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家看了看眾人,咦道;“那個……斑叔是回家去了?呵呵,他這一筆,應當賺的很多吧?”
楚婷妍看了看葉帆,有些說不出口。
葉帆歎了口氣,說道:“實在是對不起,老板……斑叔他……已經不在了?”
“什麼?”東家變了神色:“你是說,他死了?”
葉帆點頭:“被野人殺死了。”
“該死!”東家一拳頭砸在櫃台上,發出一聲大響:“他還有個嗷嗷待哺的孫子,兒子又是個抽大煙的,早跑不見人了,這該怎麼辦啊……”
杜天仲從包裡拿出二十萬塊錢遞給東家道:“實在抱歉,老板,這二十萬元請您轉交給他的家人吧,也算是一點抵償。”
東家明顯一愣,沒想到杜天仲會給他這麼多錢:“這……這……二十萬,太好了,在我們這地方,足夠把他孫子養大成人了。”
唐知章道:“老板,您會全數交給他家人吧?”
東家白了唐知章一眼道:“放心吧,死人的錢,我是不敢碰的,你若不放心我,便自己去交給他老婆吧。”
唐知章連忙搖頭道:“還是算了,我們走吧。”
出了店鋪,杜天仲道:“唐知章,葉帆,張寶駿,謝謝你們,我想,我們就此分別吧。”
葉帆訝道:“神醫前輩,不回五台山去看看麼?”
“不了,天慶鎮的人還在等著我回去治病呢,帶我向你師父問好。”杜天仲道。
唐知章笑道:“杜神醫醫者父母心,巴不得馬上飛去天慶鎮呢,小葉子你就別勉強神醫了。”
杜天仲笑道:“正是,這裡有直通中州市機場的大巴,我與楚婷妍就從這裡走了。”
楚婷妍有些不舍,可是也知道杜天仲救人心切,便道:“師父,你老人家也是老胡塗了?三位師兄九死一生救您出來,您怎麼也沒點表示啊?”
杜天仲一拍腦袋道:“瞧我這腦子,實在對不起各位了。”
葉帆笑道:“神醫前輩救人心切,難免關心則亂,再說了,我們來幫忙,也是心甘寧願,豈能要什麼表示,婷妍師妹,你也真是的,胡說什麼呢?”
楚婷妍吐了吐舌頭,皺了皺自己的小鼻子。
杜天仲從包裡翻出三枚翠綠色的小瓷瓶,分別交給葉帆等三個人,說道:
“救命之恩,不敢言謝,一點小意思,你們就收下吧。”
楚婷妍捂住小嘴,驚呼道:“師父……你可真大方。”
唐知章輕輕搖了搖小瓷瓶,奇道:“這裡面……似乎只有一粒藥。”
楚婷妍沒好氣的說道:“當然,你還想要幾粒?這可是九轉度厄丹,煉製一枚要用七年時光,具有醫死人,肉白骨的奇異功效,只要患者還沒咽氣,就有可能將他從鬼門關給拉回來!”
唐知章驚道:“居然是傳說中的九轉度厄丹?神醫,這東西太貴重了,我們不能收。”
杜天仲笑道:“也沒有婷妍說的那麼誇張了,有什麼不能要的?藥,原本就是救人的,給你們,只是幫我救人罷了,有什麼打緊?”
唐知章點頭笑道:“的確如此,那我就卻之不恭了,嘿嘿。”
楚婷妍白了唐知章一眼道:“真能裝。”
三人收了九轉度厄丹,邊開車送神醫師徒去車站。
到了車站,楚婷妍戀戀不舍,要了葉帆的電話,才和杜天仲買了去中州機場的大巴車票離開了。
三人加之一隻狐狸回到車上,
開始返程。 小狐狸白雪臥在葉帆的腿上,舒服的睡著了,還發出微微的鼾聲。
說也希奇,白雪皮毛雪白,六根清淨,如同天生便和塵埃隔斷一般,美玉無瑕。
唐知章一邊開車,一邊戲謔道:“小葉子,楚婷妍長得甜美可愛,是個佳人痞子,又有一身醫術,很不錯啊,何不將其拿下?”
葉帆道:“唐師兄,你能不能不那麼邪惡啊?”
張寶駿坐在後座,也撓了撓頭道:“額……葉帆師弟,我也以為,她對你有意思,你怎麼不行動啊?”
葉帆苦笑道:“張寶駿師兄,怎麼連你也來埋汰我了?我可沒有那個意思?”
“啊?為什麼,莫非葉老弟你不喜歡女人?”張寶駿驚訝道。
“哈哈哈……”唐知章不由得爆笑作聲,葉帆則有些無語。
唐知章笑道:“張寶駿,我了解這個小葉子,他是想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啊,哈哈……想想容易,做起來難,你就等著看吧。”
葉帆雖表現的心不在焉,可是也有些心虛,自從自己出獄以來,結識的美女實在很多,自己真的能夠潔身自好,坐懷不亂麼?
因為大事已了, 所以三人也不是很焦急了,逛逛停停,到了第三天,才回到中海市地界,距離中海中心還有一百公裡。
唐知章就將葉帆和張寶駿放下,便自行離開了,依照他的說法,要繼續去享受花花世界了。
葉帆扶持著腿受傷的張寶駿回到他落腳點,小狐狸白雪則搖著尾巴跟在後面,看得出來,它很喜歡外面的世界。
葉帆辭行了張寶駿,到車站買票返回中海。
他將白雪裝在一個行李袋中,行李袋並未密封,所以白雪不會被悶到,白雪也頗為聰明,乖乖地待在行李袋中。
經過短短幾天的相處,葉帆也發現,白雪並不喜歡吃肉,反而是喜歡吃各種生果,或許這就是清真狐的特點,也對,若是個肉食東西,它身上所散發出的香氣也就沒有道理了。
到了進站時間,葉帆拿著行李,進入站台,好在葉帆長相良善,警衛也並沒有仔細檢查他的行李。
葉帆上了汽車,將行李放在床下,他特意買了靠車窗的車票,方便行李的取放。
此時,上來了一個十八九歲左右的年輕姑娘,位置竟在葉帆的身旁,這個年輕姑娘梳著兩個麻花辮,大大的眼睛,小巧的鼻子,翹起的小嘴唇,身材均勻,一看就讓人想要一親芳澤。
只是這個姑娘穿者梳妝都不是很時髦,像是九十年代的人一樣,還背著一個舊書包。
這年輕姑娘似乎心情很不錯,隱隱透著一些興奮與激動,為人很有禮貌,見了葉帆,笑著打招呼:
“你好,我座在你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