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葉大師麽?”
“是我,羅夫人。”
徐紫鳳道:“葉大師,明天就是老羅案子重新開庭的日子了,上午九點鍾。”
“哦?很好,我明天凌晨,一定準時趕到。”
“嗯……希望老羅能夠沒事。”
“放心吧,劉總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沒事的。”
“希望如此吧,葉大師您能來,我心裡就多些底了。”
“呵呵……有我在,龍少別想再耍什麽把戲了,明天過後,就是我們反擊的時侯了!”葉帆道。
“嗯嗯……”
掛了電話,葉帆又給高媛媛、馬紫怡、寶強等人打了一通電話,肯定事情已經沒什麽問題了,這才放下了心。
另外,馬紫怡還告訴葉帆,他扭送的那兩個夜行人,已經供出了龍少,公安局正在立案,很快就能對龍少提起公訴,批準逮捕了。
第二天一早,徐斌兒拉著葉帆早早來到法庭。
葉帆進入法庭,看到徐紫鳳早已經到了。
葉帆做到了徐紫鳳旁邊,看到徐紫鳳這幾天整個人都瘦了一圈,眼窩深陷,很明顯是茶飯不思。
葉帆皺眉道:“羅夫人,你有身孕,這樣可不行啊。還是要注意營養。”
徐紫鳳搖了搖頭,歎道:“老羅還在裡面,我哪有什麽食欲啊,一心隻盼著老羅能夠安然無恙的出來。”
過了一會兒,高媛媛、馬紫怡、陳錦生、陳馨蕾等人也相繼來了。
另外,林黛兒也來了。
葉帆奇道:“林小姐,你怎麽知道今天會開庭?”
林黛兒眨了眨眼睛,笑道:“我多神通廣大啊?你不告訴我,我不會自身打聽麽,呵呵……”
快到開庭時間,葉帆奇道:“希奇,今天這個大日子,怎麽沒見到郭老板與彤彩?莫非他們廠裡那兒的事還沒有忙完麽?”
“不清楚啊……昨天給彤彩打電話,她也沒有接,不清楚在忙些什麽……”徐紫鳳說道。
“那就算了,無論他們了。”不知為何,葉帆心中忽然有種不太好的感覺,具體為什麽,卻又說不上。
開庭以後,案情的發展也在眾人的意料當中,雖然被告辯白人陳旺竭力想要改變局勢,但卻大勢已去,在的確的證據面前,一切語言都已經變的慘白無力。
最後,寶強當庭宣判,劉得鳴無罪,當庭釋放。
另外,對於葉孤做假證,與陷害劉得鳴的幕後黑手,也會立即立案睜開調查。
劉得鳴被解開手銬,來到眾人當中,和徐紫鳳緊緊相擁。
久別重逢,夫妻兩人都很激動。
“老羅,你真是嚇死我了,我還感覺……我還感覺我們的孩子要見不到他爸爸了呢!”徐紫鳳泣道。
“傻瓜,怎麽會?已經沒事了。”劉得鳴愛戀的摩挲這徐紫鳳的秀發。
葉帆笑道:“劉總沒事了,我們不去一起慶賀慶賀嗎?”
劉得鳴笑道:“當然,今天我請客,大家不醉不歸!”
“好!”徐斌兒喜道。
陳錦生道:“馨蕾,你與他們去玩兒吧,我就先回去了。”
“陳老不去麽?”葉帆問道。
陳錦生搖了搖頭,笑道:“年紀大了,你們年輕人的場子太吵鬧,我受不了,呵呵……”
劉得鳴道:“陳老,改日我登門造訪,感謝您的搭救之恩。”
“呵呵,劉總嚴峻了。”陳錦生道:“那麽我就先走了。”
林黛兒也道:“小帆,我也走了,阿房宮那兒還忙著呢。”
另外,高媛媛、馬紫怡等人也借故離開了,他們隻與葉帆相熟,也不太願意出席這麽熱烈的排場。
高媛媛走前,葉帆對她說道:“媛媛,葉孤這個人其實不錯,只是被龍少他們用孤兒院的安危威逼,這才做出錯事,有沒有法子令他免罪啊?”
高媛媛苦笑道:“恐怕很難,做錯了事,就要付出代價,可是我會想想法子的,他的情況,應當算作是自首,判罰也能相對輕些。”
“那就好。”葉帆點了點頭:“劉總,我們去吧,我已經餓了。”
“沒問題,走,到翔天大酒店去。”
到了翔天大酒店,劉得鳴馬上讓後廚開始準備佳肴,眾人坐在劉得鳴專用的大包間裡,劉得鳴問道:“禮盛哥與彤彩他們怎麽沒有來啊,紫鈞,你沒叫他們來麽?”
徐紫鳳道:“我打電話了,但是彤彩沒有接,不清楚是怎麽回事,不如你現在叫他們過來吧。”
葉帆道:“我來打吧。”
“好,快叫禮盛哥他們過來,大家一起聚一聚,順便磋商一下,怎麽找龍少討回公道!”劉得鳴興高采烈的說道。
葉帆先給郭禮盛打了個電話,電話響了很久,卻都無人接聽。
“希奇。”葉帆又撥通了郭彤彩的電話。
提示音又響了好久,才被接了起來。
“彤彩,怎麽回事啊,你與郭老板,怎麽都不接電話?”葉帆問道。
電話那頭還是沒什麽聲響,葉帆急道:“喂,是彤彩麽?怎麽不說話啊?”
忽然,葉帆聽到微弱的,似乎在竭力忍耐的抽泣聲。
“彤彩?你在哭麽?究竟發生了什麽事,告訴我!”葉帆趕緊起身離席,到了獨立的洗手間裡問道。
眾人見葉帆忽然離席,都是愕然面面相覷,都知道那兒可能是出了什麽變故。
“怎麽回事,莫非廠子那兒出了問題?”劉得鳴皺眉問道。
“不清楚啊,可是之前如同聽禮盛哥透露過,他最近如同要接一個大單子。”徐紫鳳道。
“大單子?”劉得鳴眉頭緊鎖,似乎也測到了什麽。
大概半個小時之後,葉帆才從洗手間走了出來,神色十分不好看。
“怎麽了,葉大師,禮盛哥出事了麽?”劉得鳴急遽問道。
葉帆一屁股坐下,長出一口氣:“是的。”
“究竟怎麽了?”劉得鳴問道。
葉帆道:“簡而言之,就是郭老板簽了個價值五千萬的大單子,假如不能完成還有五千萬的違約金,但……這是一個騙局,徹徹底底的騙局,郭老板的廠子被斷了水電,膽量根本沒法子完成,所以……郭老板現在欠了人家一個億的
外債!”
“一個億的外債?”劉得鳴訝道:“怎麽會這樣……莫非……又是那個龍少?”
葉帆點點頭道:“八成是他。 ”
“可惡!”劉得鳴的拳頭砸在桌子上,也沒了吃飯的興致:“匹夫欺人太甚了!我們不如直接去找龍老大要人,興師問罪!”
律師劉濤問道:“葉大師,郭老板應當是簽了合同的吧。”
“應當是。”
“那就有些麻煩了,假如對方告狀郭老板……”劉濤作為律師,對於執法方面十分敏感:“這種情況,可能算不上是商業欺騙,他們有備而來,盡皆事情都已經布置好了,就等著郭老板往套裡鑽,假如上了法庭,對郭老板十分晦氣!
”
劉得鳴怒道:“這個龍少,太陰險了,自身不出面,乾的卻都是這種背地裡陷害的勾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