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在鎮獄神通下動彈不得的正氣,葉帆手上不停,筆舞龍蛇,半晌便將一道道朱砂印記劃下。
最後,在那些惡鬼從陰陽路出來之前,葉帆好整以暇的掐了一個指決,“封!”
頓時,那些正氣盡管再是不甘,還是迫不得已融入到房子當中。
而那些惡鬼出來後,還來不及狂歡,就要面臨一場生死較量,那是一條正氣所化的蛟龍。
二者乃是生死之敵,碰到了,必有一場大戰,而正氣,也是鬼物克星。
也不再去理會裡面的種種,那裡不論是正氣還是惡鬼都不是什麽好東西,惡鬼凶頑,正氣卻是眼中容不得沙子,對於葉帆而言,都差不多。
封禁成功,葉帆不由得松了口氣。
接下來的事,已經不需他多管,此日地之間的規則,在二者消弭後,過一段時日,自然會將這裡陰陽破損的地方給修補完好。
這事已經了結,緊跟著,葉帆的目光便放在地上的麻袋上。
他上前把麻袋給扯了下來,看著鎮長微微起伏的胸口,知道並沒有死。
這鎮長實在是一個倒霉蛋,盡管還沒有死,但也差不多了。
而且,這些時間裡,他所受的苦比挨餓毆打這些,還要重得多。
在陰邪之地待得久了,已被陰氣入體,纏在了五髒六腑上。
關鍵的是,他還不是被陰氣慢慢侵染,而是硬灌進了身體去。
在這過程當中,不可避免的便要將一部分陽氣排斥出身體。
但是陽氣作為身體的一部分,在排斥過程當中,就比如用刀一下下的,將肉給割了出去一般。
除了肌肉男這樣因為他們祖傳神像入體而天賦異稟的異數外,對於普通人,卻是一個酷刑。
好在這些問題,正和葉帆專業對口,一道紙符塞了下去,片刻後,鎮長在一陣咳嗽聲中,茫然的睜開了眼睛。
第一個入眼的,卻是湊了過來的肌肉男。
鎮長一見是肌肉男,心頓時放下了大半,雖然這肌肉男看著狼狽萬分,但總歸是認識的人。
他當這個鎮長也是多年了,對於肌肉男這個幾乎看著長大的娃子,熟悉得很,知道他不是什麽凶人。
莫非,自己已經得救了嗎?
想著,他總算是發現了,旁邊還有另外一個人。
葉帆一身簡易的道袍,卻是有幾分古人說的豐神俊朗,仙風道骨。
但現在這樣穿戴的人很少,他一眼便將葉帆記住了。同時,心裡卻泛起了嘀咕,這道人是敵是友?
他猛地坐了起來,對著肌肉男說道:“原來是藥街的小狗,我怎麽會在這裡?”
肌肉男一聽,頓時神色一苦,他雖然長的牛高馬大,但是最不喜歡別人說自己小名了。
只不過,對於鎮長這個長輩人物,他卻是不敢不答,苦著臉將發生的事說了出來。
當然,其中葉帆起了是作用必不可少。
葉帆見肌肉男說的不錯,也將這些事交給了肌肉男。
葉帆來這裡,本就是為了這麽一段恩情,他可不是什麽做好事不留名的人。
聽了肌肉男的話,鎮長的神色變換不定,雖然認為肌肉男不會誑騙他,但是事情太過於離奇,他多少也保持了幾分謹慎。
不過他臉上卻是沒有表示出來,勉力的站了起來,便向著葉帆鞠了一躬。
葉帆趕緊將他扶了起來。
他的身體原本就沒有什麽氣力,站起來都顯得岌岌可危,
在葉帆的扶持下,總算是站得穩了。 對於鎮長的提防,葉帆也是沒有在乎。
兩人第一次見面,而且還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要是一見對方便掏心掏肺的,那才是不正常。
只不過,葉帆早已經準備了一個殺招。
葉帆從布袋子當中,取出了那個做好的小丸子,對著他說道:“若是鎮長相信我,吃了它,你的身體便可以恢復大半以上。”
作為一個鎮長,他心中的提防心很重,當然不會相信葉帆。
但是看著葉帆那敞亮清澈有如明月的眼神,稍加思索後,竟是答應了下來。
接過了藥丸子,便往口中一塞。
藥丸子不大,入口就化,帶有些許的甘味。
隨著唾液咽入了腹中,他感覺自己好似進入了火爐一般。
之前,那怕是在烈日下,也是感覺在臘九寒冬一般,身體冰冷。
現在吃下這藥丸子後,卻是好受了很多。
在身體熱乎起來的同時,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也是充滿了氣力。
只不過,也有一些讓他尷尬的事,那就是他的小腹下火熱了起來。
他頓時尷尬的將腹部往後縮了縮,卻是不想場中二人發現他的異狀。
葉帆與肌肉男早已經將這個收入眼中,只是不想點明罷了。
好在葉帆做的這藥丸不是虎狼之藥,當初也主要是以培元固氣的為主,所以,並沒有什麽大影響。
鎮長將這火熱壓抑了下去,裝作了沒有什麽事的模樣。葉帆兩人忍下笑意,卻是和他說起了其他的事來。
之前,肌肉男雖然說了一次,但他畢竟還有很多沒了解。
葉帆和鎮長說起關被綁的事情,他表面看著並沒有多少在乎,唯獨當葉帆說的那個女子讓人帶回派出所調查了,讓他神色大變了起來。
此時,葉帆在他的心目中已經等於高人。
有了困難,下意識的便詢問,怎麽樣將那女子給救出來?
問了後,葉帆不由得一笑,看來他很是在乎那個女子,為了她似乎亂了分寸。
葉帆笑過了後,才說道:“要救人,很簡單,只要你回去,不就行了。”
鎮長一聽,愣了半晌,也是反應了過來,不由得暗自慚愧。
的確,他的女人被帶走,只是被別人懷疑與他的失蹤有一些關系罷了,只要他出現,這一切就能水到渠成。
想著,他不由松了口氣,只不過,對於回去更加的迫不及待了。
向兩人打了一個招呼後,便急匆匆的向著征府大樓所在而去。
葉帆兩人自然跟隨著一起走。
.......
征府大樓內,昨日鎮長失蹤帶來的影響,還是在延續著。
大樓內的工作人員,臉上大多都帶著驚慌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