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黛兒異常激動,抓住陳大姐的肩膀搖擺著:
“所以呢,你就走了是麽?你就把我爸一個人仍在了病房裡!扔給了那個凶手!”
陳大姐大哭道:“我……我給林老償命好不好,你們別難為我老漢與我兒子,我求你們了……”
“不需要你償命,要償命的是其他人!”葉帆怒道:“那張支票呢?還在麽?”
陳大姐道:“沒……沒了,天一亮我就去將十萬塊取了出來,支票交給銀行了,錢都在這裡,你們拿走吧……”
老漢將身邊的一個黑色布包遞向葉帆:“小夥子,給你……我們不要了,求你放過小娟,她一個女人家,什麽也不懂……”
葉帆接過布包打開一開,果然有十疊百元鈔票,用白紙條綁著。
葉帆將布包還給那老漢道:“這些錢我不要,你們拿好,但是不要花,這是贓款,往後很可能就是呈堂證供,你們能做到麽?”
老漢與陳大姐都使勁點頭。
葉帆道:“好,現在還有一個最要害的問題,陳大姐,你還記得支票的抬頭寫著什麽麽?”
“抬頭?”陳大姐不清楚什麽叫做支票的抬頭。
葉帆解釋道:“就是支票上寫著的公司名稱啊,還記得麽?”
陳大姐努力回憶了一下,沉吟道:“嗯……我當時仔細看過,如同是什麽歡樂證券……公司!”
“歡樂證券公司?”葉帆道:“我知道了,陳大姐,請您保持電話暢通,我們先走了,不要再想著逃跑,因為我能找到你,就像今天這樣!”
陳大姐連連點頭,泣道:“我知道了,葉先生,林總,謝謝你們放我一馬……下來需要我做什麽事,我一定積極配合……林老對我一直不錯,我……我現在只有歉疚與後悔……對不起!”
葉帆點了點頭,拉著林黛兒回到現代車上,讓開道路停在一旁,葉帆道:“林總,幫我查一下,那個歡樂證券公司是什麽來頭?”
林黛兒點頭,趕緊拿出手機上網搜索起來。
“歡樂證券公司……是一家新晉的證券公司,創始人是個女的,叫做……譚紫煙。”林黛兒看著手機上查到的信息念叨、
“再查查,這個譚紫煙是什麽靠山?”葉帆沉聲道。
林黛兒又查了查譚紫煙,奇道:“果然有靠山,這個譚紫煙的父親,就是譚天逸!”
“譚天逸?”葉帆咬了咬下唇:“就是那個什麽‘天刹四豪’當中的老二?”
林黛兒點了點頭道:“應當是的!”
葉帆重重歎了口氣道:“對不起,林總,他們果然是因為要報復我,才連累的林老的,對不起……”
林黛兒趴在車頭前的台子上,泣不成聲,她也不清楚,究竟應該怪葉帆,還是應當怪自己。
葉帆拍了拍林黛兒的肩膀道:“放心,林總,我一定會幫林老找回公道的!”
“你……你打算怎麽做?”林黛兒問道。
“很簡單,血債血償!”葉帆一字一頓道,這種語氣嚇了林黛兒一跳。
“幫我搜索,歡樂證券公司的地址!我先送你回醫院,你還要處理林老的後事。”葉帆道。
林黛兒急道:“葉帆,你別太激動了,我們可以報警,讓執法員處理。”
葉帆搖了搖頭道:“執法員處事效力太低了,到時侯,說不定已經毀屍滅跡,什麽證據都沒了,林總你就別管了。”
葉帆開動現代,先去向中海醫院。
到了醫院,葉帆給林黛兒打開車門道:“林總,你先回去。”
林黛兒道:“不……假如你要去給我爸報仇的話,我也要去!”
葉帆搖了搖頭道:“沒必要了,你去的話,會礙手礙腳的。”
“我……不,我不能讓你一個人去,太危險了!”林黛兒道。
葉帆知道,林黛兒也是個認死理的人,一根筋走究竟,是不容易被輕易說服的。
“好吧……”葉帆道。
林黛兒心情一松,便坐直了身體,卻覺後頸微微一疼,面前一陣眩暈,人便暈了過去。
葉帆將林黛兒從車裡橫抱出來,鎖了車,去向中海醫院太平間外,林老的家人與朋友們還在守靈,見葉帆將林黛兒抱了過來,都是一驚。
一位中年婦女急道:“黛兒怎麽了?先生,你是誰?”
葉帆道:“您是黛兒的親人吧?”
“是的,我是她小姨,你是……”
葉帆道:“我是林總的朋友,她哀痛過度,哭累了,現在睡著了,我把她抱過來了,估計一會兒就能醒來了。”
“哦,謝謝你了,你把她放在椅子上吧。”
葉帆將林黛兒橫放在椅子上,便轉身離去。
此時的葉帆,心裡憋著一團火,擇人而噬!
葉帆拿出手機,自己查到了歡樂證券公司的地址,便開著現代奔馳而去。
歡樂證券公司的總經理辦公室裡。
譚紫煙還是一身火紅色的打扮,手裡把玩著黑色馬鞭,舒服的坐在扭轉椅中,和面前的男人交流著。
男人戴著一副墨鏡,臉上有一條刀疤,從眉心一直拉到右邊耳朵根。
“乾得不錯,這是說好的一百萬支票,接下裡,你的活兒還多著呢。”譚紫煙笑道。
刀疤臉接過支票,冷冷道:“謝謝譚總,可是……殺個風燭殘年的老人,實在是沒什麽意思,就沒有一點兒更有難度的事麽?”
“急什麽,這件事,雖然簡單,但要做到十全十美,也不是那麽容易的。”譚紫煙道。
“呵呵,怕什麽。”刀疤臉道:“就算有人明白那老頭不是自殺的,也沒證據證明是他殺,更不會聯系到我們頭上來,你還是讓我直接動手,做掉那個葉帆吧。”
“不急……這個人很有意思,連我三叔與四叔都搞不定,所以……我很想看看他到底有多大能耐,還想跟他多玩玩兒,另外,我四叔的兒子,曾經雇過殺手,可是失敗了。”
“他人失敗了,不代表我疤面虎會失敗!我在中東做雇傭兵時,什麽人沒見過?什麽事沒碰上過?槍林彈雨裡我也活了下來,一個小小的葉帆,我還不放在眼裡。”疤面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