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家的人走後,葉帆結了帳,和薛楓出了茶肆。
薛楓笑道:“小帆,你的嘴皮子工夫愈來愈厲害了,這樣就說動袁正風幫你了。”
“呵呵……其實我看得出,袁正風當年在這裡摔了跟頭,絕對很不甘心,現在有了打翻身仗的機會,是不會輕易放棄的,還有,保潔公司還沒有來麽?”
著說著,保潔公司的人就開著車來了,薛楓自然前去指揮他們如何做清潔工作。
葉帆則給林黛兒去了電話,匯報了一下工作進展,並要求林黛兒派做水電的工程師還有室內裝潢的施工人員來。
林黛兒一口答應,便說道明天早上就讓人員到位。
葉帆掛了電話,松了口氣,對薛楓說道:“薛楓,這幾天就辛勞你了,我今天有些累了,先回天然居,明天早上再過來。”
“行,你回去吧,這裡有我呢,這幾天,我就在四周賓館住下了,反正有你報銷,呵呵……”薛楓道。
葉帆正準備打車離去,卻接到一個陌生號碼打來的電話。
葉帆接起電話道:“喂,請問是哪位?”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男子聲音:“是葉大師嗎,你好,我是馮紹!”
“嗯?”葉帆感覺這個名字有點兒熟悉,但是居然一時半會兒沒想起來此人是誰。
“哈哈……您忘了我嗎?我是羅伯祥局長的下屬啊,我們在他的別墅見過的,您在那邊指出了地陷天坑的大問題,還記得嗎?”
“哦,是你啊,有什麽事嗎?”葉帆終於想起了這個人。
這個人是當時自己在羅伯祥別墅和那個天山市風水術士秦篤靜鬥法的見證人之一,而羅伯祥收到的那件邃木靈龜法器,也正是馮紹送給他的。
馮紹道:“是這樣的……葉大師,我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想要拜托您,不知您能不能幫我這個忙……”
葉帆道:“什麽事啊,說來聽聽……”
馮紹有些為難地說道:“在電話裡一時半會兒實在是說不清楚,葉大師,我們能不能約在其他地方啊?我請您吃飯。”
“這……”葉帆想到這個馮紹為人老實禮讓,又對玄學抱有很大興趣,倒也不令人反感,便道:“好吧,就在翔天大酒店吧。”
葉帆打了個車,到了翔天大酒店。
劉得鳴雖然不在,可是酒店經理自然認識葉帆,趕緊把他請入最高級的包間裡來。
很快,馮紹也到了,他還帶著個人,倒是羅錦文。
羅錦文是羅局長的兒子,先前一直不信風水,還一再質疑葉帆,知道他真的看到了地下裂縫,才對自己先前的想法發生的擺蕩,甚至是天崩地裂的改變。
“你好,葉大師,又見面了。”羅錦文這一次,竟是必恭必敬的向葉帆鞠了一躬:“對不起,葉大師,這句道歉,我欠了這麽久……”
“額……乾嗎給我說對不起?”葉帆一愣。
羅錦文道:“葉大師,自從我們徹底挖開別墅後方的地基,完全進行修複了之後,我們家就真的安然無恙了,我這才知道,原來您說的都是對的,風水是真的存在的,不是迷信,更不是什麽歪理邪說,而是實實在在存在的科學。”
葉帆笑了笑:“你能認識到這一點,很好,可是也不要以偏概全了,風水雖然有效,但也不是全能的,況且,社會上也有很多人用風水當幌子來冒名行騙,這種人的確是不可取。”
羅錦文點了點頭道:“葉大師,你不要怪罪小李,是我硬求他帶我來見你的,因為經過了家裡那件事之後,我也對玄學產生了興趣,還加入了小李他們的玄學會。”
“玄學會?”葉帆道:“這個名字我倒是沒有聽過。”
馮紹笑道:“著這樣的,葉大師,我所在的,是西北玄學總會,我是當中的理事。”
葉帆一挑眉道:“你該不會是想讓我加入這個什麽玄學總會吧?我沒什麽興趣啊。”
“不是的,葉大師。”馮紹道:“您是不是聽聞過,每三年舉辦一次的華夏玄學大會?”
“額……如同有聽聞過。”葉帆撓了撓頭:“很多年前,似乎有人來找我師父去做評委,可是我師父生性衝淡,不喜那些凡俗之事,便一口回絕了。”
“哦,你聽聞過就好。”馮紹解釋道:“華夏玄學大會,匯聚了華夏玄學界大部分精英人才,每三年舉辦一次,進行行業內的交流與商榷,今年的舉辦地,剛好輪到我們西北玄學總會所在,中海市。”
“不知您是不是知道,每一屆華夏玄學大會,都會有商榷環節,大家彼此之間交流心得,互相印證所學,可是最後,都會誕生出一個優勝者,可是……這個優勝者已經連續三年在南方產生了。”
羅錦文道:“莫非我們北方無人嗎?為什麽讓南方三連莊了?”
馮紹苦笑道:“或許是因為地區緣由吧,南方人信這個的更多,所以做研究的人也就更多,自然湧現了更多的後起之秀,相反,北方人信風水的終究沒有南方那麽多,就像王兄你,原本不就堅決反對麽?”
“額……”羅錦文臉一紅,笑道:“我這不是已經道過謙了嗎,你就別拿我說事兒了。”
“嗯……”馮紹接著說道:“華夏玄學大會的加入資格,是各地玄學會的會員,十八歲到四十歲之間。”
羅錦文道:“這個年齡段倒是很年輕啊,四十多歲的就不能加入了。”
馮紹點頭道:“說的,因為這個大會,還是為了激勵華夏年輕人多關注傳統文化與玄學,所以定下的年齡段偏低,再者,這一行靠的是積累,六七十歲的老妖怪與初出茅廬的小年輕,根本沒有可比性。”
“這麽說倒也對。”羅錦文點了點頭。
“可是,每個地方的玄學會所派出參賽的名額是有限的,同時,還可以有一名特邀選手加入,葉大師,我們想讓您作為我們西北玄學總會的特邀選手。”馮紹懇切的說道。
“我?”葉帆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為什麽是我?我們大西北能人多得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