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太娘的到底怎麽一回事?
這一回,他可真的沒有用力啊?
馬孟波哪裡知道,葉帆讓劉長嫂承受了反噬,本身便已經元氣大傷,加上大笑,更加傷了身體。這樣一來,他輕飄飄的一腳,卻是將劉長嫂給踢的快要死了。
其他人一見現在這樣,一個個的看著他頓時有了一些異樣來。
之前劉長嫂的兒子,還可以說是服毒,現在劉長嫂的情況,他們可是看得真切,確實是讓他給打死了。
對於周圍的眼神,馬孟波心中不知道是什麽滋味,只見他眼睛瞪得老大,茫然中帶著點不知所措。
殺人!
馬孟波不是沒有殺過,但是,在現場這樣的情況下殺了一個人,他卻是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
他的前途,很有可能完了,還有可能進入監獄之中蹲著。
想著,馬孟波越發的恐懼起來,他心中甚至升起了一股瘋狂來,將這裡的人全都……
如此一來,豈不是沒有人知道了?
只是,葉帆的實力,神秘而恐怖,讓他不敢輕舉妄動,讓他瞬間清醒過來。
他不禁深吸一口氣,心中卻也清楚,現場的人太多了,自己殺不了,必須找另外一個理由,這才是正理。
馬孟波眼神一動,連忙轉向葉帆的所在,有些期盼的問了一句,“葉大師,那劉長嫂不是我殺的,對不?”
葉帆自然不會傻到幫他,馬孟波畢竟還是一個敵人。
葉帆似模似樣的做了一個稽首,接著笑道:“馬局長,劉長嫂確實乃是因為你一腳踢死了的,果然好拳腳呐!”
馬孟波的臉色頓時青了下來,忽然,他出乎意料地向著葉帆給跪了下來,磕頭,帶著哭聲乞求道:
“葉大師,你可得要救救我啊!”
葉帆看著馬孟波磕頭,輕輕讓過身子,慢條斯理的說,“葉大師?小子可不敢接受馬局長的尊稱呐!”
葉帆的話讓馬孟波暗恨不已,但眼前而言,葉帆卻是最好的一個保住他的人,自己隻得忍下氣,磕頭越發勤快起來。
磕頭之中,他心情開始冷靜下來,知道這樣下去不行,他要拿出一份讓葉帆心動的禮物才成。
只是,葉帆到底需要什麽,他卻是不知道。
如此想著,不禁越發的著急起來。
忽然,他卻是想到了鎮上要撥下去的五十萬。
這一筆錢,在他看來,不多不少,但是看葉帆親自出馬的樣子,他應該缺錢,馬孟波頓時有了主意,他或許可以從這一個方向著手。
馬孟波忍下心痛,開口和葉帆說,“葉大師要是救我,我願意出三十,不,五十萬!”
出乎馬孟波意料,葉帆竟是一瞪眼,說“我是那樣接受賄賂的人嗎?”
賄賂?
馬孟波聽著一愣,忽然,他想到了什麽,扭頭看向四周,圍觀的人可不少。
他頓時知道問題出在那裡,他剛剛卻是昏了頭,竟然當街開一個價碼,這不是逼著別人拒絕嗎?
想著,馬孟波的喉嚨裡頓時有些發癢,想要把什麽吐出來。
馬孟波將那一口熱血壓下來後,才晃晃悠悠的站起來,咬牙開口,“不是,我是要將那些錢捐出去修路。”
“修路嗎,這是一件大善事啊,但是你之前說的,很容易讓人產生誤會!”
葉帆說著,讓馬孟波心中一喜,知道自己做對了。
不過,葉帆在說完了後,便自顧自的朝劉長嫂那裡看去,
沒有和他說話,當即讓他心中一抽,這葉帆不會是光拿錢不做事罷? 就在馬孟波心頭滴血之際,葉帆卻是一道紙符打出,以體內的真氣為引,激發這劉長嫂的生機。
半晌後,口裡含了一道符的劉長嫂竟是開始咳嗽了起來。
馬孟波與圍觀之人人當即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可置信。
這是神醫啊!
