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肉男在接受了後,也只能在心裡這樣安慰自己,不知就不知吧!
葉帆在肌肉男舒適了下來後,才和他說起傳法的事,一說傳法,肌肉男馬上便精神了起來,全然沒有之前的垂頭喪氣。
在肌肉男精神奕奕時,葉帆卻沒有馬上說傳什麽法,而是讓他先將那個天女給喚了出來。
那個天女臉上還是一片朦朧的模樣,讓人看不太清楚。
葉帆知道,這不是什麽其他的異象,而是此女不曾知道自己的原本面貌,心中迷糊時由內而外,便變成這般模樣。
此女出來了後,葉帆也不去理她,讓肌肉男將這個天女移得遠了一些後,再一次查看起他的身體來。
肌肉男的身體與那天女之間的聯系已經是根深蒂固,葉帆哪怕要斬斷,第一個要了的,怕會是肌肉男的小命。
葉帆思襯了半晌後,還是感覺讓肌肉男和這個天女共修算了。
反正兩人已經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相互之間聯系再緊密上一些,也是不打緊的。
想著,葉帆伸手往肌肉男頭上一放,一收。
他隻感覺到了一股清冷後,便沒有了其他的感覺。
偏偏他自己不敢亂動,等了半晌,身上都有了臭汗了,才哭著臉問葉帆,“師父,開始了沒有?”
肌肉男一說話,葉帆才有些驚訝的回過神來,“我不是已經交給了你了嗎?莫非那剛剛不是在體悟法門?”
說著,葉帆神色有些難看了起來。
傳給了我?
肌肉男不由得張大了嘴巴,為何自己會沒有什麽感覺?
就在肌肉男拍了拍自己粗大肚腩,想要知道那東西是不是讓自己吃進了肚子當中時,一直木愣著在遠處毫無消息的天女忽然向著他衝了過去。
就是葉帆也阻攔不及。
而那個天女進入肌肉男的身體後,肌肉男先是抖了幾下,馬上便恢復了過來,長舒了口氣道:“好了!”
葉帆見得肌肉男這模樣,頓時有些遲疑道:“那我傳了什麽法?”
肌肉男頓時支支吾吾起來。
葉帆見了,神色頓時一沉,這肌肉男不會是為了讓他安心,騙他的吧!
葉帆這一道傳法,是凝結了一個心印,這個心印裡麵包括萬象,各人領會各人的法。
比如葉帆,就是領會了觀想狻猊等龍九子的《乾坤篆法》。
當然,還有一些零零散散的東西,但是葉帆的根本,還是這一部大法。
而肌肉男到底得了什麽法,葉帆也不知道。假如肌肉男什麽東西都沒有學會,葉帆非得把他給劈了不可。
肌肉男一見葉帆那凶惡的眼神,頓時一顫抖,不敢貧嘴,連忙老老實實的將自己領悟的說了出來。
“陰陽離合賦!”
葉帆一聽,不由得有些發愣,怪異的打量了肌肉男一會。
直讓肌肉男神色更加紅了,葉帆才笑了出來,“果然是什麽人就學什麽法!”
肌肉男聞言更是燥得神色通紅。
陰陽兩字,開篇基本點明了一切,再加上離合,分明就是一篇雙修法。而且,還是專門配備給肌肉男這樣帶著一個隨身天女的人修行的。
雖然肌肉男身上的這個天女物質上還是屬於陰物,已經是鬼,但那怕表面上的天女,那也是天女了。
與鬼同修,有害無益,而與天女雙修,對肌肉男來說,卻是有益無害。
葉帆在笑過了後,心中不得不暗歎,
這肌肉男運氣實在不錯。 傳法印這東西好是好,但是有一個要求,那就是從資質悟性上,都要上乘才行。
肌肉男資質不錯,但是在悟性上卻是差了不知道多少。
而肌肉男之所以還可以從傳法印上有所收獲,若是葉帆沒有料錯,應當是與那個天女有關。
想著,葉帆不由得對著那個天女有了一些興趣。
就在葉帆要讓肌肉男把天女給喚出來研究研究時,下方的藥鋪老板忽然叫了起來。
藥鋪老板有事,葉帆自然忽略不顧。將這個想法擱置了後,他便和肌肉男一同走了下去。
樓下,藥鋪老板正和一個人說著話。
兩人走的近了,才發現這個有些藏頭露尾的人,竟是張鎮長。
肌肉男不由叫了出來,“張鎮長,你怎麽梳妝成這個模樣,莫非不熱嗎?”
