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帆使了一個障眼法,讓肌肉男感覺迷路了。
肌肉男不知道這個,他只是看著葉帆越走越遠,心中頓時恐懼了起來。
天色已經黑了,在黑暗之中,他的膽子本來就不大,不由恐懼不已。
不由自主的,她的身體便循著本能,向著葉帆消失的方向跑了過去。
同時,肌肉男還在大喊,“師父,等等我!”
肌肉男在繞著圈,讓恐懼支配下的肌肉男,完全反應不過來,就連身上的天女像也忘了。
轉了不知道幾圈,最後,肌肉男一屁股坐在地上,不願意動彈了,那漿糊一樣的腦子,才開始轉了起來。
他才猛然想起,貌似自己不是一個普通人了。
想起之前的表現,肌肉男不覺臉紅,這怕是連一個普通人,都是有所不如啊!
想著,肌肉男趕緊以陰陽離合賦記述的,觀想天女,漸漸的,他身上的天女走了出來。
這時,他身上的天女卻是清晰了許多,可見,陰陽離合賦對於她的好處還是相當大的。
在天女出現後,已經有了幾分靈動的她往肌肉男手上一牽,往外一走。
肌肉男隻感覺手上冰冰涼涼,一陣柔軟。片刻後,他還在迷迷糊糊時,便已經走出了之前的迷障。
走出了迷障,天女對著肌肉男一笑,便回到了他身體之中。
肌肉男幾乎要流口水了,他腦子裡就是這麽一個念頭,她對我笑了。
肌肉男這傻乎乎的樣子,讓人忍不住對著他就是一巴掌。
葉帆也確實是這樣做的。
本來,白天那邪術師沒有出現,或是隱藏在暗中沒有動手就讓葉帆有些鬱鬱了,再看肌肉男這模樣,更是氣不打一次來。
不過,他也多少明白,白天那人,怕是與機緣巧合附在肌肉男身上的陰魂天女有一些關系。
具體是什麽關系,葉帆也是不知道了。
不過,從對方對於那天女的著緊程度上來看,此人是不會對肌肉男下手的。
如此想著,葉帆心中頓時安寧了不少,至少他不用再擔心,自己離去後出現一個話題,他這個便宜徒弟曝屍荒野了。
就在葉帆這個師父盡職盡責的為肌肉男考慮時,肌肉男卻在葉帆拍了他一下後,傻了半晌才反應過來:
“啊,師父,你怎麽來了?”
葉帆嘴角抽動了一下,決定不和自己這個智商欠費的便宜徒弟多說。
當下,一馬當先的向著已然不遠的藥鋪走去。
肌肉男對於之前的事,卻是心有余悸,不想多留,也急忙跟了上去。
回到藥鋪後,兩人驚訝的發現,藥鋪裡竟然沒有人。
肌肉男頓時急了,難道他老爸出事了?
作為一個兒子,肌肉男可是知道自己的老父親是一個什麽樣的貨色,在這樣門都不關的情況下沒人坐鎮,根本不可能。
臉色一變,他連忙跑了進去。
裡屋,藥鋪老板竟讓人綁在一座椅子上。
見兩人進來,藥鋪老板頓時支支吾吾起來,眼神之中,滿是興奮。
肌肉男見狀,心中急切下,趕忙上前將綁著自己老父的繩子給解開了。
繩子解開後,藥鋪老板松了口氣,不過,他第一時間關注的,卻是自己的藥材錢財損失了沒有?
他在忙裡忙外的處理一陣後,才一拍腦袋,想起了什麽,從床鋪的墊子下取出一張紙來。
葉帆兩人不禁有些好奇,
難道這是什麽證據不成? 在兩人目光下,藥鋪老板老臉一紅,說,“這是那個黑衣人給我的,他說了,要交給你!”
說著,便將那個紙條往葉帆手上一塞。
給自己的?
葉帆眼神之中閃過了一絲疑惑,不過感覺上頭沒有危險,便接了過來。
將折疊的紙張打開,裡頭,卻是兩三行蒼勁有力的字。
字上說的,乃是告知肌肉男身上的天女像與他有一些乾系,但什麽關系卻沒有多說,只是讓葉帆將他這個肌肉男徒弟給照顧好了。
葉帆看完後,冷笑一聲,將紙條撕了一個粉碎。
那人處心積慮的讓葉帆多照顧肌肉男,不過肌肉男作為他的徒弟,又豈會缺少照顧。
說是照顧肌肉男,其實說的是那個天女像罷了。
那個天女像與那人關系絕對不淺,不然,他絕對不會冒著這樣的風險留下這個東西來。
不過,葉帆也不是那種嫉惡如仇的人,對於那人,他既然與自己已經沒有了利益衝突,接受他的示好又何妨。
處理完這件事後,葉帆不禁松了口氣。
那人的實力除了極強外,他的智慧也不容小覷,能與這樣的人消除敵意,葉帆也是有著幾分高興。
而且,因為肌肉男身上的天女像的緣故,兩人未曾不可化敵為友。
當然,這個友很簡單,只是可以說得上話那種就行了。
這樣想著,看著肌肉男的眼神也不禁多了那麽幾分順眼來。
……
……
第二天,葉帆便告別了肌肉男等一行,獨自返回了家鄉。
只是他剛剛回家不久,與老媽聚舊了一會,徐靜兒的老爸徐叔便得知消息,親自找上門來。
原本葉帆以為是關於鄉村道路建築的問題,但一番探聽之下,卻不是那麽回事。
原來,他離開家鄉的這段時間,新樂村卻是出了一樁怪事。
起因便是徐叔的親侄兒徐寧得了怪病,表現得像瘋狗一樣,到處亂咬人。
葉帆聞言,頗為有些好奇。既然徐叔找上門,自己怎麽也得表示一趟,便和老媽說了一聲,跟著他出了家門。
此時,葉帆已經跟著徐叔,來到他弟弟的家中。
這個家, 距離徐叔的家不過十幾米,可謂槅門相望。只不過,他弟外出打工,家中只剩下徐二嫂與侄兒兩人,頗為冷落。
葉帆卻是不管徐叔與徐二嫂的嘮叨,獨自走到被鎖鏈困起來的徐寧的身邊。
徐寧看到有人靠近自己,他的獸性立刻發作起來,將雙手弄成虎爪的摸樣,放在自己的身前,做出一種戒備的神色。
似乎在他的眼裡,葉帆就是一個入侵到他領地的一個外來者,這種外來者,自己最好的招待方式就是用自己的爪子,將他給撕裂了。
葉帆此時卻是面無表情,他的手中正拿著一根閃亮的銀針,準備刺入到徐寧身上的一個睡穴當中去,就可以將徐寧的神志給控制下來,讓他暫時昏迷過去。
此刻的徐寧,表現得像是一個看著自己闖入到他領地當中去的野獸一樣,葉帆卻是一點也不擔心,這徐寧的動作,就是一種非常原始的野性的動作,其中並沒有什麽技術含量。
只不過,徐寧的神智明顯已經完全失去理智,葉帆躲過了徐寧的攻擊之後,一閃身就來到徐寧的身邊,趁著他背對著自己,還來不及做出別的動作的時候,手中的銀針一閃,就刺入到徐寧的身體當中去了。
看到這個情況,徐二嫂驚異地大叫起來:“他在幹什麽?”
看到徐寧在受到葉帆這記攻擊之後,頓時就停下了所有的動作,整個身體軟綿綿地癱軟在地,那條鐵鏈被帶著也與地面來了一個親密接觸,所發出來的聲音也是讓這徐二嫂聽得心疼,自己的兒子可不是鐵鏈,他的身體是血肉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