上了看守服,也能看出身材還好,葉帆從這個人身上,能看出些正氣。
圓寸階下囚進入看守室之後,一言不發,便坐到了角落裡,低著頭不知在想些什麽,卻也沒能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到了晚上,看守所裡熄了燈,晚上睡覺,階下囚們都睡在大通鋪上,而不是像明珠市電影裡那樣的高低床。
葉帆並不躺下,而是靠著牆盤膝修煉,葉帆並不屬於這裡,所以他不會在這裡吃飯睡覺,或許也是一種態度吧。
因為旁邊終究還有很多階下囚,所以葉帆不敢完全進入物我兩忘的狀況當中,只是淺修罷了,在這個過程中,葉帆耳聰目明,即使閉著眼睛,都能感覺到四周方圓十米之內的風吹草動。
到了後三更,葉帆忽然聽到細微的響動,應當是衣服摩擦的聲音,他睜開眼來,卻見到三個黑影爬了起來,撲向自己!
“什麽鬼?”葉帆一驚,便跳了起來,黑暗當中,模糊見到王野手裡拿著件黑光閃閃的利刃,刺向自己!
葉帆高高躍起,一腳踢向撲來的王野,王野用手臂一擋,退了兩步,竟未摔倒。
和此同時,和他一同進來的兩個階下囚一左一右,手裡同樣拿著東西,上前夾擊葉帆!
但是,左邊那個階下囚還沒近身,卻被身後一人攔腰抱住,摔在地上,正是下午進來的那個圓寸頭!
葉帆來不及多想,側身閃過右邊那個階下囚的利刃,隨後一拳,打在那階下囚肚子上,那階下囚吃疼,向旁退讓。
葉帆想要追擊,王野卻已經攻了上來。
一陣響動,其他階下囚都驚叫著起身,退到牆邊去了。
“你是誰,為何要殺我?”葉帆一邊向旁藏匿,一邊作聲問王野。
王野獰聲道:“有人出錢買你的命,對不住了!”
“那要看你還有沒有命拿錢!”葉帆飛起兩腳, 連環踢向王野,王野居然異常彪悍,即使中了一腿,扔咬著牙進行攻擊,一副同歸於盡之勢。
同時,那個圓寸頭居然以一敵二,控制住其他兩個階下囚,讓葉帆能夠專心對付王野。
王野一副不要命的打法,完全是想要殺死葉帆的勢頭,葉帆也就不再留手,運用神行百變的身法,一瞬間如同鬼怪一般繞到了王野身後,隻一拳,就把王野的腰椎給打斷了!
“啊……”
王野沒法保持站立姿式,轟然倒地,喝道:“媽的,我失敗了,殺了我!”
“殺了你?沒那麽容易!先等著吧!”葉帆繼續出手,三兩下將另外兩名階下囚放倒,躺在地上呻吟。
圓寸頭問道:“葉先生,你沒事吧?”
葉帆一愣,看向圓寸頭:“你認識我?”
圓寸頭點了點頭:“有一面之緣。”
“你是誰?”葉帆怎麽也想不起這個人在哪裡見過。
圓寸頭笑了笑道:“我是劉總的人,是他布置我進來庇護您的,葉先生,我叫徐澤明,是一名退伍軍人!”
葉帆聞言,終於明了,這個圓寸頭徐澤明應當是劉得鳴手下那些黑衣人中的一員,或許還是核意念力量,劉得鳴考慮周全,怕自己在看守所裡有危險,所以特意派人進來庇護自己。
想到這裡,葉帆心中一熱,笑道:“謝謝你,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