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一整天?”郭禮盛問道。
“今天已經是第三天了!”劉得鳴道。
“三天了?”郭禮盛一驚,拔掉呼吸機,掙扎的坐起身來。
郭彤彩趕緊扶住郭禮盛道:“爸,你病還沒好,幹什麼?還不快躺下?”
郭禮盛拍了拍郭彤彩的手,示意無礙:“沒事的,彩兒,我這不是得病,唉……扶我下床。”
郭彤彩沒法子,隻得幫郭禮盛穿上了鞋,接著扶他下床。
郭禮盛雙手合十,對玄空大師鞠了一躬道:“不知大師怎麼稱呼。”
玄空大師道:“老衲玄空,是妙法寺的和尚。”
郭禮盛恭敬道:“多謝玄空大師……我於垂死之際,似乎聽到大師誦經之聲,這才找回自我,清醒過來。”
玄空大師笑著點點頭道:“阿彌陀佛,這很好,說明施主和我佛有緣。”
郭禮盛點頭道:“我來日一定到妙法寺登門還願,布施聽法。”
“歡迎。”玄空大師笑了笑。
郭禮盛又看向葉帆,苦笑著搖了搖頭:“對不住啊,葉大師,我應當一早就聽劉老弟勸說的……只是……唉……不說了,慚愧啊!”
葉帆看著郭禮盛,或有所思。
劉得鳴道:“葉大師,你就原諒禮盛哥吧……他是誠懇向您道歉的。”
葉帆點頭道:“沒事,郭老板應當是有所顧慮,我能理解,只是,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現在你可以告訴我們了麼?我看得出,您對於這種情況,似乎並不驚慌,如同早就知道似得,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眾人聞言,也覺希奇,紛紛看向郭禮盛。
郭禮盛苦笑道:“葉大師果然是高人,慧眼如炬,明察秋毫啊……”
“老郭,你就別再賣關子了,都什麼時侯了,究竟怎麼回事,你倒是說啊!”郭夫人急道。
“唉……此時說來話長了,這……要從三年前說起。”郭禮盛坐回床上,慢慢說道:
“原本,這事情已經解決了,不清楚為什麼……居然又再度發作!”
“三年前?”郭夫人如有所思道:“我想起來了,莫非就是那段時間,你神思不屬,最後說結識了一個高人,才解決問題,是嗎?”
郭禮盛道:“你別打岔,讓我給兩位大師從頭說……三年之前,我莫名的感覺到回身無力,夜不能寐,本以為是上了年數,加之C勞過度,便想著休幾天假,哪成想……休了幾天假之後,情況不但沒有好轉,反而是變本加厲,愈來愈嚴峻了……”
“我也不想讓老婆女兒費心,便瞞著他們,自己去病院檢查,但都沒查出個所以然來,不論是中醫還是西醫,就算是國外的教授,也都找不到緣由來,甚至有大夫讓我去掛心理科看看……”
劉得鳴訝道:“他們認為你是心理上的緣由?”
“嗯……”郭禮盛道:“我當時也不清楚啊,所以也就去看了心理大夫,結果……他們還是隻給我開了些安神的藥物罷了,當然……沒什麼作用,情況的確一天比一天糟糕……”
郭彤彩柔聲道:“爸,你應當早點兒給我們說的。”
郭禮盛笑了笑道:“當時你在國外上學,我不想打攪你的學業,所以也就沒有告訴你。”
郭夫人道:“哼,你爸就那個驢脾性,你又不是不清楚。”
“媽!”郭彤彩嗔道:“都什麼時侯了,你就少說兩句!”
郭禮盛歎了口氣,接著說道:“正當我束手無策的時侯,事情出現了起色,經人介紹,我認識了一個風水術士。”
“那個風水術士一見我面,就說出了我的問題,還說要是不解決的話,我恐怕有生命危險!”
“哦?”
聽到這裡,葉帆與玄空大師都留上了心,葉帆問道:“那個風水術士,一見面就能說出您的問題所在?”
“不錯。”郭禮盛接著說道:“我當時如同抓住救命道草,趕緊向這位風水術士請教,在我的再三祈求之下,那位風水術士答應出手,他先去了我住的別墅,接著經過了一番安置,說也希奇,而後,我的情況便日趨好轉,最終恢復了正常。”
“原來如此……”劉得鳴道:“怪不得你見過葉大師之後,說他沒法看出你的問題,所以應當沒法子解決。”
“是啊……”郭禮盛道:“我有些先入為主了,總以為之前那名風水術士就是直接看出我的問題,所以才有能力出手解決的。想不到的是……這種情況居然會有所反覆……”
劉得鳴急道:“你可真是固執啊,看得出問題又不一定就能解決,相反,看不出問題的也不一定就解決不了,再說了,葉大師也不是完全看不出問題,只是你一開始就沒有完全信任人家啊……”
郭禮盛苦笑道:“是我的錯……可能我比較固執吧。 ”
“哪裡是固執?分明就是偏執,認準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郭夫人道。
葉帆笑道:“你們就別吐槽郭老板了,現在關鍵的問題在於……此次問題反覆,郭老板您只要繼續去找那位風水術士便好了啊,為何……”
“對啊!”劉得鳴一拍大腿道:“弄了半天,禮盛哥你怎麼不去找之前那人,他不是可以解決你的問題麼?”
玄空笑道:“事情假如那麼簡單就好了,或者郭施主當年並未留下那位風水術士的聯系方式,又或者現在聯系不到了……”
“還有一種最不好的可能,那就是這位風水術士已經仙去了。”
郭禮盛的神色變得有些希奇:“都不是……其實這個人大家都見過,那就是……吳琛……”
“吳琛?那個吳大師?”劉得鳴叫道。
郭禮盛苦笑著點了點頭:“我已經得罪了他,你們說,他還會幫我麼?”
劉得鳴奇道:“不會吧,禮盛哥,當年幫你解決問題的,居然是那個半吊子風水術士吳琛?”
“是的,的確是他。”郭禮盛無奈的說道:“所以……這才是我無計可施的緣由,原本,我以為那件事早已過去,卻沒想到,唉……”
劉得鳴道:“假如是這樣……倒真不應當得罪那個吳琛,唉……禮盛哥,也怪我,那天……我也對他出言不敬,惹怒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