一個神醫,比術師更加的讓人尊敬。
其他人一看葉帆的非凡,眼神頓時變得不同起來,哪怕是馬孟波見了,也不敢生出其他想法了。
葉帆這種可以起死回生的神醫,可不是他能夠為敵的。
馬孟波當即在心裡下了一個決定,隻可結交,不可為敵。
葉帆對於周圍人的那些變化,不覺有些驚訝,這是怎麽回事?
不過,在看到劉長嫂睜開眼睛,咳嗽著,要把自己那一道符吐出的樣子,他頓時知道是怎麽回事,原來是其他人誤會他是神醫,擁有起死回生的本事。
他卻是有自知之明,自己可不是什麽神醫,雖然讓劉長嫂重新有了一些生機,但是比之前,她的生機卻是少了大半。
本來還可以活上幾個月,現在能熬過十天就不錯了。
這劉長嫂已經是黃土帶了脖子上,只差最後一埋了。
要是當場死了,在眾目睽睽下,馬孟波固然會有事,但之前將手放在她頭上的葉帆,也是大有乾系。
之前蒙冤入獄過一次,葉帆對於這些,可是特別的在意。
眾人議論紛紛,不過,他們卻是未曾注意到劉長嫂的眼神之中,多了一抹呆滯。
這也是正常,畢竟,臨死的體驗,她沒有發瘋,也算是好的了。
葉帆救了她後,剛剛站直身子,馬孟波便已經撲了上來,一把抱住他的腳,口中說著感謝的話。
這卻是讓葉帆眉頭一皺,之前算是幫了他一下,加上讓劉長嫂起死回生的手段太過讓人震驚,這馬孟波對於葉帆消去了敵意。
這一點上,葉帆還是能感覺出來的。
受了這麽多的打擊,馬孟波總算是將姿態放低,對於葉帆算是徹底服氣了。
不過,馬孟波如此做,除了想要抱葉帆大腿外,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那一夥毒販的消息。
這個消息,他不說志在必得,但是,他至少也想分上一杯羹。
馬孟波放下臉面,打起精神,死皮賴臉往葉帆身邊湊過去。
現成的一個大功勞,他不可能放棄了。
但是,葉帆卻好似沒有看到他一樣,也不理會他湊過來的笑臉,將頭扭過一邊去。
馬孟波見得葉帆如此反應,臉色不禁一僵。
不等他有什麽動作,一旁的肌肉男卻是看見機會,往葉帆身邊一擠,正好撞在馬孟波身上。
馬孟波本來就體虛,被撞了後,不禁一個踉蹌,差點摔倒下來。
他看著肌肉男那耀武揚威的樣子,心中不由恨得牙癢癢,手一下子握緊了,就想衝上去教育肌肉男做人的道路。
不過,在對比肌肉男身上的肌肉巨力,再想想自己瘦小的身體,他還是放棄了這個誘人的想法。
對於葉帆,自己肯定湊不上去了,他的眼睛一轉,開始討好這個已經成了葉帆徒弟的肌肉男來。
葉帆沒有理會肌肉男和馬孟波兩人會發生什麽事,而是突然招手,讓二娃子其他幾個親戚過來,將這劉長嫂帶回去。
而二娃子那些親戚此時乖巧得不像話,老老實實的走了過來,背起劉長嫂便迫不及待地離開了。
他們也是害怕,要是葉帆一個心血來潮,將他們犯的事也說了出來,豈不是糟糕?
其實,他們太看得起自己了,就他們做的那些,只是偷雞摸狗的佔佔小便宜罷了,葉帆還看不上眼。
便是說了出來,他們也只是在局子裡關上一兩天罷了,還不如讓他們就這樣恐懼的離開。
當然,葉帆說的第一個人,那個盜墓賊也是想要偷偷離開。
但是,還沒有等葉帆出手,他便已經讓其他人給圍了起來,暴打一頓。
本來就醜陋得像豬頭一樣的臉,此時,更是難以認出來,反正看著不類於人了。
那盜墓賊讓鄉民押著,馬孟波這個局長早已對葉帆心服口服,二娃子的事,其他人再無質疑。
同時,葉帆也就著這個機會,將二娃子的事修飾一下,說了出來。
頓時,周圍的人便釋然開來。
一切塵埃落定後,周圍之人自然沒有繼續呆下去的心思,馬上,這些圍觀的人,便三三兩兩的散了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