這張鎮長此時穿戴厚厚的衣服,脖子都包裹了,臉也有一些擋住。
張鎮長一聽,頓時有些不好意思,只不過,在看到一旁的葉帆後,如蒙大赦一般,趕緊的拉著兩人走進了裡屋。
到了裡屋後,他見沒有外人,當即把脖子上,甚至擋了一些臉的圍巾給取了下來。
長舒了口氣,擦了擦臉上汗水,方才他也是熱得夠嗆。
而葉帆兩人一看張鎮長的模樣,不由得笑出了聲來。
直到張鎮長有些惱火了,葉帆才拍拍肌肉男,讓他安靜了下來。
兩人安靜下來後,張鎮長也沒個奈何,他還得求葉帆呢,只能瞪了肌肉男一眼便作罷。
肌肉男卻是沒有在乎張鎮長的眼神,大大咧咧的說了一句,“張叔,你這怎麽弄的,這草莓痕……”
張鎮長聽了不由更是尷尬,只不過,既然說開了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咳嗽了一聲後,才道:“剛剛玩得大了一點,這不是來找葉帆老弟拿一個主意嗎?”
張鎮長的臉上脖子上,都是紅痕,身體上不知道有沒有,這讓葉帆拿一個主意,葉帆一時半會的,卻是不知道應當怎麽辦才好了。
張鎮長一看葉帆那為難的模樣,頓時有些急了,忙向葉帆要求道:
“葉帆老弟,你可得救救我啊,我頂著這一身出去,不知道會有多少人笑話啊?”
葉帆一聽,感覺也是。
一個鎮長一身紅痕的出去,這實在是影響威嚴,讓人詬病。
葉帆想了一會,忽然想到了肌肉男剛剛由傳法印當中得到了的陰陽合修大法,頓時有了一個主意。
見葉帆答應,張鎮長當即松了口氣,殷勤的問葉帆有什麽需要的?
沒有什麽需要,葉帆只是讓肌肉男拿出了幾個雞蛋,同時,在肌肉男身上取了一縷陰陽氣息。
再將那陰陽氣息灌入雞蛋當中後,便在張鎮長身上那些紅痕處滾了起來。
張鎮長在雞蛋一放上去,便感覺到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
他不驚反喜,有了疼痛的感覺,就有了快速讓那些紅痕消失的可能。
張鎮長看不到,肌肉男卻是看得一覽無余。
在雞蛋滾了幾下後,那紅痕以肉眼可見的的速度消失。
肌肉男對於葉帆不由更是敬佩了,在他的心目當中,葉帆已經成為了無所不能的代表了。
雖然肌肉男有些希奇,為何葉帆在拿雞蛋時,總是要在他身上拍一下。
只不過他沒有在乎,反倒是看得更加認真起來,想要從其中學上一手。
只是,葉帆這手法看似簡單,但總是恰到好處,肌肉男就是看出了一些端疑來,對於怎麽去做,還是一頭霧水。
他卻不敢去打攪葉帆,只能看得更加仔細。
一隻雞蛋,只是滾了三五道紅痕,便已經用不了了。
而葉帆再拿起一枚雞蛋時,同樣要再借上肌肉男身上的一縷氣息。
初時,尚不感覺有什麽,張鎮長一身紅痕消弭了差不多時,肌肉男神色卻是有些發白,身體搖擺。
現在,他終於知道葉帆從他身上捏取的氣息,應當是大有關系的。
看著葉帆手中又拿起一個雞蛋,肌肉男頓時哭喪著臉,哀歎,“還沒有完呐,我受不了了啊,師父!”
葉帆瞪了肌肉男一眼,哼道:“誰讓你這個法門對於這個特別有效,再堅持一會,馬上就好了。”
肌肉男的陰陽離合賦,有著那種陰陽變換的氣息,而葉帆截取的氣息,正是這個。
有了那陰陽改變,葉帆才能夠將張鎮長身上的紅痕給消了。
陰陽氣息葉帆取的雖然少,但是對於肌肉男這個初學者來說,卻也是一個困難。
這才片刻時間,肌肉男便幾乎虛脫了。
好在鎮長臉上脖子上的紅痕,已經消失了。
肌肉男不由得松了口氣,悄悄遠離葉帆一些。
而葉帆也沒有在乎,和一邊嬉皮笑臉的張鎮長聊天去了。
張鎮長略帶了幾分不好意思的訴說當中,他的確和葉帆算的那樣,有些不行。
只不過今天吃了一顆葉帆做的藥丸後,卻是大展雄風。
他現在來找葉帆,除了是想讓葉帆幫他消了一身的紅痕以外,接著就是想要問問,那些好東西還有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