紋身男子笑道:“小子,識相的話,就不要多管閑事,帶著你的狗,乖乖回你的位置去。”
乘警也瞧出不對,上前道:“先生,麻煩你配合調查,我要檢查你的行李。”
“檢查我的行李,憑什麼?你是不是想挨打?”紋身男子怒氣衝衝的說道。
中年乘警見對方不是善類,便拿出對講機呼喚列車站。
哪知紋身男子一把將乘警的對講機打飛,喝道:“我警告你,少管閑事,真以為你是執法員?不想死就滾!”
乘警皺眉沉聲道:“請你配合我的工作!”
“配合你麻痹!”紋身男子大怒,一拳便打向乘警的臉!
“啪!”
紋身男子的鐵拳,被一個骨節分明,手指修長的手凌空接住,紋身男子怒視其人,正是葉帆。
“小子,找死!”紋身男子顯然是個打鬥老手,二話不說,一腳便踹向葉帆襠下!
葉帆抬起一隻腳,閃電一般跺向紋身男子踢來的腿,一聲悶響,葉帆這一腳後發先至,直接踩在了男子膝蓋上。
“哎呀!”
紋身男子一聲慘呼,身子便倒了下去,葉帆直接抓住他的後頸,“咣當”一聲大響,將他的腦袋撞在鐵製的爬床鋪用的樓梯上!
“啊啊啊……”
車廂裡頓時亂成一團,兩個同夥見狀自然大怒,一起撲向葉帆。
小狐狸白雪一跳老高,在一個同夥臉上留下六道抓痕,那同夥痛呼一聲,一手捂臉,一手打向白雪。
白雪異常機靈,在一邊的車窗之上一彈,便落到了對面的中鋪之上,那名同夥力所不及,根本碰不到白雪。
另一邊,另一個同夥已經被葉帆打暈在地,接下來就很簡單了,葉帆一拳打在傷了臉的同夥小腹之上,那同夥疼的彎下了腰去,說不出話來。
“把錢拿出來!”葉帆沉聲道:“我不會再說第三次。”
那名同夥是真怕了,知道憑他們三人根本不是葉帆的對手,隻好乖乖的去包裡拿出了梁瑤的一萬塊錢。
“啊……那是我的錢!”梁瑤激動的趕緊拿了回來,急遽數錢看看有沒有少了。
眾人都看到了,那一捆錢正是有零有整,錢上還殘留有鹹菜的味道。
乘警撿起對講機呼喚列車長,乘客們紛紛看向已然回到自己床鋪的葉帆,議論紛紛:
“此人是誰,好厲害的身手啊,簡直是古代的武林高手!”
“可不是嗎,看上去文文弱弱的,誰知道一出手那麼狠?還有他那隻狐狸,好聰明,居然自己回到行李袋裡去了!此人必定不是尋常人!”
“這三個小偷也是活該,偷了錢還這麼囂張,打得好,照我看,打死他們也不為過,那可是人家姑娘上學的錢,誰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
“這小哥好帥啊,好想要他的電話號碼!”
很快,一共五個乘警進入車廂,帶走了三個小偷,最早來的中年乘警對葉帆道:
“謝謝您,先生,沒有您的熱情幫忙,這錢必定是找不回來了,假如大家像你這麼熱情善良,那我們的工作就輕松多了,呵呵。”
葉帆擺了擺手道:“沒事,我只是看這姑娘可憐,幫她一把罷了。”
中年乘警點了點頭,又與葉帆握了握手,便一起押著三個小偷走出車廂。
梁瑤將錢數完,一分不多,感激的看向葉帆,泣道;“哥,謝謝你,咱倆素昧生平……我不知道怎麼感謝你……”
葉帆笑道:“別客氣了,
把錢收好,今後一定要注意了。” 梁瑤重重的點了點頭,想了想,問道:“哥,能給我您的電話號碼嗎?”
“嗯?幹什麼?”葉帆問道。
梁瑤有些難為情的說道:“我爹說過,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您幫了我這麼大的忙,我說什麼也要酬謝您,這樣吧,有空了我去給您打掃衛生,收拾房子,洗一洗碗都可以的,好嗎哥?”
葉帆聞言有些哭笑不得,說道:“不用你乾這些事……電話可以給你,有空請我吃頓飯就好了。”
梁瑤感動莫名,趕緊記下了葉帆的電話,又給了葉帆自己的小靈通號碼,高興的如獲至寶。
這麼一鬧,天都已經亮了,葉帆睡意全無,坐在床上。他想起靜兒的朋友,那位公子哥方中信說有事要找自己,便打通了方中信的電話。
“喂,是葉大師啊,您終於給我打電話了,回中海了嗎?”方中信的聲音熱情洋溢,就如同是好久不見的親人一樣。
葉帆道:“快了,在汽車上,應當十一點就能到中海汽車站了。 ”
方中信道:“好,我親自去接你。”
葉帆有點受寵若驚:“不用了,方經理,你公事繁忙,就沒必要麻煩了,我自己打車回去就好了,回去再聯系你。”
“葉大師,你就不要推辭了。”方中信道:“剛好還有事,我接到你之後,帶你去一個地方。”
“這……好吧。”
到了站,葉帆拿了行李,和梁瑤一起下車。
梁瑤再三感謝葉帆,才先行離開了。
葉帆聯系了方中信,方中信果然已經開著一輛豐田等著葉帆了。
方中信親自下車,為葉帆打開車門,讓葉帆有些不好意思。
“葉大師,你可回來了,這幾天擔憂死我了,生怕你不理會我。”
“怎麼會?我既然答應幫你,便必定要幫到底的。”葉帆問道:“方兄,之前聽你提起過,莫非之前跟著你爸的那些元老股東,都投靠了你兄弟方志偉?不太可能吧,方志偉真的有那麼大的能量,讓所有人都信服他?”
方中信歎了口氣道:“大部分人都投靠方志偉了,可是他們也不是心甘寧願,只是鬥不過方志偉罷了,選擇了潔身自好,畢竟他們又不是傻子,我爸不在了,方氏集團裡面方志偉一手遮天,倘若不服方志偉,後果可想而知。”
“也對……”葉帆皺眉道:“但譚叔呢?他不是你爸最信任的股肱之臣嗎,莫非連他也……”
“不,譚叔倒是沒有投靠方志偉。”方中信道:“只是他不願意和方志偉沉珂一氣,已經自動辭職了,連股分也轉讓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