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為難道“我爺爺脾性不好,我現在也不敢再去問了,這樣吧,美女,您把您的電話留給我,我遲些給爺爺說,假如他願意見你們了,我再給你打電話,可不可以?我叫趙佳朗。”
“這……”馬紫怡有些躊躇。
曹閔低聲暗罵道:“如此低級的伎倆,哼!”
葉帆心中好笑,口中叫道:“想見正主,還不容易麼?看我的!”
馬紫怡與曹閔,還有趙佳朗都有些驚詫的看向葉帆。
葉帆似乎感覺自己這個想法很是聰明,忍不住笑了笑,走上前去,居然“啪”的一掌,將人家庭院門口的一邊石獅子半個腦袋都打壞了!
“啊!”
三個人幾乎同時驚叫作聲,趙佳朗更是大叫:“來人,快來人!”
曹閔罵道:“媽的,葉帆,你乾嗎闖禍?”
馬紫怡秀眉微蹙,雖然有些不同意葉帆的做法,但還是有些敬佩葉帆的勇氣與急智,兵行險招,說不定可以收到奇效,可是值得擔憂的是,假如人家要求補償石獅子……
很快,趙三爺院子裡就衝出了六七個下人,加之聞訊趕過來幫忙的村民,三人一下子就被二十多個人團團圍住了。
趙佳朗怒道:“你這家夥,是什麼意思?我爺爺最喜歡收集文玩古玩,這倆石獅子也是明朝的玩意兒,值錢得很!”
曹閔心中狂罵葉帆,口中陪笑道:“對不住對不住,這是我表弟,精神有些不正常……”
“誰是你表弟啊!”葉帆白了曹閔一眼。
“是誰弄壞我的石獅子?”院中一個滄桑的聲音響起,緊接著就走出一個老者來。
這老者穿戴深藍色的長衫,須發皆白,可是看上去倒是挺精神的,雙目也是炯炯有神,手中握著一隻黑胡桃木打造的龍頭拐杖,為這老者平添了幾分威嚴和氣勢。
“您就是趙三爺吧?是我做的。”葉帆坦然承認。
“你這家夥,還好意思說,挺自豪嗎?”曹閔怒道。
馬紫怡拉了拉曹閔的衣服,示意他不要說話,靜觀其變便好。
“小夥子,可以告訴我,為什麼嗎?若是答不上來,或者故意消遣我,呵呵……我趙三爺也不是那麼好惹的!”這個老者正是趙三爺。
無論怎麼說……這趙三爺算是見到了。
趙三爺發了話,一眾下人與村民們立即群情激奮起來:
“什麼人,敢惹到我們趙三爺頭上?我們廢了他!”
“廢了他有啥用?沒看他打壞了趙三爺的獅子?賠得起嗎他?”
“一看這幾個人就不是什麼好人,哼!”
趙三爺沉聲道:“你們都舒適一下,我想聽聽,他怎麼說?”
眾人聞言便立即舒適了下來,趙三爺的目光便盯上了葉帆的臉。
葉帆絲毫不懼,笑道:“趙三爺,聽聞您是個古玩收藏家,但眼頭兒似乎不怎麼樣呢?兩隻假獅子,擺在這裡不但起不到鎮宅化煞的作用,反而對您的家運有損!”
“什麼?”
“胡說八道!”
“這個小子,以為我們都是傻子嗎,那麼好騙!”
“依我說,直接拿下他再說!”
一眾人憤慨的罵了起來,趙三爺示意眾人安靜,隨後深深看了葉帆一眼,問道:“年輕人,你說我這石獅子是假的,有何證據?”
葉帆道:“是真是假,趙三爺一看便知。”
趙三爺半信半疑,從門中走了出來,看了看石獅子腦袋上的斷面,
不由得低呼一聲:“這……這當中的材質,居然與外部不同?” “是了,很明顯,內部的材質是砂岩,而外部卻包了一層古舊青石,雖是十全十美,卻瞞不過我葉帆。”
“啊……小師傅,您是如何得知我這兩個石獅子是假的?”趙三爺的神情和語氣已經帶上了一些恭敬地象征,四周的圍觀者也開始饒有興趣的等著葉帆的解釋。
馬紫怡與曹閔對視一眼,都能夠看出對方眼中的驚訝,馬紫怡是驚喜,曹閔則是有些羞怒與尷尬。
“很簡單,感氣。”葉帆道:“這一對石獅子假如真如輪廓那般古老,不應當一點氣場都沒有。”
“感氣?您……您是風水術士?”趙三爺的神情再度起了改變:“三位請進!”
“等等,爺爺,你怎麼這麼隨便就讓他們進去了?”趙佳朗有些不滿的說道:“我不明白,這一對石獅子就算不是古玩,但終究也是石獅子,憑什麼說對我們的家運有損?莫非現代的石獅子就不能用嗎?”
趙三爺聞言,也覺趙佳朗的話有幾分道理,便又看向葉帆, 心想這小子不會是個聳人聽聞,說話脆而不堅的家夥吧。
葉帆笑道:“很簡單,這一對石獅子,錯就錯在材質上,砂岩,砂同煞,再加之獅子雖為林中之王,卻有凶惡之象,若不能鎮宅化煞,就會起到相反的作用,這麼說,你們明白了嗎?”
“啊……佳朗,立即找人給我將這一對害人的東西處理掉!”趙三爺道:“三位快快請進。”
葉帆點了點頭,也不謙讓,當先走入院子中。
馬紫怡與曹閔再度對視一眼,趕緊跟了上去。
趙三爺將三人放置在院落當中的石桌椅上,接著令趙佳朗親自泡了一壺好茶,趙三爺親自招待三人,口中說道:“不知三位找老夫所為何事啊?”
馬紫怡清了清嗓子,說道:“趙三爺,您是前輩,我們也不敢期滿您,我此次來,是為了調查一件文物走私案的。”
“啊……你們是執法員?”趙三爺訝道。
馬紫怡點了點頭道:“我們倆是,葉先生不是,只是來幫忙的,趙三爺您別緊張,我們只是來了解情況的。”
趙三爺道:“最近我是有收購一些古玩,但我完全不知道那是什麼走私的啊?”
馬紫怡笑道:“別擔憂,趙三爺,不知者不罪,我們只是來了解情況的,希望你能提供給我們賣家的線索。”
趙三爺的一雙白眉鎖了鎖,轉移話題道:“這麼說來,我還不知道那批貨的真假,假如是假貨,那麼就不牽扯什麼文物走私了吧?”
“嗯……那是造假與欺騙,一樣有罪。”馬紫怡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