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想到這位正停靈在他們宿舍裡,神色不由得一下子慘白起來。
他們這不僅是自己作死,假如那保安屍變,他們怕是會首當其衝。
同時,他們心中卻是有些慶幸起來,好在找人來看了,不然他們死了都沒地方找冤去。
當即,保安當中便有人提議,既然他已經要屍變了,那就把他給燒了,一了百了。
這個提議頓時得到了大多數人讚成,只不過,唯獨保安隊長竭力反對,怒喝著不能讓那保安屍骨無存。
不燒,莫非讓他把大家夥都給掐死了?
一句話,頓時咽得保安隊長說不出話來,沒有了反對的理由。
最後,眾人爭辯一會,還是將目光轉向了葉帆。
終究,在場的人裡,只有葉帆這麽一個大師。
葉帆看了一會,說了一句,“燒!”
其他人頓時如釋重負,而副鎮長卻是不樂意了,直接問葉帆是不是已經找到了蛛絲馬跡,不然,光憑著那保安屍體可能屍變這一點上,他們可不會承認之前的約定。
其他人聞言,也不忙著去收拾那屍體了,將目光轉向了葉帆。
葉帆對於這個保安的問題已經了然於胸,對於眾人目光,緩緩的開口,“只能說這個人是死不足惜。”
葉帆話音剛落,那保安隊長便怒了,什麽叫死不足惜?
他一下便衝出人群,揮拳打向葉帆。
葉帆可不會白白挨上一拳,伸手便將那保安隊長的手給格擋住。
那保安隊長神色頓時一變,“啊”的一聲慘叫起來,神色也變得慘白,大顆汗珠滾落。
葉帆也不看這保安隊長的淒慘模樣,只是冷笑著說道:“怎麽,現在急了?做了那樣的事,還怕人說出來還是怎的?”
那保安隊長潘仲聞言,忍下怒火,喝道:“有什麽事你直說,誰知道你是不是潑髒水了,誰不知道二娃子是一個老實人。”
老實人?
葉帆不由冷笑了一聲。
葉帆冷笑後便將手松開,將保安隊長潘仲往地上一撥,當即讓他做了滾地葫蘆。
也不看那保安隊長潘仲的狼狽模樣,葉帆先是將這裡的窗簾給拉上了,在房間裡暗了下來後,才走回原地。
此時,保安隊長吃了一個虧,已經讓人扶持著遠離葉帆一些。
從他看著葉帆隱隱帶著恐懼的眼神,便知道接下來他是不敢找葉帆麻煩了。
葉帆也不在乎,到了房子中央,站定了後對眾人說道:“我是一個文明人,歷來講理,既然你們要證據,我就給你們證據。”
那些人神色一變,有些哭喪著臉的小聲回道:“這個,就不用了吧!”
葉帆見狀,不由得反問,“那麽,那個約定算數嗎?”
這些人頓時啞然了,盡管要撥下去也是公家的錢,但是他們感覺就這樣讓葉帆到手了,心中到底是有一些不甘。
其中一些膽量大的人,馬上便讓葉帆繼續了。
就是膽量小一些的,也不說話,只是看著葉帆。
葉帆見此,哼了一聲後,伸腳在那二娃子的棺木上踢了一腳,才開始行動。
這一腳差點讓那保安隊長潘仲再一次爆發了。
只不過,之前吃了一個大虧,加之身邊被人拉住,他隻得罵罵咧咧幾聲,才算是消停了下來。
此時,葉帆也顧不得外人的反應。
他在踢了一腳那個棺木後,便開始繞著棺木念咒。
當然,葉帆在知道那個二娃子做的事後,念的不是什麽往生,也不是什麽太乙渡魂,而是暴虐的謾罵。
這謾罵不同於悍婦罵街,毫無意義,這主要是一種鬼咒,將謾罵聲通過冥冥當中的異力,直達那亡魂心中。
它會讓謾罵的對象仇恨,卻也可以讓謾罵對象的仇人歡喜。
而葉帆之所以謾罵二娃子,就是想要讓將二娃子給乾掉的那個東西給吸引出來。
一個志同道合的人,總是吸引人注意的,鬼也是如此。
在葉帆的謾罵聲中,其他人聽了卻是有些莫名其妙。
他們聽不懂葉帆在說什麽,心中反倒是更加敬畏了起來,在他們看來,這和一種跳大神的雷同罷了!
在他們的目光當中,葉帆在轉了兩圈後,房間裡,似乎有了一些不同。
這些人莫名的感覺有些冷了。
他們不由得四周的看了一下,怎麽回事,怎麽冷了?
忽然,他們聽到了一陣“咯咯咯”的聲音。
頓時,讓這些人駭了一跳,趕忙尋覓那個聲音的來源。
找了一會,眾人終於找到了那個詭異聲音。
原來,卻是那個肌肉男牙齒在打鬥罷了。
眾人一見,不由得松了口氣。
但隨即, 他們的心又提了起來。
因為他們想起了,肌肉男的牙齒打鬥必定是因為恐懼,那麽,肌肉男在恐懼什麽?
眾人不由得沿著肌肉男的目光,看向了房間的一個角落。
在那兒的,有著一個人,那是一個保安。
那保安對於現在的情況明顯是有些茫然失措,在眾人的目光下,好一會後,才屁滾尿流的跑到了人堆裡。
而在那個保安離開了後,那兒卻是空無一人。
眾人一見,不由得松了口氣,對於肌肉男也是多了幾分不滿來,大驚小怪的,這是做什麽?
眾人的神色有些冷了,只不過,張鎮長可是知道肌肉男的本領,在眾人的懷疑當中,他已經一扯肌肉男,往著葉帆的反向跑去。
而眾人還不知道,在松了口氣之余,心中卻是閃過一個想法,這肌肉男不會是那個葉帆帶來的一個托吧,這才讓他們捕風捉影的?
想著,他們看向葉帆的目光,也是多了幾個質疑。
對於這些人的目光,葉帆也不解釋,只是嘿嘿的冷笑了兩聲,從布袋子當中,取出一些封禁好的邪氣,往牆角邊上一扔。
而別人看來,葉帆只是取出了一個紙符往牆角扔了過去,盡管到了牆角後,紙符敏捷的燃燒了起來。
但是他們已經起了迷惑,對於葉帆的行為,也是多了質疑。
沒有了信任,原本頗為奇異的一幕,不能讓他們驚歎,反倒是讓他們認為葉帆在故弄玄虛。
畢竟,他們也是知道,假如在符紙上塗一層磷的話,自然就會燃燒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