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外頭的鍾聲響起時,徐燕才恍然,時間已經過去了嗎?
她當然有些不願意了,只不過,不等徐燕說什麽,葉帆便已經開口了:
“同學們,大家都知道了雨水的好處與壞處,那麽,我就給你們安置一個作業,那就以此雨水為題,寫一篇作文。”
小家夥們聞言,頓時神色一苦。
葉帆卻是裝作沒有看到一般,在他還讀書時,也是討厭這樣的作業,但他做了一回老師,卻不由自主的,想要在他們身上,加置一些作業。
心裡已經樂開了花,臉上還是保持嚴厲,說道:“好了,看來大家心情不錯,那麽,我們下課。”
徐燕在一旁可不想葉帆如此輕易過關了,見狀,馬上說道:“葉帆老師,還得等等,你那專業的知識還沒有說說呢?”
葉帆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卻是笑著回道:“這裡是教書育人的地方,說那麽多題外話乾嗎?”
徐燕頓時咽了一下,的確,說那些話不好。
自古以來便有的規矩,子不語亂力怪神,就是怕說多了這些,會影響進修的心。
徐燕不知道應當再說什麽,葉帆卻是笑了笑後,對著小家夥打了一個招呼,馬上離開。
當然,在徐燕看來,葉帆的笑是在向她挑釁,嘲笑她的失敗一樣,頓時氣得身體顫栗。
而在葉帆離開後,她趕緊的說了一句放學後,便追了上去。
葉帆此時已經接近葉校長的辦公室,正要進去,徐燕一把將葉帆拉住。
她瞪著葉帆,說道:“不要跑,你說自己是不是騙子?”
葉帆頓時有些無奈了,他沒有想跑,還有,要不要這麽死纏爛打的?
只不過,葉帆對於徐燕實在是沒有發脾性,對於新樂村裡唯二的老師,他也不好衝撞了。
葉帆不由有氣無力的回了一句,“隨你吧,你認為是騙子就騙子。”
徐燕頓時柳眉倒豎,喝道:“什麽我認為,你就是一個騙子,神棍!”
葉帆不屑的扭過頭去。
徐燕見了,不由哼了一聲,“你不是精於算命嗎?我也不要你算什麽,你只要說說看,這雨什麽時侯停,說的準了,我大喊三聲服。”
葉帆想要把這個徐老師擺脫節了,聞言,便算了起來。
沉吟了一會,葉帆眼中閃過了一絲驚惶。
“怎麽?算不出來了吧,只要你去對學生說三聲我是騙子,我就放過你了!”
葉帆聞言,冷哼一聲,心裡暗道,馬上就讓你甘拜下風。
在等了一會後,才漸漸悠悠的說了一句,“馬上就停了。”
話音剛落,原本還嘩嘩落下的雨水頓時沒有了,天地間,沉寂起來。
天空上,碧藍碧藍的,天地好似洗了一遍,都清爽了很多。
此時,夕陽西下,天邊上還掛著彩虹,雨後的世界,別有不同。
徐燕長大了嘴巴,不敢相信的看著。
葉帆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問,“怎麽樣,服了嗎?”
徐燕終於回過神來,看著葉帆,下意識的喃喃自語,“你這是撞著了,是吧?”
葉帆笑笑不語,徐燕說了一會,卻是有些頹然,世界觀,一時有了坍塌的趨勢。
剛好在此時,葉校長從裡頭走了出來,正聽到了徐燕那一句喃喃自語,不由笑著說道:“小燕,這世界上哪有那麽多僥幸?”
說罷了,也不去理會徐燕,一把拉住葉帆,
說道:“你來的正好,我剛剛要去找你呢,對了,你來了怎麽也不打一聲招呼啊!” 葉帆聽著,不由得一愣,希奇的說道:“不是你叫我來的嗎?是你叫我給孩子們上一課的啊!”
葉校長聽了,頓時愣住,最後兩人將目光轉向了徐燕。
徐燕見事情敗露了,見勢不妙,頓時開溜。
在開溜時,跑了幾步後,還大聲的說道:“葉爺爺,你也是老了,被人誑騙,這就是那麽偶合的事。”
葉校長頓時氣得直跺腳。
當徐燕離開的有些遠了後,葉校長忽然笑了,哪裡還有方才的怒意。
他搖了搖頭,向著葉帆一歎,“這小燕就是年輕了一點啊!”
葉帆也是點頭,對於葉校長這個觀點,他還是頗為讚成的。
只不過,葉帆對於徐燕沒有什麽說的,看著葉校長,問他,“找我,是不是想喝酒了?”
葉校長聞言一陣警惕,“去!不要惦記我的酒了。”
說著,他忽然拍了拍腦袋,說道:“你瞧我這腦袋,差點忘了,對了,村莊裡今天要開會,叫我們兩個一起去呢。”
葉帆聽了頓時笑了起來,說道:“那卻是巧了。”
“不錯,不錯,快點走吧,正好雨停了。”
說著, 葉校長把葉帆一扯,就向著村委會哪裡走去。
有的人一見面就合的來,葉帆兩人就是這樣,喝了那一頓酒後,兩人現在也算是忘年交了。
當到了村委會時,那裡還沒有幾個人,只有徐靜兒徐叔在聊天。
葉帆見了徐靜兒,也不去管葉校長這個老頭子,頓時湊到了徐靜兒身邊。
葉校長不由得苦笑了一聲,看到了正瞪著葉帆的徐叔,頓時有些同病相憐。
走了過去,拍了拍徐叔肩膀,挨著坐了下來。
葉帆對於徐叔那眼神視若無睹,看著徐靜兒那略帶著一些血絲的眼睛,蕉萃的臉,不由有些心疼的說道:“你瘦了,要好好歇息。”
徐靜兒有些疲困的抬開端來,看著葉帆,說道:“原來是小帆啊,你來了。”
說著,就想站起來。
葉帆趕緊把徐靜兒按住了,伸手,在徐靜兒肩膀上推拿起來。
葉帆不懂什麽推拿,然而他的手勁力足夠,而且他知道穴位,知道怎麽按才是最好。
葉帆手一動,徐靜兒便感覺到了一陣放松,漸漸的,一陣睡意襲來,沉睡了過去。
而其他人,徐叔看著葉帆的手在他的女兒身上按來按去,眼睛幾乎瞪了出來。
好幾次想要去阻攔葉帆,然而都讓葉校長拉住了。
直到徐靜兒睡著了,徐叔這才冷哼一聲,扭過頭去,眼不看為淨。
他對於徐靜兒這幾天的勞碌,也是心疼萬分,而葉帆讓徐靜兒好好的睡上一覺,盡管面上還是那樣,然而對於葉帆,他還是有了幾分感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