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有空了,這件事自然是要提上日程。
這一次,相對於柳易峰身上那些,都是新死的鬼魂。這裡的,最起碼死了幾十年,加之殺氣的原因,一個個不輸於百年的老鬼。
葉帆想了想,向著村莊裡提出了幾個要求。
這要求,乃是葉帆要帶上兩人一同去。
其中,一人披麻戴孝,另外一人,鐺鐺苦力,搬一些重的。
剛好,披麻戴孝的,就選中了徐斌兒,苦力,便是陳二狗。
在晚上八點的時侯,葉帆便趕到了選中的村委會地址,鬼魂戰場。
他也不進去,只是在外頭等著。
卻是等待著其他人的到來,還有葉帆叮嚀要買的東西,也是需要他們送來。
沒多久,這些東西就送了過來。
徐斌兒一身白,大晚上的,莫說其他人了,就是他自己,心裡也是發悚。
而陳二狗卻是好多了,雖然累得氣喘噓噓,但總算是沒有嚇到自己的可能。
葉帆讓陳二狗把東西放下後,仔細的檢查了一下他挑的籮筐裡,東西是不是完好。
那怕白日裡已經見過一次,但使用前,還是要注意這些細節。
兩座石碑,沒有問題,朱砂,恰到好處。
葉帆當即拿起了朱砂,用手碾了一下。
頓時,手裡好似流血了一般,接著月光,看得清清楚楚。
葉帆點了點頭,從籮筐裡取出了一瓶酒,頭也不回的說了一句,“把衣服脫了。”
陳二狗聞言,頓時把衣服脫了,只剩下一個大褲衩。
而徐斌兒卻是皺眉,擦了一把汗後,遲疑道:“真的要嗎?”
葉帆還沒有說什麽,陳二狗已經不屑的笑了一聲道:
“你這一身排骨,難不成還有人對你有興趣不成,快點吧,要是耽擱了時間,那些村官老頭還不把你的皮剝了。”
徐斌兒神色一紅,將那白衣脫下了。
在兩人脫下衣服後,葉帆一邊將朱砂灌入烈酒裡,上下搖擺著,一邊對著兩人說道:
“今天晚上,陰氣太重,待會我要在你們身上畫一些符,可能有些疼,你們忍著。”
陳二狗聞言,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說道:“就這樣,小意思了。”
葉帆嘴角上不由露出了幾分笑意來,可惜天黑,陳二狗沒有看到。
陳二狗既然已經保證了,葉帆當然不會多說。
拿起了一支毛筆,沾了一些殷紅如血的朱砂酒,緩緩的,往陳二狗身上一碰。
“嗷!”
一聲有如殺豬一樣的慘叫聲,頓時從陳二狗口裡叫了出來,渾身不斷掙扎。
葉帆筆下不由得一停,等陳二狗緩過來後,才繼續一劃。
“嗷嗚……”
“哈哈哈,二狗你剛剛說不是不怕疼嗎,現在狼嚎什麽?”
身為情敵的徐斌兒,馬上便對著陳二狗嘲笑了起來。
此時,身上幾乎沒有多余氣力的陳二狗聞言,眼睛頓時一瞪,翻眼道:
“你不,,不要得意,嗷!待會有你受的,啊……”
聽了陳二狗的話,徐斌兒的神色頓時僵住了,呵呵乾笑了一聲,卻是不敢多說。
他心裡尋思著,是不是可以和葉帆說說,這一過程能不能就此算了。
半晌後,當葉帆松開抓著陳二狗的手,陳二狗頓時有如抽去了骨頭一般,一下子軟倒在地上。
陳二狗“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根本不想動了。
而徐斌兒見他這般模樣,也咱們忘了接下來就輪到他,反倒冷笑連連道:
“哈哈,二狗現在成了死狗了吧!”
只不過,讓徐斌兒驚訝的是,陳二狗在聽了他的話後,居然一個骨碌,從地上翻了起來,好似之前全然沒有受到影響一樣。
看著陳二狗奸笑著走了過來,徐斌兒下意識的就退了幾步。
只不過,徐斌兒馬上就想到了什麽,得意的說了起來:
“二狗,今天你不敢動我,要是打了我,壞了村裡大事,嘿嘿……”
陳二狗身體一僵,忽的往前一撲,趁徐斌兒沒有注意,一把將他抱住了。
抱住他後,陳二狗才嘿嘿的壞笑了起來,“葉帆,我等不及了,要……”
他的話還沒有說話,忽然不遠處傳來一聲清脆的女聲,驚呼道:
“二哥,斌兒,你們在做什麽,等不及了要幹什麽啊?”
陳二狗徐斌兒頓時僵住了,不敢相信的扭過頭。一看,卻是鄧芳芳和徐靜兒兩人,正站在不遠處,一副難以置信地看著他們。
“咳!芳芳,,芳芳,不是你看到的那樣啊!”
面對鄧芳芳懷疑的眼神,陳二狗徐斌兒幾乎是欲哭無淚。
兩個大男人光著身子抱在一起,說著讓人誤會的話,的確夠讓人聯想的。
而徐靜兒馬上又補了一刀,嘻嘻道:
“真是沒想到,二哥斌兒你們居然是這樣的人!如此說來,你們追求芳芳姐,是假的咯,只是為了掩飾一切。”
說著,眼睛瞪得愈來愈大。
陳二狗徐斌兒兩人急得跳腳,卻不知道應當怎麽解釋。
直到看見一旁笑眯眯的葉帆,兩人有如抓住最後一根稻草,連忙一指葉帆,向著鄧芳芳急急說道:
“對了,剛剛他也在,他可以證明我們的清白啊!”
面對陳二狗徐斌兒兩人期盼的目光,葉帆眨巴眨巴眼睛,笑眯眯說了一句,
“哦,你們不是已經等不及了嗎,那就快點吧!”
陳二狗徐斌兒兩人頓時感覺人生一片灰暗,有一種疼,叫蛋疼,痛不欲生。
葉帆調侃了兩人過後,就幫他們解釋了一番。
只不過,看鄧芳芳那不信的眼神,葉帆感覺自己是愛莫能助了。
陳二狗徐斌兒兩人不由得垂頭喪氣起來。
索性破罐子破摔,陳二狗再一次一把將徐斌兒抱住了,說道:“葉帆快點吧!”
說著,嘴上掛著奸笑,讓徐斌兒身體一抖,哭喪著臉問葉帆是不是可以不畫。
葉帆聽了,一笑,說道:“當然可以了。”
沒有等徐斌兒高興,葉帆便接著說道:“陰氣入體,輕的,在床上躺幾個月,重的,不能人道。”
陳二狗聞言,頓時一把松開了徐斌兒的手,說道:
“斌兒,反正你那東西沒什麽用,不畫就不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