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再是焦急,聞言也只能一口喝了葉帆遞過來的茶水。
喝完了後,幾人倒感覺輕松了一些。立刻間,他們就知道葉帆遞來的茶水非凡,至於茶水的怪味,他們自然忽略了。
想要再討上一杯茶水喝喝,葉帆卻是沒有了反應。
葉帆沒有說話,他們就一個個老老實實的坐著。
只是,柳家兄妹七人不由同時在心裡暗罵,這茶水太貴了,七杯,要了十萬。
他們,還是第一次如此的同心協力。
葉帆對於他們有什麽反應,卻是沒有在乎,再坐了一會後,才向著葉母徐靜兒辭行。
之前,他倒不是想給柳家兄妹七人一個下馬威,下馬威早已經下了,他剛才只是在心裡算算,去哪裡,要帶上一些什麽。
而且,那柳易峰身上,到底是什麽在作怪。
只是,葉帆在算了後,心中不由微微一沉。
還是那樣的一片迷霧。
只不過,唯一的好消息,就是纏著柳易峰的東西並不強,最少,柳菲帶回去的那個紅包,才是導致那東西加快發作的主因。
葉帆松了口氣,只不過,他也沒有大意。
之前在家中,他把道袍脫了下來,此時,卻是要穿上。
葉帆這一件道袍,是他師父送給他的,自然不是什麽凡物。
這一件東西,在葉帆剛剛進入無名監獄,沒有什麽道法時,就是道袍護住了他。
對於這一件道袍,老頭雖然從來沒有說過什麽,但葉帆知道,這一件道袍肯定是寶貝。
現在穿上了,他也是為了以防萬一。
穿好了道袍後,把布袋子掛起,便走了出來,招呼柳家兄妹七人離開。
現在出發了,柳家兄妹七人反倒是不急了,看著葉帆背負著雙手,兩手空空的模樣,不由有些傻眼了。
看多了那些先生大包小包的東西提著,現在見了葉帆這模樣,不由十分的不習慣。
立即,柳平便有些遲疑的問了一句,“大師,不帶一些東西嗎?”
葉帆也不在乎幾人態度,拍了拍背後的布袋子,淡淡說道:“都在這裡。”
聞言,柳家兄妹七人雖然還有些驚疑不定,只不過,卻是不好多說什麽。
他們也知道葉帆的本領,不然,他們心中只怕是要打鼓了。
等了半晌,葉帆不動,他們也是不敢動。
幾人站著,腳都發麻了,還是不敢亂動。
這時候,葉帆忽然來了一句,差點讓他們吐血。
“你們不想回去了嗎?為何不在前頭帶路?”
柳家兄妹七人聽得神色羞紅,臉皮抽了幾下,趕忙悶頭出了門。
西風村,算是新樂村的鄰村了。
有一條山路,可以由新樂村直通到西風村。
當然,這一條山道,有些坎坷難行。
在以前,交通靠的就是腿腳行走,這一條山道,自然不是什麽瀝青路了,更算不上寬廣。
只不過眼下這一米寬的路,上頭每隔上十公分,就鋪了一塊青石板。
這在當年可是一件大工程,耗費靡巨,兩村的交流,因此也多了很多。
到了現在,這一條山道已經跟不上時代了。
主要是因為他們這裡多山,這一條山道乃是緊挨著山腳而過,很多地方,只有一米狹窄。
說到這裡,就不得不說說新樂村所在的位置。
若是以鎮子為中心的話,這一條山道卻是離鎮子近上些,
卻坎坷難行。 而另外一條路,則是村中人常走的,卻是繞了一大圈。
只不過,繞了一圈,但路卻是寬廣了很多。
如此一來,除了一些趕急的人外,這一條山道,幾乎是荒涼了下來。
因為沒有人行走的原因,雜草漸漸生長,竟是將一些青石板給蓋了過去。
除了雜草以外,路上也是多了一些荊棘。
要不是這一條山道到西風村最快,他們也不會翻山越嶺的走這裡。
翻山越嶺,一個字不假,山道雖然建在了山腳,但也是有一些上坡的,而涉水,那是因為新樂村與西風村之間的一處景觀了。
這一處景觀,本地人叫落山坡。
葉帆入獄之前,就傳言準備開發,只不過,畢竟是山路坎坷,漸漸的,開發商也沒了聲息,這樣的聲音熄了下去。
然而落山坡的景致,卻是不會有所改變。
落山坡,是一個天然形成的洞窟,高寬都有五六米,中央是一條河流流淌過。
他們現在行走的這條山道,有一部分就建在了河流之上。
那是一個個的石墩子,立在河上,人要踩在上頭,才可以恰恰過去。
而最讓人印象深刻的,是每到了下雨後,從鍾乳石上,便會一滴滴的落水。
落山坡內鍾乳石很多, 如此一來,卻好似傳說當中的水簾洞天一般。
過了落山坡後,再走上幾裡路,就是西風村了。
雖然不遠,但也得走上一個多小時。
到了柳家,才發現他們家,是一座五六層的小洋樓,加之徐姨奶住的老房子,他們家的佔地面積相當寬倘,起碼三百平方。
沒有進去,葉帆便開了天眼,往他們家宅上看了一眼。
這一看,他不由皺起了眉頭。
這柳家的情況,比他想的,還要差上一些。
在葉帆的天眼注視下,那一縷原本應當是直挺的紅色之氣,有大半讓黑氣給腐蝕了。
而那黑氣,隱隱的,是一個惡鬼的形象。
葉帆雖然還沒有見過柳易峰的面,但他已經有了幾分把握,這柳易峰是讓一些髒東西纏上了。
停歇了一下後,才在柳家兄妹的招呼中,向著老屋走了過去。
此時,徐姨奶正在老屋裡給柳易峰喂著米粥。
柳易峰三四十歲摸樣,此刻好似變成傻子一般,只是知道吃這一個動作了。
喝了兩口米粥,又一口噴了出來。
噴到了徐姨奶身上,糊了她一臉。
見葉帆幾人來了,徐姨奶頓時松了口氣,淒然道:
“我這是作了什麽孽啊,你個孽障,當初怎麽不乾脆死了,還來這裡拖累人。”
話雖然是這樣說,但徐姨奶的手卻是緊緊的抓住柳易峰不放。
葉帆一進來,就注意到了柳易峰。
一看,不由得頭皮發麻起來,幾乎就要轉身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