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楓道:“沒法子,現在只有等待了,我想,小帆一定不會束手待斃的,我相信他這麽做,肯定有她的理由!世間總會有公正,他這麽善良的人,做了那麽多好事,老頭不可能對他如此不公!”
溫嵐一邊向回跑,一邊叫道:“不行,你們倆真是沒用,我得回去發帖,召集廣大網友給相關部門施壓,我就不信沒人管!”
另一方面,蔣妙涵也看到了新聞,還看到了林黛兒和葉帆接吻的照片,她芳心混亂如麻,又是擔憂,又是不解。
她相信葉帆的為人,但這一切發生的實在太快,令她猝不及防,她只有默默地幫葉帆禱告,禱告他能渡過這個難關,逢凶化吉了。
此時,葉帆已經在公安局裡被拘留了三天了,這三天裡他什麽都不清楚,但外面世界已經暗潮湧動了,雙方勢力都已經開始為了他而開始博弈,而這一切他都不清楚。
葉帆只是盤膝坐著,平心靜氣,該來的終究會來,他並不相信自己會這麽完了。
與此同時,譚紫煙馬不停蹄的對葉帆提告狀訟,控訴他故意傷害致人死亡、損壞他人財物等罪名,動用關系迫使該案提前進行審理。
時間又過去了一天,蔡世豪的臨湖會所當中。
蔡世豪、秦家駿、秦超、譚紫煙都齊聚在此,另外還有一個穿戴西裝的中男人。
這位中男人身材矮胖,滿臉胡茬,眼睛小小的,給人一種深藏不露的氣質。
“鄭法裡,這件事,我們就拜托你了。”蔡世豪道。
秦家駿也笑道:“鄭法官,養兵千日用在一時,你應當知道怎麽做吧?”
“二老放心。”中年人鄭法裡笑道:“這件案子已經立案審理,到時侯開庭,也已經肯定是我審理了,你們就沒必要擔憂了。”
蔡世豪沉吟道:“事關重大,我們不能不擔憂啊……鄭法裡,不會有翻案的可能****?”
“哈哈,蔡老開什麽玩笑……”鄭法裡道:“葉帆殺人事實證據的確,案情基本上已經板上釘釘,有電梯裡的監控錄像為證,鐵證如山,他就是想翻也翻不了!再加之砸了譚總的公司,呵呵……”
譚紫煙道:“是啊,我調查過,這個葉帆名下的家當不菲啊,鄭法官,到時侯,補償方面一定要給我爭奪到最大啊,到時侯好處少不了你的,你知道。”
“哈哈……那是當然,總之你們放心好了。”鄭法裡接過蔡世豪遞過來的雪茄笑道。
秦超開口道:“凌晨姐,這幾天我看微博上的風向不太對啊,網友清一色支撐葉帆,對我們很晦氣。”
“哦?雇傭水軍麽?哈哈……輿論造勢,道德綁架,小把戲罷了,我也會,只不過花點兒錢的事情,沒必要擔憂。”
譚紫煙道:“我們華夏,什麽都缺,就是不缺看熱烈的與攪屎G,不出三日,我就能將這潭水徹底攪渾!”
秦超恨聲道:“那就好,我哥現在還在牢裡呢!我要讓他加倍償還!”
以後的幾天,網上倒是十分熱烈,以微博大v帳號“一縷陽光”為首的一批網友,相信葉帆之案有冤情,並且和另外一宗案子,也就是林澤禮自殺案聯系到了一起,意思是林澤禮是被人謀殺的,而葉帆則是去替林澤禮報仇,替天行道伸張正義,無愧於“現代俠”的稱號……
另一撥人,數量也很多,他們罵前者是武俠看多了,聖母婊,並提倡殺人償命,更有人爆料,葉帆與林黛兒不顧林澤禮反對,私自交往,葉帆還多次去醫院打罵林澤禮,林澤禮不勝其辱,才自殺了。而譚紫煙是林澤禮的忘年交,替林澤禮教育葉帆,葉帆一怒之下就去砸了譚紫煙的公司,殺人放火輕舉妄動無惡不作,只因為自己的一己私怨。
而第三波人,則是傍觀者,親密關注著局勢的發展,不斷地進行跟帖、評論、轉發,完全一副看熱烈不嫌事兒大的心態,導致這件事情愈演愈烈,已經連續數日成為微博熱搜話題第一位!
又過了兩天,案件提前開庭受審,地點在蓮華區中級人民法院。當執法官是鄭法裡,被告人是葉帆,原告則是譚紫煙。
因為原告譚紫煙的申請,本案觸及被砸的公司與商業機密,所以批準非公開審理,所以此時受審廳裡並沒有什麽聽審群眾,只有法官,也就是審判長、陪審員、書記員、法警與原告被告與各自的辯白人等寥寥數人。
葉帆的辯白人,是郭禮盛找來的一名資深大律師,叫做劉濤。
劉濤是個三十多歲的年輕人,國字臉,濃眉大眼,身材宏偉,和劉得鳴與郭禮盛私交很好,
劉濤雖然知道這是一塊燙手的山芋,但是架不住劉得鳴和郭禮盛聯手祈求,還是勉強接下了這個案子,但,就目前的情況而言,形式對於葉帆極其晦氣,甚至可以說是糟糕透頂,劉濤心裡明白,他所能做的,就是努力幫葉帆將判罰變得輕一些罷了。
譚紫煙並未請辯白人,而是自己為自己辯白,不能不說,她的確是一個很有能力的人,對於執法也很懂,所以便親自上陣為自己辯白。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葉帆見到譚紫煙,並未破口大罵,只是冷笑看著她,說道:“天網恢恢疏而不漏,譚紫煙,你無惡不作,就算我不收你,也自有天收。”
“天收?哈哈……這世界上,只有我能把持自己的命運,什麽因果報應這樣老掉牙的論調,就別說了,你栽在我手上,應當感到榮幸,說實話,葉帆,弄死你,怪可惜的。”
此時的譚紫煙一點兒也不怕葉帆,因為此時的葉帆站在被告席內,手中還帶著手銬,雙方更有法警控制著,假如他敢在法庭上發難,那可就是罪上加罪了!
法官鄭法裡咳嗽了聲,說道:“請雙方肅靜,那麽下面,本案正是開始審理,請原告陳述案發經過。”
原告席上的譚紫煙冷笑道:“事情很簡單,我但是正在上班工作,便聽到樓下一陣巨響,被告人葉帆開著車就衝進了我的大樓,打傷了我十幾號保安,還殺了我的私人警衛,我當時害怕極了,從私人電梯跑掉了,我想,假如我不跑,應當也被他殺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