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莎道:“那麽我想知道,你找殷寒是為什麽?”
葉帆深深看了娜塔莎一眼,問道:“在說之前,我想問一下,我可以相信你嗎?”
娜塔莎一笑道:“為什麽不可以?”
葉帆道:“你在紅骷髏呆了這麽久,也沒什麽進展,我很難不懷疑,你是不是已經嘩變了?”
“嘩變?什麽意思?”娜塔莎問道。
“就是嘩變了,懂麽?變成了紅骷髏的人。”葉帆認真說道。
娜塔莎忽然笑了起來:“嘩變?為什麽?莫非我要做骷髏王的壓寨夫人嗎?這裡有什麽值得我留下來的?我巴不得早點兒收拾了他回去呢。”
“可是……你為什麽這麽久還沒有到手?假如是你,很容易的把,例如使個佳人計什麽的?”葉帆道。
“呵呵,這麽說,你感覺我很美嗎?假如我給你使佳人計,你會不會中招?”娜塔莎一雙勾魂攝魄的眼睛緊緊盯著葉帆,一步步接近她,矗立的胸脯就要貼到葉帆的胸口了。
葉帆連忙後退,說道:“娜塔莎,我是來說正事的,沒工夫與你開玩笑。”
“看不出來,你定力還挺足的。”娜塔莎道:“原本,我的長官也是這麽想的,才派我過來,誰知道過來之後,好不容易打入紅骷髏,才知道,他們的頭兒骷髏王居然喜歡男人。”
“啊?”葉帆一愣。
“呵呵,想不到吧?我也想不到,所以,他對我沒有一點愛好,我自然找不到獨處的機會下手,雖然強行殺了他也可以辦到,但我想要脫身就難了,我可不想死在這窮山惡水。”娜塔莎道。
“呼……明白了,看來你們長官棋差一招啊,沒有調查清楚就派你來。”葉帆笑道。
娜塔莎聳了聳肩:“誰說不是呢?可是任務在這兒,我也得找機會下手,可是既然與你合作,我可以幫你找出殷寒,但你也要幫我收拾骷髏王,這個交易怎麽樣?”
“好,成交。”葉帆伸手,與娜塔莎握了握。
娜塔莎又勾了葉帆一眼,笑道:“說實話,我挺喜歡你的,你們華夏男人都這麽可愛嗎?”
“額……”葉帆俊臉微紅。
娜塔莎笑了笑:“現在時間還早,要不要找個地方,姐姐帶你逍遙一下?”
“還是沒必要了。”葉帆搖了搖手:“我的夥伴還在等著我呢,我可不想讓他們久等。”
“真是低劣的借口啊……”娜塔莎的神色似乎有一絲落寞:“我很少被人拒絕,你是當中一個,還是說說吧,你為什麽要對付殷寒?我知道他是華夏人,你們之間有仇?”
葉帆搖了搖頭道:“不,他偷了一件東西,相當於國寶,所以我要通過他將那件東西追回來。”
“原來如此,我有掌控將他引出來,因為骷髏王對我沒愛好,殷寒可不一樣。”娜塔莎笑道。
葉帆喜道:“好,只要你將他引出來,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了。”
娜塔莎道:“可是還有一點,我有些擔憂。”
“什麽?”
“殷寒會使用一種東方巫術,這種巫術布置在紅骷髏的營地裡,如同一種防禦體系,不過是外敵入侵,還是內部人員想要逃跑,都會觸這種巫術,只有殷寒能夠掌握,你們假如對付了殷寒,那麽就沒人會解這種巫術了,我原本是打
算漸漸對付他,接著套出這種巫術的隱蔽的,這也是我遲遲不能對骷髏王下手的緣由,有這個巫術在,我很難跑得掉。”娜塔莎皺眉說道。
葉帆笑道:“原來你是擔憂禁製啊。”
“禁製?”
“對,就是你口中的東方巫術。”葉帆道:“不巧得很,這個東西我也懂,只要能讓我進入營地,那麽我有掌控破解這個禁製。”
“你說真的?”娜塔莎問道:“可我憑什麽相信你,請原諒我有些多疑,因為這關系到我的性命。”
“不妨事,你懷疑,這很正常,可是我可以證明給你看。”
葉帆右手握住胸前乾坤玉,說道:“你來打我,試試看。”
娜塔莎半信半疑,一拳打出,擊向葉帆的面門。
葉帆微微一閃,娜塔莎這一拳卻如同打進了水中,有微妙的阻力產生,同時她驚訝的看到,葉帆右手指尖似乎有隱隱的綠色光芒閃動。
“這是……”娜塔莎十分驚訝:“這就是東方巫術麽?”
“呵呵……準確的說,不是巫術,而是法器的力量。”葉帆道。
“法……器?”
葉帆晃了晃手中的玉佩,點頭道:“對,就是法器,我猜殷寒也是用了某種法器,才能夠布置如此強大的禁製陣法,因為我看那紅骷髏的營地並不小。”
“是不小,好吧,我相信你,希望你不要令我失望。”娜塔莎道。
葉帆道:“那麽……你什麽時侯引殷寒出來?”
“今天太晚了,明晚吧,怎麽樣?我就將他引到這裡來。”娜塔莎道。
葉帆點頭道:“好,就這麽說定了,到時侯,我們在這裡等你。”
娜塔莎也點了點頭,笑道:“真的不與我快活一下?過了今天,可沒機會了。”
葉帆搖了搖頭,笑道:“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是在是吃不消,饒了我吧。”
娜塔莎嬌媚一笑,白了葉帆一眼,便消失在夜色當中。
葉帆松了口氣,便回到旅館,將情況給傑森與塵劍說了。
“明天晚上,我們便暗藏在紅色磚瓦四周,只等殷寒出現便好。”葉帆道。
傑森與塵劍都點了點頭,躍躍欲試,特別是塵劍,看起來有些格外激動與興奮。
“好了,現在直到明天下午,都好好歇息吧,休養生息,我猜那個殷寒應當不好對付。”葉帆道。
傑森與塵劍都點了點頭,各自歇息去了。
第二天,葉帆睡醒,已經十點多了,他起身洗漱,除了房間,見傑森與塵劍都在外面轉悠著。
傑森扶了扶眼鏡道:“真羨慕你啊, 葉帆,大敵當前,還有心情睡懶覺。”
葉帆拿起桌子上的麵包,邊吃便道:“大敵當前又怎麽樣,就算明天天要塌下來,我該吃還是吃,該睡還是睡,因為即使你不吃不睡,還是改變不了什麽,不是麽?”
塵劍苦笑道:“葉大師,你說的簡單,可是心裡有事,怎麽能無憂無慮的睡著啊?”
“或許我心態相對好吧,但還達不到物我兩忘的境界。”葉帆笑道。
“當然達不到了,能達到你就成佛了。”傑森道。
塵劍神色認真的說道:“葉大師,晚上,能不能讓我先出手?”
傑森聞言,訝道:“為什麽?這很危險,還是應當一舉製服敵人相對保險啊!”
塵劍搖了搖頭道:“傑森,你不懂,我與殷寒之間,有深仇大恨,他滅了我們家滿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