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廢話了,趕緊走!”
葉帆跟著娜塔莎,暗暗出了骷髏王住處,娜塔莎對於逃跑路線早已經研究過很多次了,所以熟門熟路的帶著葉帆到了一個無人的角落,翻牆而走。
兩人繞了一大圈,回到那加,終於松了口氣。
娜塔莎問道:“接下來,你有什麽打算,要回國了麽?”
“不,我還有事情,需要去火輪寺一趟。”葉帆照實說道。
“火輪寺?好吧,那我們就此別過,我要回國了。”娜塔莎道。
“好,合作愉快。”葉帆伸出手,和娜塔莎握了握。
娜塔莎笑道:“說起來,你的嘴唇挺軟的,怎麽樣,要不要找個地方,把激情繼續一下?”
葉帆翻了翻眼睛道:“得了吧,我可無福消受,死在你石榴裙下的風流鬼只怕很多。”
娜塔莎笑了笑,說道:“好吧,那麽便後會有期了。”
說完後,兩人分頭,葉帆回了旅館,娜塔莎則去找車到班吉機場去了。
回到旅館,塵劍問道:“怎麽樣,葉大師,紅骷髏那兒的事,搞定了麽?”
“搞定了,剩下的,就是拿回舍利了,就是不清楚火輪寺好不好對付。”葉帆道:“殷寒還好麽?”
“還好。”塵劍恨恨的說道:“還死不了。”
葉帆點了點頭道:“我去問問他。”
進了房間,殷寒癱坐在角落,雙手被拷著,一張臉慘白,毫無赤色,顯然也是頗為衰弱。
葉帆問道:“殷寒,你將舍利賣給火輪寺,是你自身的主意,還是火輪寺要求你去的?”
“是他們拜托我。”殷寒道:“他們得知水鹿庵要舉行佛祖真身指骨舍利安奉大典,便感覺水鹿庵不配具有真身舍利,所以拜托我去盜來交給他們。”
“他們出了多少錢?”葉帆問道。
“一千萬米元。”殷寒道。
“一千萬米元?那也不多啊,完全不能代表舍利的價值。”傑森說道。
殷寒苦笑道:“還能怎麽辦?他們也不過是個寺廟罷了,能有多少錢?拿了舍利,除了他們,我還有什麽渠道可以出手?”
“錢呢?”葉帆問道。
殷寒道:“在我的跨國銀行帳戶裡,反正你們抓了我,帳戶也會被凍結吧,我也沒法子。”
“哼,有命賺,沒命花。”傑森道。
葉帆道:“這樣吧,傑森,你跟我去火輪寺,塵劍,你與鍾離派來的人,一起壓殷寒先回去。”
塵劍有些擔憂的說道:“葉大師,光你們倆去,會不會有什麽危險啊?要不要讓鍾部長多派點兒人來?”
“不用了,那樣有可能激起對方的怒意,認為我們是強取豪奪,事情就更難辦了,我隻想趕緊了解此事,接著會中海去呢。”葉帆道。
“好吧。”塵劍點了點頭,終究他也要服從葉帆的命令。
傑森問殷寒道:“火輪寺的和尚,說的是什麽語言?”
“他們說南印語。”
“南印語麽?我雖然不太熟練,可是正常交流還是沒問題,好,葉帆,我跟你去。”傑森道。
“嗯……我想,鍾離派來的人應當明天差不多就能到了,等他們到達,我們就可以出發了。”葉帆道。
第二天早上,鍾離派來的兩個國安局的人果然到了。
葉帆給塵劍交待了一些注意事項,塵劍意義答應了,並叮囑葉帆自身小心,接著三人便押著殷寒踏上歸途。
葉帆則與傑森一起,繼續雇傭著那輛私車,給司機說到火輪寺。
司機聞言,有些訝異道:“兩位去火輪寺乾嗎?那邊不是景點啊。”
傑森道:“我們去燒香拜佛,不行嗎?”
司機搖頭道:“還真不行,火輪寺的和尚都是閉關苦修,不接待香客的。”
“什麽?”
“的確是這樣啊,這是他們這個分支的習俗,我也不清楚為什麽,所以你們要去燒香拜佛,去火輪寺是沒用的,我勸你們還是打消這個念頭吧。”司機道。
“別廢話了,我們有其他事,你隻管開去便好,又很多了你工錢。”傑森道。
“隨便吧。”司機無奈搖了搖頭。
葉帆問道:“傑森,他說什麽?”
傑森道:“他說火輪寺不接受香客燒香拜佛,是火輪宗的傳統。”
“哦?”葉帆聞言一愣。
到了正午,三人停車吃了點兒自帶的食品,便再度上路。
火輪寺接近南印國,在南印國界限上,所以路程相對遠,距離那加大概有三四百公裡。
吃完了飯,三人再度上路,到了下午四點左右,終於到達火輪寺四周。
司機停好了車,還是是不願意過分接近。
葉帆無法,隻得與傑森步行走了一段,來到火輪寺門前。
火輪寺依山而建,建築風格都是南印的古老建築風格,紅牆金頂,建築具有滿意的曲線,兩人在外面可以聽到火輪寺當中的誦經之聲。
可是,和其他寺廟不同的是,火輪寺山門緊閉,門口也沒有知客和尚,顯然是拒絕外人入內的。
葉帆和傑森對望了一眼,便上前扣響門環。
扣了很多下,終於有人來開門了。
開門的是一當中年和尚,帶著黃色的僧帽,穿戴朱紅色的僧袍,露出半邊胳膊,他目光含怒的看向兩人,用南印話問道:“你們是誰?為何擾亂我們的清修?”
葉帆道:“告訴他,我們找他們主持有要事相商。”
傑森便用南印話說道:“你好,我們遠道而來,找你們主持,又要事相商。”
“什麽要事,我們主持恕不待客!”說完,那和尚便欲關上寺門,葉帆見狀,便一隻手按在門上,那和尚便怎麽也推不動了。
和尚見狀,有些不信,改用兩條胳膊一起推門,但銅門還是文風不動。
和尚滿臉大汗,知道葉帆不好惹,這才急遽跑進去報信去了。
“我們進去吧?”傑森說道。
“不,再等等,他們會請我進去。”葉帆笑道。
果不其然,過了幾分鍾,那和尚又跑了過來,說道:“主持請你們進去,大殿議事。”
傑森翻譯了和尚的話,葉帆點了點頭,便同傑森一起進入火輪寺。
傑森迷惑道:“葉帆,你怎麽知道他們會請你進去?”
葉帆笑道:“因為我從那和尚眼中看出了驚奇之色,他們應當是崇拜能人異士的,他們主持應當也不例外,沒道理將我拒之門外,最起碼也要看看是什麽事。”
兩人來到大殿之上,卻見大殿當中坐著一個老衲人,應當就是火輪寺的主持。
老衲人留著莫西乾頭,中央一排頭髮呈紅色,高高豎起,還帶著兩隻大大的金耳環,目光鋒利,始終盯著葉帆與傑森兩人。
在老衲人身後,一左一右還站著兩個光頭和尚,一個面貌凶暴,留著大胡子,另一個則看起來斯文些。
在大殿兩側,站立著兩排年輕和尚,低著頭目不斜視,顯然定力極佳。
葉帆走入大殿以後,便能感覺到一股壓力襲來,其來源,應當就是來自那個老衲人。
老衲人開了口,說道:“我是火輪寺主持緊那羅什,你們是誰,從何而來?”
傑森從中翻譯,葉帆道:“我叫葉帆,他叫傑森,我們是從華夏遠道而來的。”
“華夏?你們來我火輪寺,有何要事呢?”緊那羅什盯著葉帆。
葉帆道:“那我就不賣關子了,聽說,你們從一個叫殷寒的人手中,買到了佛祖真身指骨舍利,有這回事麽?”
緊那羅什雙目微眯,顯然是已經料到了葉帆兩人的來意,便說道:“既然你已經知道,那麽你想怎麽樣?”
“當然是將舍利請回。”葉帆道:“這本就是華夏水鹿庵的東西,殷寒我們已經緝捕歸案,拿到舍利以後,我會盡快追繳贓款,退回給火輪寺的。”
緊那羅什聞言,靠在椅背上,卻不說話了。
他身後那個惡和尚怒道:“主持,別與他們廢話了,讓我將他們趕出去了事!我們豈有將舍利再退回去的道理?”
說完,惡和尚一跺腳,整個大殿的地面都微微晃了一晃,極具威勢。
惡和尚惡狠狠的看著葉帆,目光當中極具挑畔象征,葉帆卻不睬他,只是看向緊那羅什,問道:“主持,您的意思呢?”
(本章完)